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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礼子夏问(2/2)

路和羔同时在卫国官,卫国的蒯聩发动了叛。孔在鲁国听到这件事,说:“柴会回来,仲由会死于这次叛啊!”不久卫国的使者来了,说:“路死在这次叛中了。”孔在正室厅堂哭起来。有人来问,孔拜谢。哭过之后,让使者来问路死的情况。使者说:“已经被砍成酱了。”孔边的人把酱都倒掉,说:“我怎忍心吃这东西呢?”

罕問于孔曰:「始死之設重也,何為?」孔曰:「重主也,殷主綴重焉,周人徹重焉.請問喪朝.」曰:「喪之朝也,順死者之孝心,故至于祖者,廟而后行.殷朝而后殯于祖,周朝而后遂葬.」

郕人革卒,哭之呼滅.游曰:「若是哭也,其野哉.孔惡野哭者.」哭者聞之遂改之.

原思言于曾曰:「夏后氏之送葬也,用盟,示民無知也;殷人用祭,示民有知也;周人兼而用之,示民疑也.」曾曰:「其不然矣,夫以盟,鬼也,祭,人也,古之人胡為而死其親也.」游問于孔曰:「之死而致死乎,不仁,不可為也;之死而致生乎,不智,不可為也.凡為盟者,知喪也.夫始死則矣,羔裘玄冠者,易之而已,汝何疑焉.

评析

有母之喪,既練,陽虎弔焉,私于孔曰:「今季氏將大饗境內之士,聞諸?」孔答曰:「丘弗聞也.若聞之,雖在衰絰,亦與徃.」陽虎曰:「謂不然乎,季氏饗士,不及也.」陽虎,曾點問曰:「吾之何謂也?」孔曰:「己則衰服,猶應其言,示所以不非也.」

到卫国去,遇到曾经住过的馆舍的主人死了,孔去吊丧,哭得很伤心。来以后,让贡解下驾车的骖送给丧家。贡说:“对于仅仅相识的人的丧事,不用赠送什么礼。把赠给旧馆舍的主人,这礼是不是太重了?”孔说:“我刚才去哭他,正好一悲痛就落下泪来,我不愿光哭而没有表示,你就我说的吧。”

季桓死,魯大夫朝服而弔.游問于孔曰:「禮乎?」夫不答.他日,又問墓而不墳.孔曰:「今丘也,東西南北之人,不可以弗識也,吾見封之若堂者矣,又見若坊者矣,又見履夏屋者矣,又見若斧形者矣,吾從斧者焉.」于是封之,崇四尺.孔先反虞,門人后.雨甚,至墓崩,修之而歸.孔問焉,曰:「爾來何遲?」對曰:「防墓崩.」孔不應,三云,孔泫然而涕曰:「吾聞之,古不修墓及二十五月而大祥,五日而彈琴不成聲,十日過禫而成笙歌.」

夏问孔说:“应该如何对待杀害父母的仇人?”孔说:“睡在草垫上,枕着盾牌,不官,和仇人不共天。不论在集市或官府,遇见他就和他决斗,兵常带在,不必返家去取。”

夏又问:“请问应该如何对待杀害叔伯兄弟的仇人?”孔说:“自己不要带动手,如果受害人的亲属为他报仇,你可以拿着兵陪在后面协助。”

顏回死,魯定公弔焉,使人訪于孔.孔對曰:「凡在封內,皆臣也,禮,君弔其臣,升自東階,向尸而哭,其恩賜之,施不有笇也.」

夏又问:“请问应该如何对待杀害亲兄弟的仇人?”孔说:“不和他在同一个国家里官,如奉君命使,即使相遇也不和他决斗。”

之守狗死,謂貢曰:「路馬死,則藏之以帷,狗則藏之以蓋,汝徃埋之.吾聞弊幃不棄,為埋馬也,弊蓋不棄,為埋狗也.今吾貧無蓋,于其封也與之蓆,無使其首陷于土焉.」

路與羔仕于衛,衛有蒯聵之難.孔在魯,聞之曰:「柴也其來,由也死矣.」既而衛使至,曰:「路死焉.」夫哭之于中,有人弔者,而夫拜之,已哭,進使者而問故,使者曰:「醢之矣.」遂令左右皆覆醢,曰:「吾何忍此.」

之弟琴張與宗友衛齊豹,見宗魯于公孟縶,孟縶以為參乘焉,及齊豹將殺孟縶,告宗魯,使行.宗魯曰:「吾由而事之,今聞難而逃,是僭也.行事乎,吾將死以事周,而歸死于公孟可也.」齊氏用戈擊公孟,宗以背蔽之,斷肱中,公孟、宗魯皆死.琴張聞宗魯死,將徃弔之.孔曰:「齊豹之盜,孟縶之賊也,汝何弔焉?君不姦,不受亂,不為利病于回,不以回事人,不蓋非義,不犯非禮,汝何弔焉?」琴張乃止.

译文

公父文伯卒,其妻妾皆行哭失聲,敬姜戒之曰:「吾聞好外者士死之,好內者女死之,今吾早殀,吾惡其以好內聞也,二三婦人之供先祀者,請無瘠,無揮涕,無拊膺,無哀容,無加服,有降從禮而靜,是昭吾也.」孔聞之曰:「女智無若婦,男智莫若夫,公文氏之婦智矣,剖情損禮,以明其為令德也.」

季平去世以后,将要用国君用的玉玙璠来殉葬,同时还要用很多珠宝玉石。这时孔刚刚当上中都宰,听说后,登上台阶赶去制止。他说:“送葬时用宝玉殉葬,这如同把尸在野外一样。这样会引发民众获取利的念,对死者是有害的,怎能用呢?况且孝不因为顾及自己的情而危害亲人,忠臣不能给邪恶的人造成机会来陷害国君。”于是停止了用玙璠珠玉陪葬。

这一章主要是讲待人接、丧葬礼制方面一些礼仪的。所选“夏问居父母之仇”一篇,据仇情的不同,孔主张采用不同的理方法,很合乎情理。孔遇旧馆人丧赠之以的故事,表现理事务的周全恰当,符合人情理。“路与羔”章,孔准确地预料到路会死于蒯之难的事,记载生动,看路非常了解,情又很。“季平卒”章,孔阻止季平用宝玉陪葬的事,既能节省财,又保证了死者的安全,很有远见。

之璵璠歛,贈以珠玉.孔初為中都宰,聞之歷級而救焉,曰:「送而以寶玉,是猶曝尸于中原也,其示民以姦利之端,而有害于死者,安用之.且孝不順情以危親,忠臣不兆姦以陷君.」乃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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