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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拇指(2/2)

先问晚饭好了没有,酒是否已经备下,接着就猛吃起来。他吃的 羊还是血淋淋的,但这样似乎正合他的味。

他摸索着来到女儿的房里,先走近男孩的床边。床上除了小拇指外,别的孩都睡着了。妖伸手摸孩们的脑袋,吓得小拇指魂不附。妖到金冠,忙说“啊,险些儿闯下大祸了,昨晚我真的喝多了。”

好心的大妈暗自喜,给孩们摆开了晚饭。但是,由于极度的惊恐, 他们一也吃不下去。这时候妖开始喝酒。他想到有那么味的珍品可以 招待朋友,心里非常兴,放开肚比平时多喝了十二杯,最后喝得迷迷糊 糊,只好睡觉去了。

她一上楼就吓坏了,只见她的七个女儿躺倒在血泊里,她顿时就了过去(一般女人遇到这情况都会这样的)。

们刚要取,忽然传来砰砰的敲门声:妖回来了。

“住嘴!”妖说:“今天宰了他们,明天的就更了。”

他们一路战栗着,几乎跑了一个通宵,也不知走到什么地方了。

小拇指拿了妖的全财宝,回到家里,受到一家人兴采烈的迎。

的妻上把孩们藏到床底下,然后去开门。

(倪维中 王晔 译)

说完,便举起刀咔嚓一下砍死了他的七个女儿。他完后十分满意地又去睡觉了。

小拇指注意到七个小妖的上都着金冠,他又想妖没有把他们当晚杀死,很可能会后悔。于是他半夜起了床,把自己六个哥哥的便帽摘下来,轻轻地到七个小妖的上;同时把小妖的七金冠到自己和哥哥们的上。这样,万一妖来到,就会错把他们当成他的女儿,而把自己的女儿当成想要杀死的男孩了。

怕他的妻得太累,亲自上楼去帮助她。他一见到这样的场面,也同样惊呆了。

的妻想,她可以瞒着丈夫把孩们藏到第二天早上,所以就让孩 了屋,带他们到炉边取。炉上正烤着一全羊,那是妖的晚饭。

过夜,森林里的大灰狼肯定会把我们吃掉 的,要是这样,还不如让大伯吃掉我们呢!但是,如果你能向他求求情,他 也许会可怜我们的。”

他穿上靴一直跑到妖家里。妖的妻正坐在七个女儿的边哭

①这个词在法语中有“穿衣”和“煮”两义。 泣。

徒劳地跑了许多路,累了,想休息一下(因为穿七里靴走路是费劲的)。他正好坐到孩们藏的那块岩石上。他极度疲倦,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发雷鸣般的鼾声。这可怕的鼾声吓得孩们胆战心惊,他们到跟那次妖提刀要杀他们时一样害怕。

“啊,这是什么?”妖喊起来“你想骗我,该死的婆娘!我怎么没 有把你也一起吃掉!真是便宜你了,你这个老畜生!哈哈,这批野味来得真 凑巧,正好用来款待这几天要来拜访我的三个朋友。”

上在妻脸上泼了一盆冷,她便苏醒过来了。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闻到生的气味了,”妖瞅着他的妻说, “这里一定藏着什么东西。”

小拇指走近妖旁,轻轻地脱下了他的七里靴,穿到自己脚上。靴本来又大又宽,但因为它是靴,能随脚的大小而伸缩,所以小拇指一穿上就觉得不大不小,跟订的一样。

她们这时已经睡了。七个人睡在一张大床上,每人着一个金冠。这个房间里还有一张同样的床,妖的妻就让七个男孩睡在这张床 上。她安排完毕后,就回丈夫那里去了。

听错了他的话,以为是叫她去给孩们穿衣服①,便对丈夫忽然变得这么好心到很惊奇。

“你要什么?难等到明天都不行吗?”他的妻忙说。

小拇指一听到妖打起呼噜,就立刻唤醒哥哥们,叫他们赶快穿上衣服,跟着他一起逃走。兄弟们蹑手蹑脚地走到园里,过围墙,一直向外跑去。

“你闻到的想必是我刚才宰下的那吧。”他妻说。

他说着,从座位上站起来,向床边走去。

“哈哈,这批好货在这儿呢,”妖说“放手吧!”

说着话就发了。他向四面八方奔了一阵之后,最后朝着孩们逃跑的那条路走去。

第二天早上,妖醒来后对妻说:“上楼去把昨天那批货煮了吧。”

“你的丈夫遇险了,”小拇指对她说“他被一伙盗抓住了。如果他 不把自己的全金银献给盗,他的命就保不住了。正当盗把刀搁在他 脖上的时候,他见到了我,求我前来向你告急,通知你把家里全财宝统 统给我,一也别留下,否则盗就会毫不留情地把他杀掉。因为事情特 别急,他让我穿上他的七里靴赶来,你看,靴就在我的脚上。这样不但 可以跑得快些,而且你也不会怀疑我是骗了。”

他东嗅嗅,西闻闻,突然说,他闻到了生的气味。

他把孩们一个个从床底下揪了来。可怜的孩们跪在地上求饶。但 是,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妖怪中最残忍的一个,他非但没有可怜他们,反而两 凶光,几乎要把他们立刻吃掉。他还对妻说,要是能上一些好的 佐料,那将是非常可的佳肴了。

果然不所料:妖半夜醒来时,懊悔没有把孩们宰掉。于是他立刻下床,拿起大砍刀,边走边说:“去瞧瞧这些小家伙,别再犹豫不决了。”

“可是,你还有那么多没有吃完呢,你看,这里有一,两只绵 羊,还有半猪。”

“啊,这是我的吗?”他大叫起来“我要跟这帮坏算帐,立刻就算!”

“快把我的七里靴拿来,”妖对妻说“我现在就去把他们捉回来。”

接着他到女孩们的床边,摸到了她们上的便帽。

有七个女儿,她们还都是孩。这些小妖跟她们的爸爸一样,都吃 新鲜的生,所以脸,但却长着圆溜溜的小灰睛、钩鼻和大嘴, 牙齿又长又尖,每颗之间距离很大。她们还不算很残忍,但是正在朝这方向 发展,因为她们已经咬过一些小孩,过他们的血。

小拇指比较沉着,他叫哥哥们趁妖睡着的机会赶快逃回家去,不必为他担心。哥哥们听了他的话,很快回到了家里。

可怜的孩们只差一百多步就能到家了。他们看着妖翻过一座座大山,看到他越过大河像跨过小溪那样容易。小拇指发现附近有一个岩,就让哥哥们藏在里边,自己躲在,注视着妖的动静。

一手拿来一把大刀,一手提着一块磨刀石,在孩边霍霍地磨 起来,然后他一把抓住一个孩的胳膊,准备下手。

“那好吧!”妖说“让他们吃饭,免得饿瘦了,然后叫他们睡觉 去。”

的妻听了这些话,惊惶失措,立刻把她收藏的全财宝都给了 小拇指。那妖虽然要吃小孩,但对她来说还是个好丈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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