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拖住沈清荷一条胳膊就把她往门外拉。
“干什么?!你们放开我!别碰我!你们要干什么!?”
“哼哼,干什么?请沈大小姐看一出好戏。”两个团丁将她拖出牢房,三下五除二就撕光了她的衣衫。
大牢的门口已经停好了一辆独轮手推车,他们将沈清荷抱上车让她跪趴在车上,手脚都用绳索绑在车上,这样她就只能像一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任人赏玩。
当先一个团丁伸手抚摸着沈清荷那圆滚滚的屁股说道:“这屁股真他妈光溜,不愧是吃精米白面长起来的。可惜啊,这么好的屁股咱哥们却不能操。嘿,哥几个都过来嘿!”
他提高了嗓门招呼一声,周围十几个团丁都凑了过来,“团长吩咐了,这沈家大小姐只许摸,不许操,推出去之前咱们每人在她身上撸一炮。”虽说不能真刀真枪过把瘾,但这样金枝玉叶的大小姐能让他们过一过手对这些大头兵来说已经是恩典了。
这些家伙一个个猴急地解开裤带,把一条条腥臭的肉棒抵在沈清荷柔滑的肌肤上来回磨蹭。 沈清荷羞愤欲死,那一条条棒槌在她看来直与烙铁无异。
沈清荷无助地挣扎,尖叫,却无法阻挡那一只只粗糙的手掌在她的乳房,屁股,甚至阴户上粗暴的揉捏。
这些团丁尽可能地发挥这一切的想象力,想象着自己真的刺进这个尤物体内该有多爽。 终于有一个团丁再也忍不住了,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洒在了沈清荷光洁的背上。
沈清荷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身体一阵颤抖大叫着“滚开”,但紧接着,乳房,屁股,大腿,纤足,甚至是最隐秘的阴门上,一股股灼热粘稠的液体接踵而至。
沈清荷感觉自己几乎要疯了,她张着嘴巴大叫,没想到突然一股腥臭的粘液突突地喷到了她的脸上,顺势流进了她的嘴里。
沈清荷终于哭了,嘴里又咸又腥的味道彻底击毁了她的尊严。
就这样,一个原本冰清玉洁的大小姐全身都被淋满了白浊的精液。
这些家伙虽然大字识不得一筐,但作弄起女人来个顶个都聪明着呢。
要想让人爱看,婊子就得打扮成仙女,仙女就得打扮成婊子。
最后,团丁们又像给牲口上嚼子一样将一根竹棍勒进她的嘴里,免得她受不咬了舌头。
满身污秽的沈清荷就这样被推出了监牢赶往广场,一路上到处都是围观的百姓对着她指指点点。
“嗬,这沈大小姐真他妈贱,就是土窑子里最下贱的婊子也没她这么下贱。”
“要不然她就心甘情愿去赤匪窝子里伺候赤匪?”也有的路人好奇地问着推车的团丁,“嘿,兄弟,这沈家大小姐你们都上过了吧。怎么样啊?”
团丁煞有介事地说道:“那还用问?这小娘们床上那骚劲的,啧啧啧……”
在一路的羞辱声中,沈清荷被推到了广场的处刑台。
不过他们并没有要处死她,而是让她作为观刑者看着整个处刑台。
真正绑在处刑台上的有三个女人。
第一个年纪很轻,瓜子脸大眼睛,看着与沈清荷有几分相似,胸前一对白嫩的软肉水滴形微微垂着,胯下毛发稀稀疏疏,她就是沈清荷的妹妹沈清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