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再后来呢？”
“等我们冲上去一看，那个汉jian趴在窗hu上，手炸断了，脸pi也炸没了，敢
情他的枪炸了膛。”
“我还以为你们连chang打枪多准呢？原来是人家自己炸膛死的。”雪梅觉得自
己受了骗。
“哎，别急呀，你得先说是怎么炸的膛。”
“炸膛就炸膛呗，还怎么炸的膛，哼！”
“我们把那枪拿回去，让枪厂的师傅一检查，你猜怎么着？原来我们连chang那
一枪，子弹从那小子的枪口打进去了，那小子也想不到，等他再开枪的时候，两
颗子弹在枪guan儿里面ding死了走不动，所以就炸了膛。”
“嘿嘿，你真会chui牛！”
“哎！什么叫chui牛哇？这可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的，不信，你问问他们！”
“哼，我才不信呢。”白雪梅说着，加快脚步向前赶。
＊＊＊ ＊＊＊ ＊＊＊ ＊＊＊
天蒙蒙亮的时候，一行人已经远离平原，走进了shen山当中，白雪梅先在一chu1
山间农舍找到山上的眼线，让他先骑ma上山通报自己脱险的消息，自己则带着书
呆子他们慢慢向山寨的方向进发。
“哎，书呆子，你的那位兄弟说的是不是真的？”
“嗨，赶巧了呗，要是稍微偏那么一点儿，打在那小子鼻子上，也不会把我
自己吓一tiao。”书呆子答dao。
居然还真的有这事儿！白雪梅的心里又转了好几转，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书
呆子的枪法能比自己还好。上次在狮子山下出面挡横的时候，还一直以为是自己
及时赶到才救了他，看着他那么心定气闲地面对着两个拿枪的歹徒，还觉着他有
点儿犯傻，谁知人家是xiong有成竹啊！
“哎，那你叫什么？”
“问这干嘛？”
“你知dao我的名字，我却不知dao你的，这不公平。”雪梅的话里带着难得一
见的少女式的骄蛮。
“肖逸。”书呆子宽容地笑了笑。
“你怎么知dao我在哪儿？”
“这平原上的村子几乎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地下的地dao通到家家huhu，想
找个人还不容易？！我们本想等到下半夜，趁鬼子睡得正死的时候直接把你从地
dao里接出来就算了，可后来那几个鬼子想对你……所以我只好叫人通知外面打一
下儿，把鬼子的注意力引出去。”
看来几个鬼子想污辱自己的情景早在人家眼里，雪梅的脸腾地红了，同时又
感到一丝欣wei，因为自己在地dong光着个大pigu让人家看了通透，正不知怎样才能
证明自己并没有失shen，既然人家什么都知dao，就用不着再解释。
“多亏你救得及时，鬼子才没把我怎么样。”雪梅还是解释dao。不过，为什
么非要对他解释什么呢？雪梅自己问自己，但她也想不明白，只知dao自己十分在
乎在他对自己的看法。
“我知dao，我都看见了。其实我已经准备冲出去强行救人了，正这个时候外
面打响了，也就用不着冒险了。”
“你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风险救我？”
“不是我，是我们！只要是抗日的，就都是朋友，我们都要救。你不是也冒
着风险去掩护过山风的吗？”雪梅知dao他说的是对的，但很希望他说因为被捕的
是自己才施救，所以还是多少有一些失落。
“大恩不言谢，以后只要你肖连chang一句话，我白雪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雪梅本想说些别的什么，但说出口来的，却是如此冠冕堂皇的一句话，心里暗暗
骂自己。
＊＊＊ ＊＊＊ ＊＊＊ ＊＊＊
“我的弟兄们来接我了，请几位到我山寨里坐坐。”看着前面纵ma而来的一
群弟兄，雪梅说dao。
“不了，我们还有事，听说过山风胡大当家的伤得不轻，想过去看看他，我
这有药有医生，也许用得着。如果白大当家的方便的话，能不能给引见引见？”
“方便！方便！我也正想去看看胡大哥。山寨有山寨的规矩，你们不懂，贸
然闯山，可能会有误会，再说，这里离过山风的山tou，还有二、三十里山路，我
们这里有ma，骑ma去会快一些。”雪梅急忙说dao。
虽然知dao有许多弟兄牺牲了，但见到雪梅活着回来，腊月梅的弟兄们还是高
兴得不得了。
雪梅向肖逸引见了山上的几个tou领，然后让他们先回山寨，再让出十几匹ma
来，自己同肖逸一行骑ma往过山风的山寨而来。
（十三）
胡老玉的伤很重，有三颗子弹打在他的肚子上，穿了三个透明窟窿，chang子都
liu出来了，人却还活着，只是昏迷不醒。雨燕倒是没有受伤，见雪梅回来，惊喜
之余却又带着无言的悲伤。
肖逸叫了自己的卫生员，帮忙检查了伤势，发现胡老玉这一次的命够大，子
弹并没有造成致命的伤害，只是由于失血过多才昏迷的。山上的郎中是中医，虽
然把chang子给他填回去了，也feng合了伤口，用了金创药，但多少有一点儿感染，如
果不是他们及时赶来，只怕还会发生危险的。他给老玉上了消炎粉，又给他打了
盘尼西林，然后说最好给他输点儿血。
过山风的弟兄们与老玉jiao情过命，纷纷要求把自己的血给他，但山上没有验
血的设备，偏偏杆子们又都不知dao自己的血型，只有肖逸、雨燕和另一个战士知
dao自己是Ｏ型血，于是三个人的血liu进了胡老玉的血guan，终于使他脱离了危险。
有老玉的嘱托，雪梅留在山寨暂时主持大局，老玉的伤也没好，所以肖逸等
人也留在这里，继续照顾他。雪梅心里不知怎么，总想看到这个扮猪吃虎的书呆
子，哪怕是不说话，只从背后看看他的背影也好，一天见不着，心里就觉着空落
落的，可见着他，又不知dao说什么。
过了几天，老玉终于醒了，在shen边照顾他的雨燕，高兴得哞哞直哭。
老玉刚醒的时候，一时还没明白自己在哪儿，等看清楚是在山寨自己的屋子
里，坐在炕边的是雨燕，这才知dao自己受了伤，被人救回来了。
“雨燕，你姐呢？”他问，然后就后悔了，他知dao家燕一定没有救回来，否
则坐在炕边的一定会是她。
“姐姐她……”雨燕刚想说，老玉用手势把她拦住了，他tou向炕里扭过去，
任自己的泪水liu到枕tou上。
雨燕也哭了，山下的眼线送回来的消息说，家燕钉在门板上的尸shen在第二天
一早就被用ma拖着，从王家堡一村一村地游街，一直拉到省城，摆在省城的鼓楼
前面展览了三天，也不知后来被抛尸何chu1。
为了怕老玉太难过而耽误了养伤，雨燕不敢把什么都告诉他，但老玉此后一
直没有再提家燕的事，这让她心里多少感到一些安wei。
肖逸和雪梅听说老玉醒了，都来看望他，老玉真诚地向他们dao谢。
又过了几天，肖逸看老玉已经能起来吃东西，感到没有什么危险了，便向他
告辞，老玉怎肯放他走，一再挽留。
“大当家的，鬼子还没被赶走，我还有任务，必须尽快归队。”肖逸说dao。
“啊，好吧！我以前也是个当兵的，知dao队伍上的事，我就不留你了。肖老
弟，有时间来看看老哥，别把我给忘了啊！”他拉着他的手，很动感情地说。
“既然你不见外，以后我就喊你胡大哥吧。咱们都是打鬼子的，盼着早一天
再看到你跨ma征杀的风采。”
“好说，老弟，一言为定。我知dao你们八路个儿ding个儿都是这个！”他竖起
大指，“等我伤好了，咱们一块去打小鬼子，并着膀的干他娘的！”
“嗯！一言为定！那我走了。”
“我送送你。”
老玉想从炕上下来，被肖逸按住：“大哥，你先好好养伤，千万别见外。”
“啊，那好，我就不客气了。雨燕，替我送送肖老弟。”
“不用了，雨燕姐得在这照顾你，我去送吧。”刚从外面进来的雪梅说dao。
“那就多劳了。”
雪梅把肖逸一行送出山寨，缓缓走下山来，一路上，她想了很多话，但都没
有说出来。
“白大当家，请回吧。”肖逸拱手dao。
“你叫过山风大哥，怎么叫我白大当家的？”
“那……？”
“你就叫我梅姐吧。”
“梅姐？”肖逸扑哧一下笑了，“你才多大，就让我guan你叫姐？”
“我十九了，怎么样？”
“我二十五，比你大着六岁呢，是你该叫我哥哥才对。”
“不，就让你叫我梅姐。”她有点儿jiao嗔地说dao。
“应该叫你小丫tou！这样吧，要不我就按胡大哥的叫法，叫你雪梅妹子，要
不就叫你大当家的，你自己挑一个吧。”肖逸感到ting有意思。
“哼！大妹子就大妹子，就是不许叫大当家，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好吧，大妹子，不用送了，等咱们一块儿打鬼子的时候再见。”他向她伸
出手来，她看了一眼，不知dao什么意思。
“握握手，再见吧！”
“哦，好吧，再见！”她把手伸过去，感到他的人虽然瘦，手却很有力气，
自己拿了这么多年枪的手被他一攥还是感到有点儿疼。
他握住她的手，感到那纤纤玉指很柔ruan，很细致，huahua的，也让他的心里一
动。
“再后来呢？”
“等我们冲上去一看，那个汉jian趴在窗hu上，手炸断了，脸pi也炸没了，敢
情他的枪炸了膛。”
“我还以为你们连chang打枪多准呢？原来是人家自己炸膛死的。”雪梅觉得自
己受了骗。
“哎，别急呀，你得先说是怎么炸的膛。”
“炸膛就炸膛呗，还怎么炸的膛，哼！”
“我们把那枪拿回去，让枪厂的师傅一检查，你猜怎么着？原来我们连chang那
一枪，子弹从那小子的枪口打进去了，那小子也想不到，等他再开枪的时候，两
颗子弹在枪guan儿里面ding死了走不动，所以就炸了膛。”
“嘿嘿，你真会chui牛！”
“哎！什么叫chui牛哇？这可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的，不信，你问问他们！”
“哼，我才不信呢。”白雪梅说着，加快脚步向前赶。
＊＊＊ ＊＊＊ ＊＊＊ ＊＊＊
天蒙蒙亮的时候，一行人已经远离平原，走进了shen山当中，白雪梅先在一chu1
山间农舍找到山上的眼线，让他先骑ma上山通报自己脱险的消息，自己则带着书
呆子他们慢慢向山寨的方向进发。
“哎，书呆子，你的那位兄弟说的是不是真的？”
“嗨，赶巧了呗，要是稍微偏那么一点儿，打在那小子鼻子上，也不会把我
自己吓一tiao。”书呆子答dao。
居然还真的有这事儿！白雪梅的心里又转了好几转，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书
呆子的枪法能比自己还好。上次在狮子山下出面挡横的时候，还一直以为是自己
及时赶到才救了他，看着他那么心定气闲地面对着两个拿枪的歹徒，还觉着他有
点儿犯傻，谁知人家是xiong有成竹啊！
“哎，那你叫什么？”
“问这干嘛？”
“你知dao我的名字，我却不知dao你的，这不公平。”雪梅的话里带着难得一
见的少女式的骄蛮。
“肖逸。”书呆子宽容地笑了笑。
“你怎么知dao我在哪儿？”
“这平原上的村子几乎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地下的地dao通到家家huhu，想
找个人还不容易？！我们本想等到下半夜，趁鬼子睡得正死的时候直接把你从地
dao里接出来就算了，可后来那几个鬼子想对你……所以我只好叫人通知外面打一
下儿，把鬼子的注意力引出去。”
看来几个鬼子想污辱自己的情景早在人家眼里，雪梅的脸腾地红了，同时又
感到一丝欣wei，因为自己在地dong光着个大pigu让人家看了通透，正不知怎样才能
证明自己并没有失shen，既然人家什么都知dao，就用不着再解释。
“多亏你救得及时，鬼子才没把我怎么样。”雪梅还是解释dao。不过，为什
么非要对他解释什么呢？雪梅自己问自己，但她也想不明白，只知dao自己十分在
乎在他对自己的看法。
“我知dao，我都看见了。其实我已经准备冲出去强行救人了，正这个时候外
面打响了，也就用不着冒险了。”
“你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风险救我？”
“不是我，是我们！只要是抗日的，就都是朋友，我们都要救。你不是也冒
着风险去掩护过山风的吗？”雪梅知dao他说的是对的，但很希望他说因为被捕的
是自己才施救，所以还是多少有一些失落。
“大恩不言谢，以后只要你肖连chang一句话，我白雪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雪梅本想说些别的什么，但说出口来的，却是如此冠冕堂皇的一句话，心里暗暗
骂自己。
＊＊＊ ＊＊＊ ＊＊＊ ＊＊＊
“我的弟兄们来接我了，请几位到我山寨里坐坐。”看着前面纵ma而来的一
群弟兄，雪梅说dao。
“不了，我们还有事，听说过山风胡大当家的伤得不轻，想过去看看他，我
这有药有医生，也许用得着。如果白大当家的方便的话，能不能给引见引见？”
“方便！方便！我也正想去看看胡大哥。山寨有山寨的规矩，你们不懂，贸
然闯山，可能会有误会，再说，这里离过山风的山tou，还有二、三十里山路，我
们这里有ma，骑ma去会快一些。”雪梅急忙说dao。
虽然知dao有许多弟兄牺牲了，但见到雪梅活着回来，腊月梅的弟兄们还是高
兴得不得了。
雪梅向肖逸引见了山上的几个tou领，然后让他们先回山寨，再让出十几匹ma
来，自己同肖逸一行骑ma往过山风的山寨而来。
（十三）
胡老玉的伤很重，有三颗子弹打在他的肚子上，穿了三个透明窟窿，chang子都
liu出来了，人却还活着，只是昏迷不醒。雨燕倒是没有受伤，见雪梅回来，惊喜
之余却又带着无言的悲伤。
肖逸叫了自己的卫生员，帮忙检查了伤势，发现胡老玉这一次的命够大，子
弹并没有造成致命的伤害，只是由于失血过多才昏迷的。山上的郎中是中医，虽
然把chang子给他填回去了，也feng合了伤口，用了金创药，但多少有一点儿感染，如
果不是他们及时赶来，只怕还会发生危险的。他给老玉上了消炎粉，又给他打了
盘尼西林，然后说最好给他输点儿血。
过山风的弟兄们与老玉jiao情过命，纷纷要求把自己的血给他，但山上没有验
血的设备，偏偏杆子们又都不知dao自己的血型，只有肖逸、雨燕和另一个战士知
dao自己是Ｏ型血，于是三个人的血liu进了胡老玉的血guan，终于使他脱离了危险。
有老玉的嘱托，雪梅留在山寨暂时主持大局，老玉的伤也没好，所以肖逸等
人也留在这里，继续照顾他。雪梅心里不知怎么，总想看到这个扮猪吃虎的书呆
子，哪怕是不说话，只从背后看看他的背影也好，一天见不着，心里就觉着空落
落的，可见着他，又不知dao说什么。
过了几天，老玉终于醒了，在shen边照顾他的雨燕，高兴得哞哞直哭。
老玉刚醒的时候，一时还没明白自己在哪儿，等看清楚是在山寨自己的屋子
里，坐在炕边的是雨燕，这才知dao自己受了伤，被人救回来了。
“雨燕，你姐呢？”他问，然后就后悔了，他知dao家燕一定没有救回来，否
则坐在炕边的一定会是她。
“姐姐她……”雨燕刚想说，老玉用手势把她拦住了，他tou向炕里扭过去，
任自己的泪水liu到枕tou上。
雨燕也哭了，山下的眼线送回来的消息说，家燕钉在门板上的尸shen在第二天
一早就被用ma拖着，从王家堡一村一村地游街，一直拉到省城，摆在省城的鼓楼
前面展览了三天，也不知后来被抛尸何chu1。
为了怕老玉太难过而耽误了养伤，雨燕不敢把什么都告诉他，但老玉此后一
直没有再提家燕的事，这让她心里多少感到一些安wei。
肖逸和雪梅听说老玉醒了，都来看望他，老玉真诚地向他们dao谢。
又过了几天，肖逸看老玉已经能起来吃东西，感到没有什么危险了，便向他
告辞，老玉怎肯放他走，一再挽留。
“大当家的，鬼子还没被赶走，我还有任务，必须尽快归队。”肖逸说dao。
“啊，好吧！我以前也是个当兵的，知dao队伍上的事，我就不留你了。肖老
弟，有时间来看看老哥，别把我给忘了啊！”他拉着他的手，很动感情地说。
“既然你不见外，以后我就喊你胡大哥吧。咱们都是打鬼子的，盼着早一天
再看到你跨ma征杀的风采。”
“好说，老弟，一言为定。我知dao你们八路个儿ding个儿都是这个！”他竖起
大指，“等我伤好了，咱们一块去打小鬼子，并着膀的干他娘的！”
“嗯！一言为定！那我走了。”
“我送送你。”
老玉想从炕上下来，被肖逸按住：“大哥，你先好好养伤，千万别见外。”
“啊，那好，我就不客气了。雨燕，替我送送肖老弟。”
“不用了，雨燕姐得在这照顾你，我去送吧。”刚从外面进来的雪梅说dao。
“那就多劳了。”
雪梅把肖逸一行送出山寨，缓缓走下山来，一路上，她想了很多话，但都没
有说出来。
“白大当家，请回吧。”肖逸拱手dao。
“你叫过山风大哥，怎么叫我白大当家的？”
“那……？”
“你就叫我梅姐吧。”
“梅姐？”肖逸扑哧一下笑了，“你才多大，就让我guan你叫姐？”
“我十九了，怎么样？”
“我二十五，比你大着六岁呢，是你该叫我哥哥才对。”
“不，就让你叫我梅姐。”她有点儿jiao嗔地说dao。
“应该叫你小丫tou！这样吧，要不我就按胡大哥的叫法，叫你雪梅妹子，要
不就叫你大当家的，你自己挑一个吧。”肖逸感到ting有意思。
“哼！大妹子就大妹子，就是不许叫大当家，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好吧，大妹子，不用送了，等咱们一块儿打鬼子的时候再见。”他向她伸
出手来，她看了一眼，不知dao什么意思。
“握握手，再见吧！”
“哦，好吧，再见！”她把手伸过去，感到他的人虽然瘦，手却很有力气，
自己拿了这么多年枪的手被他一攥还是感到有点儿疼。
他握住她的手，感到那纤纤玉指很柔ruan，很细致，huahua的，也让他的心里一
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