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不安分地在她的肋骨边缘反复摩挲。
而右边的小娅则承受了更多的“照顾”。丁柯另一只手正肆无忌惮地从小娅的腋下穿过,直接覆上了那团丰满而颤巍巍的乳房,一颗被酒精激起的奶头在薄透的布料下挺立着,被他粗糙的掌心反复碾压。
“来,喝……这酒是好东西,能让人说实话。”丁柯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浑浊。
他端起酒杯,金黄色的香槟液体随着他摇晃的动作溅出了几滴,顺着他的虎口滑落,滴在了小娅的白T恤上。
他甚至不满足于手上的动作,在唱歌的间隙,他那张喷吐着酒气的嘴凑到了小玲的耳边,湿热的舌尖猛地舔过她的耳廓,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溜”声。小玲缩着脖子发出一阵娇嗔,眼神却在昏暗中透着一种认命后的顺从。
丁柯看着她们,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作实质。
他西装裤的裤裆处顶起了一个弧度,随着他扭动身体的动作,在小娅那圆润的臀部边缘反复顶撞磨蹭。
我坐在三人边上的阴影里,看着丁柯那副几乎要将两个女人当场吞下的神态,感受着这位领导的反差对我的冲击。手中玻璃杯里的冰块在烈酒中缓缓消融,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大约半刻钟后,丁柯动作粗鲁地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唾液与酒水,猛地站起身。他一边一个,将两个模特半拖半抱地架在身侧。
“阿新,去门口……看看车到了没。今晚,我得带她们去‘深层交流’一下。”
他嘿嘿笑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遮掩的淫邪。我点点头,推开包间那扇沉重的隔音门。
------------
走廊里稍显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却吹不散身后那股浓稠的情欲气息。
我有些酒意上头,脚步虚浮地走在前面。身后的丁柯那张因为酒精而涨红的脸上满是淫邪的笑意,两只肥厚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在两个模特身上游走。
走廊的尽头光线昏暗,但忽然间,我一眼认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印缘穿着一件酒红色包臀连衣裙,裙长过膝,衬托出修长身形。黑色丝袜配上同色高跟鞋,整体干练而优雅,手里提着一个包装考究的礼品盒。她身旁簇拥着几位妆容精致、谈笑风生的女人,举手投足间透着亲昵与熟稔,显然是结伴前来参加一场精心安排的闺蜜聚会。
我正要迈步上前与她打招呼,却眼睁睁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在认清我们的一瞬间骤然凝固,仿佛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老……老公?”印缘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颤抖。
她的目光越过我,死死钉在丁柯那只仍探在模特小娅衣襟里的右手上。
丁柯此时衬衫扣子已经解开了一半,甚至露出油亮的肚子,平日里那副衣冠楚楚、谈笑自若的副台长形象,此刻塌陷得体无完肤。
“印……印缘?”他明显酒醒了几分,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右手像被电击般猛地缩回。可动作一乱,反倒失了重心,他原本还算体面的发型被酒气和慌张搅得凌乱,整个人失去平衡,脸直接埋进了小玲的颈窝。
印缘身边的几位闺蜜先是怔住,随即交换着错愕又尴尬的眼神,原本热闹暧昧的空气瞬间冷却下来,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难堪,在场中无声蔓延。
我站在两人中间,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段时间与我在暧昧与放纵里不断沉沦、甚至在混乱中被我推向陌生人的那个少妇,竟然会是丁柯的妻子。
是那个在单位里对我颐指气使、掌握我前途命运的副台长,丁柯。
印缘的身体摇摇欲坠,她眼中的震惊渐渐转变为一种极度的荒谬和绝望。她看着丁柯,又看向站在一旁、曾经带她领略过极致背德快感的我。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印缘,你听我解释……”丁柯推开模特,想要上前,却被印缘那冰冷到极点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我眼看着气氛就要降至冰点,脑子飞速一转,立刻换上一副谄媚又惊讶的表情,大步跨到丁柯身边,挡住了印缘那刺人的视线。
“哟,丁台,这位莫非是嫂子?”我故作惊讶地喊了一声,顺手不着痕迹地把那两个模特往后推了推。
“嫂子好!我是阿新,台里广告部的,今晚陪丁台长出来应酬几个大客户,刚才那两位是客户安排的陪酒……丁台长为了台里的项目,正愁怎么脱身呢,您来得真是太及时了!”
丁柯也是老狐狸,愣了一秒立刻顺杆爬,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干咳两声:“啊……对,印缘,你怎么在这?阿新说得对,这些应酬真是推都推不掉,我这正准备走呢。”
印缘看着我浮夸的演技,又看了看丁柯那副如释重负的嘴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她身后的闺蜜们交头接耳,原本鄙夷的目光在听到“台长”和“应酬”后收敛了许多。
印缘深吸一口气,竟然优雅地笑了笑:“既然是应酬,那你们辛苦了。我参加朋友的生日party,那我们先去包厢了,你们少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