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接你?”
丁珂关切地问道,手甚至已经搭在了冰冷的车门把手上。
印缘的心跳几乎停摆,她感到那根肉棒在体内不断膨胀、跳动,热度烫得她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没……没事,就是有点累了……”她强撑着挤出最后几个字。
“行吧,那你慢点,我先回家给你热点牛奶。”
丁珂终于松开了把手,转身离去。
直到那沉重的单元门关上的“哐当”声传来,印缘才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后座,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充斥着雄性汗味与情欲气息的浑浊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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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晚安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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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解除后的刺激感像是一剂强力催情药,让印缘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韩屿喉间溢出一声浑厚且戏谑的低笑,他缓缓松开那只捂住印缘口鼻、还残留着唾液湿滑感的大手,指尖顺着她被冷汗浸透的鬓角滑至锁骨。
“真乖,老婆。刚才表现得真好……”
韩屿的气息灼热,喷涂在印缘红透的颈窝,
“你男人以为你跟朋友在外面吃饭,却不知道自己的女人正在被朋友吃,骚逼已经被朋友插得流水了……”
韩屿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奖赏,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开始在印缘体内横冲直撞。
“你……你这个坏人……呜呜……”印缘带着哭腔呢喃,睫毛上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
那种背着丈夫在自家楼下被陌生男人肆意蹂躏的极致羞耻,如同烈火般将她仅剩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那原本紧窄的阴道此刻正如泉涌般分泌着透明粘稠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不断向外溢出。
她竟不由自主地主动撅起屁股,迎合着后方狂暴的冲刺,嘴里发出“啊……哈啊……”的破碎浪叫。
随着丁珂上楼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韩屿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伸手推了推紧凑的车顶,目光扫向那扇紧闭的车门。
他凑到印缘耳边,语调依旧沉稳得像是在谈论公事,内容却淫荡得让人发指:
“缘缘,这车里太挤了,施展不开……把车门打开,你趴在车边撅好,老公想从后面更好地疼疼你。”
印缘被这疯狂的提议吓得娇躯猛颤。
她惊恐地瞪大美目,死死抓着前排座椅的靠背,拼命摇头:
“不……绝对不行!韩大哥……这里是楼下……万一有人路过,或者丁珂在阳台上往下看……我求你了,就在车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这种近乎露出的行为让她感到了极致的羞耻。
韩屿没有动怒,只是温柔地摩挲着她那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乳晕因充血而娇艳欲滴的巨乳,语调中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别怕,这儿路灯坏了,黑得很……刚才丁台长都没发现,现在更不会。还是说,你其实喜欢被我强迫着打开车门?”
印缘看着韩屿那双深邃且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羞耻地咬紧下唇,指尖因极度紧绷而泛白,颤抖着按下了后车门的电子开关。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车门缓缓向后滑开,深夜微凉且潮湿的秋风如潮水般涌入,激得她那满是细密汗珠的裸露肌肤瞬间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
她宛如一个被抽离灵魂的提线木偶,在韩屿贪婪的注视下,颤巍巍地爬向车门边缘。
那对丰满圆润、白皙如凝脂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清冷的夜色中,双手死死抠住车门边缘的金属槽,指甲在漆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上半身顺从地趴伏在真皮座椅上,塌陷的腰肢勾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种随时可能被楼上丈夫或路人撞见的极致恐惧,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的骚穴疯狂地往外喷涌着淫水。
韩屿跨步下车,稳稳地立于黑暗的林荫阴影之中,休闲裤和内裤已堆叠在脚踝。
他注视着眼前这具如象牙般洁白、正对自己大肆敞开的熟女胴体,那肥美的臀瓣在微弱路灯的残影下晃动着诱人的肉光。
在月光的清辉下,他黝黑粗壮的躯体与印缘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夸张的对比。
他大手紧握住那根紫红狰狞、早已硬如铁石的肉棒,将马眼处溢出的晶莹粘液涂抹在印缘那正微微翕张、红肿不堪的穴口,随后猛地挺身,如同一柄重锤狠狠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
“啊——!”印缘忍不住发出一声凄美且破碎的娇啼,身体因这狂暴的贯穿猛地向前一扑,沉甸甸的豪乳在车门边缘被挤压成扁平的饼状,娇嫩的乳头在粗糙的内饰边缘反复磨蹭,带起阵阵火辣辣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