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和印缘白皙细腻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
休闲裤连同内裤被他一起扒下。
他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黝黑粗壮,青筋暴突,狰狞地向上翘着。龟头紫红,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微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郑浩爬上床,粗暴地分开印缘的双腿,将那两条白腻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腰间。
她的腿又长又直,肌肤如瓷,和他毛茸茸的粗腿挨在一起,像白玉和黑炭的对比。
"不要……"印缘迷迷糊糊地挣扎,但她的身体太软了,根本使不上力气。
郑浩俯下身,满是胸毛的胸膛蹭过她柔嫩的乳房,粗硬的毛发刮得她胸口发痒。他凸起的肚腩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沉甸甸的。
"别挣扎了,天这么热,正好活动一下。"他的脸凑近她,嘴里的酒气和烟味喷在她脸上,"乖一点,舒服着呢……"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她腿间那道紧闭的肉缝,然后一挺身。
"啊!"印缘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样硬生生地挤进了她干涩的小穴。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从迷糊中清醒了几分,眼泪夺眶而出。
"不……不要……好痛……"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求你……出去……"
"忍忍就好了……"郑浩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开始抽插。
也许是那股压不住的兴奋上了头,他的动作粗暴而急切,毫无章法,只是一味地用力撞击。
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向上移动,那对丰满的乳房跟着猛烈晃动,白腻的乳肉像两团布丁一样颤抖。
他的胯部一次次撞击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回响,夹杂着下流的话语:
"操……真紧……"
"你老公是不是不行啊……离了婚肯定憋坏了吧……"
"小骚货……放松……让浩哥来满足你……"
印缘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恨这个男人,恨他侵犯自己,恨他毁掉她最后一点尊严。
夏夜的闷热裹挟着两人的身体,汗水从郑浩的额头滴落,落在她的脸上、胸口。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床单上,随着他的撞击在床上摩擦。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却吹不散房间里那股让人窒息的气息。
渐渐地,印缘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最初的疼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酥麻感。
离婚快半年了。在那之前,丁珂最后大半年几乎没碰过她,算起来,她的身体已经空了大半年。
三十二岁,正是女人身体最敏感的年纪。那些被压抑的、被忽视的渴望,并没有随着离婚消失,只是被她强行按在了心底。
但她的防线在今晚松动了。辣椒让她的血液沸腾,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每一寸肌肤都滚烫而敏感。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却没有麻痹她的感官,反而让她的感觉更加放大、更加强烈,身体比平时更容易被点燃。
当郑浩的肉棒一次次撞击她的深处时,那些被封印的感觉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击,都比正常情况下强烈得多,那种酥麻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软。
她的小穴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蜜液,变得越来越湿滑。
不……不要……
她在混沌的意识里嘶吼。这是强暴!她不可能有快感!
但身体不听她的。它太久没有被触碰,太久没有被填满,此刻像是一块丢进水里的干燥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每一丝刺激。
郑浩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得意地笑了。
他的计划比他想象的还要成功。她的精神变得脆弱,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对他的侵犯竟然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