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前挺送。粗大骇人的阳器,如同烧红的烙铁,强行挤
开那湿热紧致、不住收缩痉挛的柔嫩穴口,坚定而不可抗拒地向内侵入。
由于闻观语全部心神都被金丹焚烧的剧痛与那一点点摩擦带来的微弱缓解所占据,下身处女之地被如此巨大异物强行撑开、侵入所带来的、本应清晰无比的撕裂痛楚,竟被金丹之痛所掩盖、混淆。她只是觉得那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与“稳定”,仿佛能稍稍“固定”住那在丹田中即将碎裂、剧痛无比的金丹。
只有那随着阳器缓缓深入、从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悄然渗出、然后缓缓滴落的、触目惊心的点点嫣红,无声地诉说着这具冰清玉洁、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绝美胴体,正在被如何残酷而彻底地占有、贯穿。
玄机子的动作极其耐心,仿佛在雕琢一件绝世艺术品,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感受着那紧致的处子花径。终于,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一层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薄膜之前——那便是闻观语守护了数百年的元阴屏障。
他停下动作,俯身在闻观语耳边,声音带着一种混合着关切、诱惑与绝对掌控的低沉,气息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师姐……你曾说过,不会将元阴交给师弟。但此刻……师姐金丹焚灼,痛苦如坠炼狱,阴火将熄,阳火独炽,若再无至阴本源调和,恐有丹毁人亡之危……师弟……实在不忍见师姐受此折磨。”
他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闻观语被剧痛与恐惧占据的心防上。“师弟只问师姐一句……”他声音更缓,更沉,“可否……让师弟再进一步,以阳器渡入最深纯阳本源,直接点燃师姐元阴,化阴火之源,救师姐于焚丹之苦?”
闻观语此刻神识混乱,剧痛如潮,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元阴的重要性,但身体与神魂对“缓解痛苦”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艰难地摇头,声音破碎:“不……不可……元阴……乃……根本……”
玄机子并不逼迫,只是腰身微微后撤少许,让那抵在薄膜前的龟头压力稍减。然而,这一撤,却让闻观语体内因阳器侵入而勉强维持的一丝“稳定感”消失,金丹的剧痛再次如海啸般汹涌扑来!
“啊——!”她惨叫,身体剧烈抽搐,手下意识地将那欲撤的阳根抓得更紧,甚至无意识地用湿滑的穴口去追逐、吞吸那后退的龟头,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别……别走……痛……好痛……”
玄机子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再次轻唤:“师姐。”短短二字,在闻观语听来,却仿佛蕴含着“这是唯一生路”的暗示。
闻观语紧咬的下唇已然渗血,她疯狂摇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不……不……”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扭动的腰肢与紧紧吸附的蜜穴,都在诉说着截然相反的渴望。
玄机子不再多言,只是第三次,更加清晰、更加低沉地唤道:“师姐。”
这一声,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闻观语残存的理智终于被无边无际的痛苦与对“解脱”的渴求彻底击溃。她仰起布满泪痕与红潮的脸,覆着眼罩朝向玄机子的方向,朱唇颤抖着,终于从喉间挤出一丝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蕴含了全部妥协与绝望的气音:
“可……可以……”
“得师姐允准,师弟……得罪了!”玄机子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与贪婪的炽芒,所有伪装的和煦、耐心在这一刻彻底撕碎!他低吼一声,腰身肌肉瞬间绷紧,积蓄已久的力量轰然爆发,以一种近乎野蛮粗暴的姿态,狠狠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清晰而沉闷的破裂声响,伴随着闻观语一声拔高到极致、混合着痛苦、解脱与某种奇异满足感的尖锐媚吟!
那层柔韧的薄膜被彻底贯穿、撕裂!玄机子那粗壮骇人的阳根,毫无保留地、整根尽没,狠狠捣入了闻观语花径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了那娇嫩无比、从未被触及的宫口花心!
“呃啊啊啊啊——————!!进来了……全都……进来了啊……!”
就在元阴屏障破碎、阳器彻底贯入花心深处的刹那,异变陡生!
闻观语体内那原本濒临熄灭的幽蓝阴火,仿佛被注入了最狂暴的燃料,又似沉睡的火山被彻底引爆!一股精纯、磅礴、冰寒却又蕴含着无尽生命本源之力的至阴之气,自她花径最深处、子宫门户之前轰然爆发,化作一道幽蓝光柱,逆冲而上!
这股新生的、源自元阴本源的阴火,其精纯与勐烈程度,远超之前被手指引动的那一缕!它瞬间与她丹田外缠绕的炽热阳火相遇——
没有预想中的激烈对抗,反而如同干柴遇上烈火,又如磁石相互吸引!精纯阳火与本源阴火,在这一刻,以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为媒介,以那深入子宫的阳根与喷薄阴元的蜜穴为通道,开始了最直接、最彻底、最狂暴的交融!
“轰隆隆——!”
闻观语的识海与丹田同时巨震!那焚烧金丹的恐怖剧痛,在这一瞬间,竟被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深入骨髓、直抵灵魂深处的、无法形容的极致欢愉所冲刷、覆盖、乃至……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