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是不是想我了,梦里跟我爱爱了?」
文文脱口说:「不是你!」
马上吐了下舌头,说:「不是……我是……」
我大笑着说:「哈哈,我知道了。你是在……梦里……跟其他男人……嘿嘿
……」
老婆打了我一下:「老公讨厌!」
我挑逗说:「梦里是谁呀,玩得开心吧?」
文文终于敞开心悱:「老公别笑我,帮我想想到底怎么了。」
我说:「你放心说吧。」
老婆这才娓娓道来,她说:「这两天早上醒来总感觉昨晚跟男人做了那事儿
,也感觉全身轻松很舒爽的样子,但就是想不起来龙去脉,那人那事是真的还是
假的,有点印象但又很模糊。」
我笑着问她:「在你模糊印象里男人是谁呢?不是我啊!」老婆直率地摇了
摇头。
我有点好奇文文是怎么了,不是被男人操多了出现幻觉吧,追问:「是在野
外还是在家里做呢?到底是谁呀?」
老婆说:「老公,我说的是梦境你别怪我……前天……晚上好象跟胡玉成…
…又不太象……在床上……玩……好长时间……昨晚有好几个陌生男人面孔……
哎呀!脑子乱得象一锅粥,完全想不清。」
我有点惊讶,老婆说的不正是这两晚上真实情况吗。
文文又不好意思地说:「特别让我疑惑的是……早上起来……嗯……我那里
面还流液体,都糊到床上了一些,真是莫名其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肯定事出有因,不会是小余姐的催情药失效了吧。
但我首先得稳住老婆,装着很兴奋地说:「哈哈,你果然是梦到跟男人爱爱
啦,你这小骚货,竟然梦到跟胡玉成,还跟好几个男人玩呢!真有你的,哈哈哈
……」
我看到文文被我笑得满脸通红,她急忙掐着我的阴茎说:「我叫你笑,叫你
笑!」
我故意调戏她:「胡玉成可真是个有财有貌的男人哦,每次见面她都奉迎巴
结你,莫不是你真的动情了吧,梦到他不奇怪!嘿嘿……还在梦里高潮啦,那当
然出水了!」
老婆气得用力一扯差点把我命根子扯断了,然后一翻身背对我说:「老公讨
厌……不要脸……不跟你说了!」
过了好一会,文文又说:「老公,我那儿还有点不舒服,你给我看看。」
我伏到老婆胯下观察,发现她的屄屄发红,阴唇和阴道口有轻微水肿,但比
上次轻微很多,相当于那两次她从省城回家的情况,我报喜不报忧地说:「没什
么大事,好象是红了一点点。」
老婆说:「怎么好好地红了呢?上次也是红肿了,真奇怪!」
我赶忙打圆场:「你那儿不是经常红吗?正常啊!」
我说文文阴户经常红,她心中有数,以前那一次次的红不都是被其他大屌男
人捅的嘛,都是自己为了剌激和快活造成的,有什么办法。
她听我说正常,便吱唔说:「也是,可能是旧病复发了吧。」
老婆又钻到我怀里娇情,嘀咕着:「反正是梦……不管他了!」
她心里一定在想,反正感觉很快活,管它是梦不是梦呢,就是稀里糊涂的不
知道为什么。
当天晚些时候我就去小余姐那里把文文的情况告诉她了,她一点也不紧张,
看着我挂着疑惑惊讶的表情还咯咯地笑着说:「我昨天忘记告诉你,这周我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