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看着这对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精灵姐妹花,罗德里心中充满了满足与成就感。他最后捏了把她们雪白细腻的臀肉,这才转身,看向一直安静跪趴在一旁、身体同样情动难耐的莎妮尔。
蓝发的小术士已经自觉地脱得精光,娇小玲珑的身体显得格外可爱,只有那双包裹着纤足的纯白色短袜还套在脚上,与她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平添了几分纯真又淫靡的诱惑。地上堆着她那套深色的法师长袍和可爱的尖顶帽。
莎妮尔的身材比刚被捕获时更诱人了一些,那对小巧的鸽乳明显更加饱满挺翘,都是罗德里日夜把玩的功劳。乳房顶端粉嫩的乳尖上,依旧穿着那对罗德里亲手为她打上的小巧金色穿孔乳环。
即便已经被调教得如此熟练,知道在主人面前必须坦然展示身体,但蓝发女术士骨子里那份属于少女的本能羞涩依旧存在。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用手臂遮挡胸脯和腿心,但又牢牢记着性奴的本分,不敢真的遮掩。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跪趴的姿态显得有些扭扭捏捏,白皙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红,紫水晶般的眼眸低垂着,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
看到主人终于将目光投向自己,莎妮尔立刻主动膝行上前,身体微微前倾,将挺翘的小屁股撅得更高,方便主人捆束。她脸蛋红扑扑的,带着期待和一丝紧张。
罗德里打量着眼前这具娇小玲珑却处处透着诱惑的女体陷入了思索。莎妮尔的柔韧性确实不错,但体型太过娇小,体力也远不如精灵姐妹。如果像刚才那样把她的腿高高吊起、用那种极端姿势玩上一整晚,恐怕第二天真会发现她被活活折磨死了。刚捕获她时,因为班特死去的暴怒,他确实把她往死里玩过,但现在她如此驯服和忠诚,再那样做就毫无必要了。
不过,莎妮尔显然误会了主人的意图。她看着主人手中拿起的绳索,又瞥了一眼旁边被吊绑着、塞满假阳具、还在微微抽搐的精灵姐妹,脸蛋更红了,紫眸里闪过一丝兴奋。
她经常会幻想自己被主人当成一个毫无意志、不顾死活、只供享乐与发泄的纯粹肉便器,被主人玩到彻底坏掉,最后像垃圾一样无情地丢弃。这种被彻底物化、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的幻想,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病态的燥热。但同时,她又无比恐惧真的被丢弃。她渴望被无情的主人当成低贱的物品玩坏,可一旦被玩坏,主人还有什么理由养着她这个没用的女奴呢?这种矛盾而扭曲的渴望,让她内心总是无比纠结。
然而,罗德里只是拿起绳索,动作利落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手腕交叠,用麻绳牢牢捆紧。接着,他分开莎妮尔纤细的双腿,让她跪趴着,双腿大大分开。他拿起一根尺寸相对“温和”些的木质假阳具,对准她那早已湿润的粉嫩蜜穴口,缓缓地推了进去。
“嗯……”莎妮尔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虽然尺寸不如精灵姐妹用的那么夸张,但对她娇小的身体来说,依旧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
接着,罗德里又拿起一个温润光滑的玉质肛塞,顶端圆润,尺寸也经过考量。他同样没有任何润滑,只是用手指粗暴地分开那紧致的菊蕾入口,将玉塞旋转着、一点点地推了进去,直到完全没入。
“呜呃……”莎妮尔身体绷紧,后庭被异物填满的陌生感和轻微的胀痛让她不适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之所以不用部落里那些巨大的假阳具,是因为罗德里在命令精灵制作时,特意要求往大了做,那些尺寸对莎妮尔来说太过危险。他简单地用绳索将她的两条大腿并拢捆紧,确保她无法合拢双腿,只能维持着被填满的羞耻姿势。
最后,他拿起一个红色的口球,准备塞进她的小嘴。
“主人……”莎妮尔趁着口球还没塞入,抬起水汪汪的紫眸,楚楚可怜地、带着一丝期盼小声请求,“以后……有时间可以……单独调教调教我吗……”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少女的羞涩和对主人关注的渴望。
罗德里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没有回答,只是动作略显不耐地将口球粗暴地塞进了她微张的小嘴,皮带在脑后勒紧,彻底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呜呜……”莎妮尔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紫眸里瞬间涌上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一是请求被无视的失落和委屈,二是见主人真的把她当成一个无需回应、只需使用的肉便器而产生的诡异兴奋。这两种情绪在她心底纠缠,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空虚的燥热。
罗德里伸手,捏住莎妮尔左乳尖的金色乳环。
他手指一用力,猛地往下扯。
“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