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着回头,却只看到岩森那双烧得赤红的眼。
“没人会看到,只有海浪和我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岩森扶住那根狰狞挺立的肉棒,抵住那处早已准备就绪的湿软,腰部猛地发力——
“啊——!”
一声凄绝而又婉转的娇啼在海岛的晨风中传开。
这种姿势下的贯穿感是前所未有的深,岩森那18cm的巨龙毫无保留地直抵她最敏感的深处。
金属栏杆的冰冷与身后男人如烙铁般的体温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岩森的大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那一抹真丝睡裙的疯狂摇摆,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在栏杆上,与这片深蓝的海彻底融为一体。
林予舒在那野蛮的律动中彻底丢掉了所有的仪态。
她的长发在风中乱舞,随着岩森每一下撞击,她的身体都在栏杆上无力地颤动,口中溢出的不再是单词,而是破碎的呻吟和对这种极致快感的求饶。
就在她几乎要在这种后入的冲击中昏死过去时,岩森却将她转了过来,抱到了露台宽大的藤编躺椅上。
他靠坐在椅背,让林予舒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腿上。
“换你来,林太太。”他挑起眉,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胸前那对由于剧烈动作而晃动得令人眼晕的雪白,“告诉我,你有多想要我。”
林予舒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频率,海风掠过她汗湿的背脊,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没有反驳,而是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先是羞怯地抵住岩森结实的腹肌,随后缓慢下移,直到稳稳地握住了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如铁石般坚硬的利器。
那种惊人的热量透过手心直击心底,她不得不咬紧下唇,以此来对抗那种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羞耻。
她撑起身子,微微分开双腿,对准了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又深感恐惧的顶端。
在岩森沉静且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林予舒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同归于尽的决心,扶着那柄狰狞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沉下了腰身。
“唔……啊……”
当那硕大的冠部蛮横地挤开紧致的肉褶,一点点侵入那处湿红的深处时,林予舒发出一声长长的、支离破碎的呻吟。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满感让她整个人僵在半空。
随着她一点点将这根巨大的“凶器”完全吞没,那种灵魂被劈开般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优美的颈项向后仰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胸前轻微晃动丰盈的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淫靡。
那根润滑而又坚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劈开了层层湿软,最终严丝合缝地抵在了她灵魂最深处的那一点。
“啊……太深了……岩森……”
她感受着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正被那滚烫的热量狠狠顶弄着,每一寸内壁都因为这种极致的侵占而剧烈颤抖。
这种主动献祭般的占有,让她彻底沦陷在了这场名为“理疗”的深渊之中。
“啊……哈……”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啼,这种骑乘位带来感觉远超昨晚。
她能感觉到那粗壮的棱角正摩擦着每一寸内壁,那种被彻底撑满、撑破的错觉,让她的脚趾都在海风中紧紧蜷缩。
此刻的林予舒彻底豁出去了。她撑着岩森坚硬的胸膛,主动起伏着,长发在晨风中狂乱地扫过岩森的脸颊。
晨光之下,她如雪的胴体与岩森蜜色的皮肤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色差。
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起伏,那对原本端庄的雪白在空气中疯狂颤动,被挤压、被揉捏,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粉红。
“予舒……看着下面。”岩森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野兽的低喘。
林予舒下意识地低头,视线穿过两人汗湿的腹部,看向那处由于剧烈撞击而不断翻涌出亮晶晶蜜露的结合处。
这种半公开环境下的视觉刺激,成了压死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快……岩森……再快点……”她呜咽着,主动加快了频率,每一次坐落都带着同归于尽般的狠劲。这种在阳台上的背德感将快感推向了沸点。
就在最后一次深沉的贯穿中,林予舒感到一股滚烫且巨大的洪流,在那处娇嫩的深处如火山般炸裂开来。
“唔——!”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鸣,软软地瘫倒在岩森宽阔的胸膛上,全身剧烈地痉挛着,感受着那股灼热一点点侵占她所有的空间。
良久,当海风渐渐吹干了皮肤上的汗渍,林予舒在那阵令人失神的虚脱感中缓缓睁开眼。
她视线下移,正看到岩森那根正逐渐疲软、却依然狰狞的利器,正带着由于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红肿,缓慢地从她体内撤离。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当那股灼热的白色液体从她体内缓慢溢出时,林予舒混沌的大脑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低头看向那处红肿狼藉的泥泞,那里没有任何乳胶套的残影,只有最原始、最直白的证据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