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触碰到了他紧绷如岩石的腹肌,随后顺着那道深深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面料,死死握住了那根早已挺立到狰狞、正由于充血而疯狂跳动的硕大。
“嘶——”
岩森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气声,林予舒那柔若无骨的手,在这一刻成了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林小姐,你的手也很诚实。要不帮我解开最后的束缚?”岩森一边吻着她的颈侧,一边用低沉声音发出魅惑的指令。
林予舒没有回答,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在昏暗中闪烁着破碎的光。她像被某种原始的引力牵引着,缓慢而迟疑地转过身。
此时的她,身上只挂着黑丝,大片如象牙般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她微微跪坐在地毯上,视线与岩森的小腹平齐,呼吸由于近在咫尺的雄性张力而变得急促且灼热。
她颤抖的指尖重新复上那条深色内裤的边缘。她感受到指腹下那股惊人的热度,以及那柄肉棒在薄薄布料下不安分的跳动。
林予舒屏住呼吸,两手指尖深深陷进松紧带的内侧,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向下拨动。
随着布料的寸寸褪去,那原本被紧紧束缚、积压了许久欲望的武器,终于在失去桎梏的一瞬间,如同挣脱枷锁的巨兽,“啪”的一声,带着惊人的弹力与沉甸甸的肉感,狠狠地弹跳了出来。
它在林予舒惊愕的注视下微微颤动着。
由于极度充血,那巨物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狰狞感,一根根粗壮的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其上,一路蔓延到那圆润且微微溢出晶莹液体的顶端。
林予舒不自觉地张开了红唇,却发不出声音。这种近乎蛮横的压迫感,仿佛仅仅是存在着,就能将她纤弱的身体彻底撑裂。
岩森低下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阴鸷的眸子死死锁住林予舒那张写满了娇羞与渴求的脸。
“林小姐,再次看到它……感觉够大吗?”
岩森的声音低哑到了极致。
他伸手,动作利落地剥落了林予舒
身上仅剩的吊带黑丝,蕾丝边摩擦过大腿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
随即,他强硬地拉起她,让她坐在床沿,而自己挺着那根狰狞的肉棒,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形成了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
“怎么不说话?林小姐,你的反馈,才能鼓励我更好地为你‘服务’。”
岩森勾起她的下巴,指尖轻佻地摩挲着她因动情而湿润的唇瓣。
他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更要从精神上彻底击碎这位人妻的自尊,让她亲口承认这份沉沦。
林予舒抬起眼,对上了那双充满掠夺感的眼睛。在酒精与欲望的双重催化下,她眼底最后一丝清冷终于融化成了一滩烂泥。
“嗯……蛮大的……”她发出一声梦呓般的低吟,娇羞的低下头,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根跳动的巨物。
“那……喜欢吗?”岩森故意向前跨了半步,那滚烫的顶端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带起一阵浓郁的雄性气息。
林予舒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到那股湿意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她羞耻地垂下眼睫,双手不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声音细如蚊呐:“喜欢……”
“有多喜欢?喜欢我的,还是你老公的?”岩森带着狡黠的笑容不依不饶,他的一只手再次顺着林予舒的脖子滑到了她浑圆的玉乳上,带有暗示性地揉捏着。
听到“老公”这两个字,林予舒原本迷离的眼神陡然清醒了几分。
她咬住下唇,偏过头去不做理会。这种背德的对比像是一把双刃剑,割裂着她作为人妻的羞耻心,却又从伤口里渗出一种令人战栗的兴奋。
“这……这不一样,别问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般的颤抖,试图逃避这个残酷的拷问。
然而岩森并没打算给她留退路。
他把林予舒抱到大床中间,让她背靠床头坐起来,自己则两腿分别跪坐林予舒双腿外侧,完全封堵住她活动的空间。
“怎么不一样?”岩森用手微微托起自己的肉棒,把引以为豪的大宝贝递到林予舒面前,“是尺寸不一样,还是尝起来味道不一样,还是……运动起来的感觉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