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一件紧身的白色衬衫配黑色西装外套,下身是及膝的黑色包臀裙,脚踩一双八厘米的高跟鞋,腿上裹着肉色的丝袜,那丝袜薄薄一层,紧紧贴合着她丰盈的大腿,隐约透出内侧嫩白肌肤的汗渍痕迹,仿佛随时能被粗暴撕裂,释放出熟妇特有的黏腻体香。
黑色的短卷发紧贴着耳廓,烫出的纹理硬挺又规整,没有半分凌乱的碎发,散发着一种雷厉风行的职业气息,却在脖颈处露出一丝熟妇的柔媚汗香,那细腻的颈纹仿佛诉说着无数夜晚的压抑喘息。
四十岁的年纪让她身上多了一层熟妇的韵味,脸庞虽有细微的鱼尾纹,却被精致的淡妆掩盖,唇上涂着浅红色的唇膏,给家庭主妇的脸上带了些媚,却不至于妖艳。
熟妇那厚唇微微抿起时透着一种压抑的欲求,强势却带着隐秘的骚浪女人味,那丰满的双唇仿佛随时能张开,吞噬一切。
杜鸢的身材是典型的熟女丰腴型,一米七的高挑身躯带着中年妇女的丰盈臃肿,那层层叠叠的肉感不是赘余,而是熟透了的诱惑,腰肢虽已微微发福,却在紧身衣物下勾勒出S形的曲线,甚至在包臀裙与衬衫交接处的细缝中露出一点熟妇白皙肥腴的腰间赘肉,让人联想到被汗水浸湿后黏腻滑溜的触感,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被岁月催熟的淫靡气息。
胸前那对乳房足有成年男子头颅大小,被紧身的衬衫和西装外套束缚着,高耸挺拔,像两座随时要冲破牢笼的淫峰,每走一步都剧烈颤动,隐约可见内衣的蕾丝边缘和乳晕的深色浅影,那肥腻的乳肉仿佛在衣物下蠕动,诱人遐想被吮吸时喷涌而出的奶香,以及被捏揉时溢出的软糯汁液。
熟妇的臀部更是亮点,包臀裙紧紧包裹着那如山峦迭起的肥美臀丘,裙摆下隐隐勾勒出丰满的曲线,臀瓣饱满而富有弹性,仿佛一拍就会荡起层层波澜,甚至在走动时剧烈摇曳,透出一种熟妇特有的淫荡弧度,让人幻想着从身后撕开裙子,深入那湿热的臀缝,感受那层层脂肪包裹下的火热紧致。
那熟妇的小腹,微微隆起,不是赘肉的松弛,而是岁月积淀的柔软肥腻,带着一丝母性的温暖,小腹中孕育过生命的熟妇子宫不断分泌淫荡的气息,呼唤着年轻活力肉棒的进入。
那小腹下隐约鼓起的耻丘轮廓,更是让人脑海中浮现出被压抑多年的饥渴蜜穴,丰腴的阴阜仿佛在裙下微微颤动,散发着隐隐的湿热气息,等待着被粗暴开发。
李明一眼看去,心跳加速,这正是他从未品尝过的类型——一个一丝不苟的职场女强人,却又兼具家庭主妇的熟润。
虽然包裹的严严实实,穿的得体不苟,但就是能透过衣物,看见熟妇这具丰腴身体的淫靡。
‘这么丰满肥腴的身体,不用来做爱真是暴殄天物啊!’李明在心中感叹,眼中是对熟妇藏不住的火热眼神。
他似乎已经能够想象到,杜鸢一个母猪蹲蹲在床上,脸大的肥屄夹紧少年粗壮的肉棒,肉臀上下摇晃拍击,疯狂吞吐肉棒了。
杜鸢看到李明,先是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只有“受害者”一人前来,而且还矮小,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换上职业性的笑容,就像接待客户一样。
“你好,你就是李明吧?小虎的同学?快请进请进。”
熟妇侧身让开,声音带着一种熟络的热情。李明点点头,笑着说,
“阿姨好,谢谢您抽时间见我。”
李明心中却是腹诽‘这和小虎说的有点不一样吧?难道这小子诓我?’杜鸢关上门,领着他往客厅走,一边客套道
“没事没事,孩子之间的事,总得大人来解决。来,喝点水吧,我给你倒杯茶。”
她弯腰从茶几上拿起水杯,那一刻,她的包臀裙绷紧,臀丘的曲线更加突出,李明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杜鸢注意到他的目光,暗自冷笑,心想这小子年纪不大,眼神倒挺色的,但她没放在心上,轻视地想‘小毛孩一个,能翻起什么浪?’
客厅里,小虎低着头站在一边,脸上还有红肿的痕迹,显然刚被打过。
他抬头看了眼李明,给他递了个眼色,示意他没问题。
杜鸢让李明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对面,翘起二郎腿,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一改对小虎的严厉,转而用一种职业假笑面对李明,
“李明啊,阿姨先谢谢你没直接报警,这事咱们私下解决最好。你家大人没来吗?就你一个人?”
李明摇摇头,纯真地笑着:
“阿姨,我爸妈出差了,这事我自己能处理。手表是我爷爷留给我的遗物,挺贵重的。”
杜鸢点点头,继续客套:
“理解理解,孩子淘气,给你添麻烦了。来,先喝茶,别客气。”
客套话说完,杜鸢的脸色渐渐严肃起来。她在潜移默化中强势地主导着谈话,先是转头瞪了小虎一眼,冷声喝道
“还不滚过来!”
小虎听到母亲的喝声,浑身一颤,畏畏缩缩地走过来,杜鸢二话不说,扬手直接扇了他一巴掌,声音清脆回荡在客厅。
李明见此身体一抽,他却是没想到杜鸢竟然对她儿子这么狠。
而小虎则是捂着脸,疼得眼泪直打转,但为了计划,他只能强忍着。
惹得对面的李明都忍不住在心里夸了一句小虎真男人。
杜鸢指着李明,对小虎吼道:
“跪下!给人家认错!你一天天不务正业,就知道惹祸,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
小虎跪在地上,低头喃喃:
“对不起,李明,我不是故意的……”
“声音大点!你这样道歉人家还以为你不服呢!”
杜鸢骂完抬手又是一个巴掌。
“对不起,李明,我不是故意的!”
这次小虎几乎是喊了出来,低着的头潜藏的表情上,他死死咬着牙,满眼通红,对母亲的怨气达到了顶峰。
见小虎道了歉,杜鸢这才转回李明,脸上又挂起假笑:
“李明啊,阿姨也替他道歉了。这手表的事,你说说细节吧。一百六十多万?阿姨不是不信,但这数字有点大,得确认确认真假。”
李明点点头,从书包里拿出购买发票、证书和鉴定书,一一摆在茶几上。
杜鸢拿起仔细查看,心中带着一丝侥幸,试图从中找出什么破绽。
但越看她的眉头越皱,她是财务经理,眼光毒辣,一看就知道这些文件没问题。
熟妇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但表面上对李明还是保持着笑意,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和狐狸般的精明:
“嗯,看起来是真货。没想到小虎这小子闯这么大祸。”
她顿了顿,又问,
“不过,就算这表是真的,你有证据证
明是他弄坏的吗?孩子之间玩闹,说不定是意外。”
李明笑了笑,就知道杜鸢会这么说,少年拿出手机,播放一段“监控视频”——这是他和小虎事先演的戏,小虎在视频里“无意”撞翻桌子,手表摔在地上碎了。
证据确凿,杜鸢看完后,脸色铁青,再也忍不住,抄起旁边的扫把又抽了小虎几下。
“你这个败家子!老娘辛辛苦苦赚钱养家,你就知道给我添乱!没出息的东西!”
小虎哭喊着求饶,但杜鸢打得更狠了。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这个家全靠她一人苦撑,老公没用,婆婆败家,现在儿子又闯祸,她何时才能喘口气?
打完后,杜鸢喘着气坐回沙发,脑子里飞速转动。
钱不是拿不出来,但一百六十多万够她几年工资了。
这个家全靠她撑着,老公张强那个窝囊废,赚的钱还不够他妈孙玉芬花的。
那老太婆一天天保养脸蛋,花钱如流水,她和婆婆没少为此吵架。
要不是还有小虎这个儿子,她早离婚远走高飞了。
别看她对小虎严厉,她心里还是爱他的,毕竟是亲生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