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释出的血
气与魔气重新被吸入枯井,被法阵封住。皇帝又将玉玺在地面一印,将魔阵掩盖。
「旬日,还要七天之后!」皇帝对进境十分不满,急道:「太师,就不能再
快些吗?」
「陛下不必心急,此阵需在月亏之夜布置。今日是月亏最后一日,需旬日之
后,盈月转亏方可。早,或迟,法阵难以奏功,还请陛下安心等候。」柯太师耐
人寻味地一笑,道:「陛下飞升之后,与天地同寿。岁月漫长,旬日不过弹指一
挥间而已。」
「哈哈哈,正是,正是!」皇帝仰天大笑,道:「柯太师深得朕心!」
两人联袂而去进入延福殿。法阵重新封闭,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延福宫仍
然是皇气威严的天子寝宫,枯井依然是角落不起眼的一口荒废枯井。
待四周再无声息,齐开阳记下情种感应到的九处法阵方位,与二女悄然回到
宫墙。阴素凝打开皇气,取走凤印,借两队人马巡弋的空隙离开延福宫,飞速赶
回延宁宫。
齐开阳冲入殿门,提笔张纸,现在西北角做了个枯井标记定位,标注上灾煞
二字。唯恐忘了或有丁点偏差,急忙将九处法阵画了出来。阴素凝与洛芸茵一齐
抽了口凉气。
「【九曜阵】?不对,不对,怎地这般邪异。」洛芸茵精通剑阵,看齐开阳
绘制的图形上明明是九曜凶星,却各个方位都有偏离,直看图形就看得她脑中微
晕,忙运真元,正本清源。
「因为不是【九曜阵】。」阴素凝苦笑了一下,提笔在九处法阵中拣四处写
下:土曜,木曜,罗睺、计都之名。又在旁边空白处写下,暗曜,太阴,月孛,
紫炁,灾煞五词,道:「这是十一曜斗数与九曜星混合之阵,且还有变化。」
「暗曜?就是巨门星。枯井位是灾煞星,太阴,月孛同指明月,为何又有紫
炁星?凶阵要紫炁星做什么?」洛芸茵一时参不透玄机,又感危机将至,急得脑
门见汗。
「因为他是皇帝,借用紫炁星之力最适合不过。」齐开阳竭力记忆恩师所传,
道:「这等邪阵,一定有些东西难以办到,需要替代之物,皇帝的皇气当时其中
之一的替代品。嗯,紫炁星力只会在中央押阵!」
齐开阳在中央的延福殿方位填写紫炁二字,又在最北的偏殿方位写下太阴二
字,道:「太阴指月,月明中天于北,这里当时太阴位。月孛为夜明之神,游走
四方,位置难定,且先放下。」
「这么说来,枯井灾煞星位于西北,巨门星就要在东南。」洛芸茵道。
「正是!」齐开阳在东南偏殿添下巨门二字。
八处法阵已有定位,剩下的最后一个就是月孛无疑。
齐开阳抛下笔,道:「皇帝用邪魔之法取生人之血凝练血珠,邪得可以。柯
老贼诱惑他此阵可以飞升长生,呵呵,或许是其中一种功用,我看没那么单纯。
」
「这样邪门的凶阵,还曾召唤来魔界,不是好东西。」阴素凝声音低沉,忧
心忡忡。
看今夜的凶险与进展,恐怕不需半年,皇帝就将布置完邪阵。到时他是死是
活还是入魔都罢了,大宋国必然覆灭。宋国一灭,阴素凝只能被逼回无欲仙宫……
「既然不是好东西,那就不是好皇帝,破了他的邪阵是天理公道。」齐开阳
握住阴素凝的柔荑,宽慰笑道:「今日撞见,必要将此阵毁了。」
「可是阵毁,皇帝会怎么样?他还不能死,但有半点差池,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