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独立办公区』的安排,让大家心里可能有些不痛快。
觉得咱们是省里来的人,怎么还被『软禁』起来了?」
他略微停顿,让大家消化这份情绪。
「但你们要明白,汪局长这个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元子强语气一转,
开始为汪禹霞「洗白」。
「你们要理解,汪局长作为正厅级的市警察局局长,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
多年,她面对的压力,比在座的任何人都大得多。她对我们的态度,不是什么
『小肚鸡肠』,而是一种高度的政治敏感和保护姿态。」
元子强身体向后靠,摆出了一个审时度势的姿势,继续编瞎话,「她今天大
张旗鼓地开会,对我们进行『隔离』和『执勤监控』,不是针对我们个人。她是
利用我们省级审计组的身份,在给南星港市的某些人看——看她的局里没有任何
私密空间,没有任何人能暗中接触我们,更没有人能私下做手脚,特别是,她和
我们不对付,不会和我们沆瀣一气,」似乎意识到「沆瀣一气」不是什么好词,
赶紧纠正,「不会和我们蛇鼠一窝,呃,」在几个人的笑声中,元子强尴尬地喝
了口茶,「这个词也不对,哈哈,总之大家明白我的意思。这是她政治上的高明,
也是在保护我们,避免我们被卷入地方的利益漩涡。」
他目光扫过年轻的黄俊杰和何鸿图:
「你们要记住,我们这次审计的内容——这些走私、海关、公安的十年旧案,
涉及到的利益错综复杂,能将我们审计组的情报轻易拿捏的人,在南星港大有人
在。汪局长现在把我们隔绝起来,正是为了让我们能够安全、专注地查阅这些核
心数据。」
「所以,不要带有任何个人情绪去评价她。」
元子强最后总结,语气郑重且充满高级干部的气度:「我们是来执行省委任
务的。既然汪局长将这些最核心、最敏感的数据主动交给了我们,这就是对我们
地信任。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抛弃杂念,抓住这个机会,把这个对省里、对人
民有巨大价值的案子办好。」
这番话彻底统一了军心。组员们虽不知汪禹霞的真实心理,但此刻都实实在
在地开始认真思考这些卷宗背后的巨大价值,将精力从怨怼转移到了野心之上。
几人讨论完工作,已是晚上九点,他们带着兴奋的心情来到食堂,大厅的餐
桌还有一些人在吃饭,食堂的工作人员也参加了上午的会议,认识他们几个人,
看见他们进来,立刻迎上前,带领他们进入一个包间,递上了菜单,这个细节让
几人颇感意外,看看菜单,这小灶,确实不错。
汪禹霞中午没有陪元子强吃饭,匆匆吃完饭回到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处理
工作,不一会儿,办公室门被敲响,唐瑾带着李迪走了进来,「汪局长,李总说
要向你汇报网络安全检查工作情况。」
汪禹霞抬起头,对着唐瑾点点头,看向李迪,「李总请坐。」
唐瑾礼貌的带上门退了出去,将办公室留给了两人。
李迪回手将门反锁,转过头,汪禹霞已迫不及待地扑入他的怀中。
「妈妈,你就这么想我?」李迪搂住汪禹霞,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背部。
「嗯,」汪禹霞脸贴着李迪结实的胸口,「好想你。」
李迪感受着怀中柔软又熟悉的身体,她的体温、她的气味,实在很难将这个
小鸟依人、眼神迷离的女人和妈妈以及警察局长这个角色联系到一起。
对妈妈的印象,一开始是幼年模糊的记忆,温柔还是严厉,在记忆中是一片
空白,如果不是爸爸的照片,他的记忆里甚至连妈妈的形象都无法拼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