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状态,认真回答着。
李迪摇了摇头,「初步接触,双方不过是摆出自己的诉求,没有什么实质意
义,我不参加。」
李迪走到车边,司机已经把车门打开,钻进车里,「按照周六既定计划开展
谈判就行。回去吧,再休息半天。」
坐在车内,李迪拉过马小俐的手,放在自己膝盖处,轻抚着她柔软的手背,
「你对况松松怎么看?」
昨天晚饭时间,李迪带着她去参加了一个饭局,是况云逸和况松松父子两人
请李迪吃饭。
若不是李迪提前介绍,马小俐实在难以相信,那位穿着便装,头发有些花白,
面容带着几分疲惫的中老年人竟是警察部常务副部长况云逸,那个长得胖胖的,
大气不敢出的则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况松松。
李迪似乎和况云逸很亲近,一口一个况伯伯,对况松松则是哥啊哥的叫个不
停。
饭局进行得很轻松,开始时漫无边际地聊了些天气、最近的股市、金价、国
际国内时事,快吃完饭,李迪才向况云逸开口,告知了Ai产业园的进展,况云逸
显然有他的渠道已经知道细节,只是点头,没有多问,接着李迪就提出,想让况
松松来帮他开展工作,做招商引资这一块的负责人。
况松松听到这个职位,当即眼睛就激动得闪光,况云逸略微沉吟片刻,没有
说话,微微点头。
饭局就这样结束了。
没有抽回放在李迪膝盖上的手,捏着李迪紧实的肌肉,回想着昨天的点点滴
滴,马小俐保持着日常语速,语气认真,「李总,况松松不堪大用。」
「哦?」李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眼睛,「我还计划让他担任招商引资部的
部长呢,你是怀疑我的眼光?」
马小俐丝毫不惧地回视着李迪的眼睛,「李总,我不是凭个人感觉说他不堪
大用。我是结合昨天饭桌上的每一个细节得出的判断。」
她的语气平静,带着一种职场人该有的锋芒,「第一,他的表达不仅逻辑混
乱,而且极度缺乏专业知识。您聊国际局势,他立刻插话,但说的都是网上那些
情绪化的陈词滥调--没有数据、没有逻辑、没有结构。」
轻轻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您说到最近美国和国内股市的表现,他的反
应完全是情绪性的。他悲观,只因为他自己亏钱了;他看不到趋势,也看不到结
构,更不理解市场的周期性。这种人做投资会亏钱,做决策会误判。」
「他对黄金的迷之自信不知从何而来,他只看到历史金价和现在金价的差距,
就认定黄金一定涨,却完全忽略收益率、机会成本、风险敞口这些最基本的投资
逻辑。」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更关键的:
「这种思维模式,不仅不利于决策,而且是必然做出坏决策的。」
她抬眼看了李迪一眼,继续说下去。
「第二,他对人的尊重意识很弱。他看到我的前两眼,分别落在我的脸和胸
脯上。那不是无意,而是习惯性的扫视。」
「一个连基本尊重都做不到的人,怎么可能在招商场合代表您?」
她说得不急不缓,却像在剥开一个人的底色。
「第三,说到天气时,他竟然会为了最近的天气趋势、该怎么穿衣这种无关
紧要的事争论不休。那种争论……太儿戏了。」
她轻轻摇头,「这说明他缺乏判断轻重缓急的能力,也缺乏对场合的把握。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顺,什么时候该稳住。」
最后,她把三条线索收束成一句话:
「他表现欲强,却没有成熟的思维体系;敏感,却没有自信;想证明自己,
却不知道怎么证明。这种人……做执行都勉强,做决策一定会出事。」
她抬起眼睛,认真地看着李迪,「所以我说,他不堪大用。」
「难道他就没有什么优点吗?」李迪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不知是在笑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