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表情,
「那下面……我拔出来?」
鹿清彤闻言,不由得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似乎……下面拔出来,只让他用手
和嘴来伺候自己,好像确实会更舒服一些?她之前从未想过这种可能,此刻被他
一提,竟觉得大有道理。于是,她郑重地、满怀期待地点了点头。
谁知孙廷萧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思考着如何让自己更舒服的可爱模样,再也
忍不住,爆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大笑。他低下头,在她那因情动而显得格外饱
满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小坏蛋,」他笑骂道,声音里充满了宠溺,「光想着你自己快活,那我怎
么办?那可不成。」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悔的机会,腰部猛地发力,那根一直埋
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大开大合的猛烈冲撞!每一次,都毫不
留情地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敏感、最柔软的宫口之上,撞得她神魂颠倒,
除了抱着他,发出一声声破碎的、不成调的哭叫,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就在鹿清彤被这快感冲击得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一个念头却如同闪电般,
突兀地划过了她混沌的脑海。
鱼泡!
上次在军营里,他抱着自己,信誓旦旦地说,下次可以用「鱼泡」来避孕。
可现在……
她猛地睁开眼,在那剧烈的颠簸中,勉强聚集起一丝清明,声音因为情动而
嘶哑不堪:「你……你上次说的……『做的时候戴上鱼泡』……你、你分明没戴!」
孙廷萧正撞得兴起,被她这冷不丁的一句话问得一愣,动作都慢了下来。他
低头看了看两人那赤裸交合的部位,这才后知后觉地想了起来。
他皱了皱眉,似乎也觉得有些理亏,想了想,才有些无奈地解释道:「确实
……那玩意还得提前用药水泡软了,再抹上油膏,麻烦得很,哪有现在这样来得
方便。」他停下了动作,将那巨物依旧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
咂了咂嘴,补充道,「又没有那种提前分装好的,拿过来就能直接用的。这种箭
在弦上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没办法啊……」
他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他才是那个受了委屈的人。
鹿清彤听了,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用那只没什么力气
的粉拳,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捶了一下,没好气地嗔道:「你无奈什么啊!说得倒
好像你很勉为其难似的!既然没有准备,你就不能……就不能克制一下吗!」
「克制?」孙廷萧挑了挑眉,看着身下这副被自己操干得泪眼朦胧、媚态横
生的绝色,低低地笑了起来,「对着你这样的小妖精,我要是还能克制得住,那
还是男人吗?」
他俯下身,在她唇上重重地啄了一口,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没事,我有办法。」
所谓的「办法」,就是用更加猛烈、更加疯狂的冲刺,来堵住她所有的抗议。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一般,
撞得床榻都发出了「吱呀」的呻吟。
鹿清彤所有的抗议和思绪,都在这狂野的撞击中,再次被撞得支离破碎。她
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白,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酸麻热流,在这一次次重击的累积
下,终于汇聚成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洪流。
就在那极致的快感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一直填满她的巨
物,猛地抽离了出去。
随即,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膻气息的白浊液体,便尽数喷射在了她平坦
而微微颤抖的小腹之上,黏糊糊的一片,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鹿清彤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帐顶,彻底无奈了。
高潮的余韵还未彻底消散,鹿清彤浑身绵软地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懒
得动弹。她看着自己平坦小腹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浊,以及那个心满意足地俯下身
来,准备亲吻自己以示抚慰的罪魁祸首,一股无名火混合着极致欢愉后的慵懒,
让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