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装卸货物。那些货物表面上是茶叶、瓷器、丝
绸,可皇城司早就查清,暗地里还夹带着私盐、铁器,甚至还有从海外走私来的
象牙、犀角、珍珠。
捕快们从四面合围,铁尺横飞,朴刀劈砍。丐帮弟子虽然人多势众,可哪里
是这些训练有素的捕快的对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码头上便血流成河,丐帮弟
子或死或降,无一漏网。
赌坊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丐帮弟子正聚在桌前赌博,吆五喝六,好不
热闹。捕快们破门而入,铁尺横扫,将赌桌掀翻,铜钱、银锭、骰子散落一地。
丐帮弟子惊慌失措,有的试图反抗,被当场格杀;有的抱头鼠窜,被一一擒获。
青楼里,浓妆艳抹的女子们惊叫着四散奔逃。丐帮的管事躲在二楼,试图从
后窗逃走,被一名捕快追上,一刀砍翻在地。
东厂的人也在暗中配合。曹正淳亲自坐镇,调派东厂番子四处巡查,拦截任
何试图逃走的丐帮弟子。那些侥幸从六扇门手中逃脱的人,往往在城外被东厂的
人截住,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一夜之间,丐帮在泉州、广州、明州、杭州等沿海城市的势力被连根拔起。
而在江南,赵佖亲自指挥着这场规模空前的清洗行动。
他身穿三重重甲,头盔上红缨如火,面甲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
如渊的眼睛。手中步槊长达丈八,槊刃雪亮,锋锐得仿佛能刺穿世间一切。
身后,五百名阴卫缇骑全副武装,人人身着重甲,手持步槊,腰悬横刀,手
弩上弦。再后面,是三千名从各地调集的地方禁军和厢军,甲胄鲜明,刀枪如林。
丐帮在江南的各处分舵,赵佖早已了如指掌。这多亏了一个人——康敏。
她暗中在丐帮江南各分舵中安插了大量的阴卫卧底。这些卧底有的伪装成乞
丐,混入丐帮底层;有的借助女子性别,成为妓女搜集情报;有的化名投靠,成
为各分舵的管事;还有的甚至混入了丐帮的核心层,成为长老的亲信。
有了这些卧底里应外合,丐帮的防线如同纸糊,一捅就破。
第一处目标,是丐帮苏州分舵。
分舵设在城外的寒山寺旁,是一座占地数十亩的大宅院。院墙高耸,四角设
有哨位,里面驻守着百余名丐帮弟子,由一名八袋长老统领。
赵佖的军队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将宅院团团围住。
阴卫缇骑翻墙而入,打开大门。禁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进去,步槊齐刺,刀
光如雪。丐帮弟子从睡梦中惊醒,仓促应战,可如何是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的对
手?
那名八袋长老武功高强,手持一根铁杖,舞得虎虎生风,接连击倒数名禁军
士兵。可他不等站稳,便见一杆步槊如同蛟龙出海,直取他的面门。他连忙举杖
格挡,「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铁杖脱手飞出。他还来不及反应,步槊已
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出手的正是赵佖。
他抽出步槊,甩去上面的血迹,冷冷道:「下一处。」
第二处目标,是丐帮杭州分舵。
分舵设在西湖边的雷峰塔下,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庄园。净衣派丐帮弟子在这
里经营多年,与当地的官府、商人都有往来,根深蒂固。
赵佖的军队抵达时,分舵里已经乱成一团。卧底们在行动前便破坏了分舵的
防御设施,毒倒了看门的弟子,甚至在饮水中下了迷药。
禁军士兵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便攻入了分舵内部。丐帮弟子有的还在
昏睡,有的勉强拿起兵器,可手脚酸软,连站都站不稳,便被一一擒获。
分舵的舵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乞丐,满脸横肉,一身横练功夫。他勉强提起
内力,挥舞着一柄鬼头大刀,接连砍翻了两名禁军士兵。
分舵的舵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乞丐,满脸横肉,一身横练功夫。他勉强提起
内力,挥舞着一柄鬼头大刀,接连砍翻了两名禁军士兵。可他毕竟中了迷药,内
力不济,三五招后便力竭。一名阴卫缇骑趁机从侧面射出弩箭,正中他的后心。
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鲜血汩汩流出。
第三处目标、第四处目标、第五处目标……
一夜之间,丐帮在江南的数十处分舵被一一攻破。凡是涉及采生折割、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