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将
这颗硕大的异物挤出。子宫在痉挛,在抽搐,在无助地承受着这粗暴的入侵。
这种无前戏直接开宫、近乎性虐的性交行为,在之前几天赵佖将她调教成性
奴时,曾多次在她身上使用。每一回都让她又痛又爽得死去活来,叫得撕心裂肺。
但这样由她自己主动开始的,还是头一次。
刀白凤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的阳具。它在她子宫里微微跳动,每
一次跳动都让她浑身发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在吮吸,在紧紧包裹
着那根让又痛又爽的肉棒。
也许是因为这种混合着性快感的疼痛,才能刺激到她如今已经绝望麻木的心
灵吧。
她开始上下起伏,让那根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起身,龟头都会从
让冠状沟拽着子宫口软肉向外;每一次坐下,棒身又会撞开子宫颈,重新将更多
部分钻入子宫。
「嗯……啊……」她的呻吟声随着她的动作起伏,那声音里带着痛楚,带着
欢愉,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释然。
「嗯哼……」
赵佖没有动,只是靠着墙壁,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起伏。他的手扶住她的腰,
感受着那纤细的腰肢在他掌心中扭动。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那里有几道淤青,
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他伸手,轻轻抚摸那些淤青。
刀白凤的身体微微一颤,起伏的动作更猛烈了。
她的双乳在她胸前上下跳动,如同两只活泼的玉兔。烛光下,那深粉色的乳
头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弧线,有时会撞到赵佖的胸膛,有时会从他脸颊旁掠过。
周妙彤被他们的动静吵醒了。
她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赤裸的刀白凤在赵佖身上疯狂地起伏,口中发出
越来越浪的呻吟。她的脸微微泛红,却没有避开的打算。
「王爷,」她轻声唤道。
赵佖看向她:「怎么了?」
「我……」周妙彤犹豫了一下,「我想……」
她没有说完,但赵佖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过来。」他说。
周妙彤顺从地爬到他身边,跪在他面前。她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
他那根把刀白凤撑得满满的阳具。那棒身和小穴的交接处沾满了刀白凤的淫水,
咸咸的,带着一丝腥味。她用舌头舔着,从那根鸡巴未被刀白凤吞噬的部分开始,
一点一点地舔,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嗯……」刀白凤发出一声闷哼,感觉到周妙彤的舌头舔到了她的阴蒂。那
舌头灵活而温热,在她最敏感的肉粒上轻轻滑动,让她浑身发麻。
她的动作更快了,起伏得更猛烈了。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赵佖的小腹,也
打湿了周妙彤的脸。
三个人纠缠在一起,在这废弃的屋子里,在这堆干燥的稻草上,在这雨夜最
深的时刻。
窗外,雨还在下。
大理城内,一场蓄谋已久的政变正在上演。
。。。。。。
原本几天前,刀白凤的道观里,三人还在淫乱度日。赵佖在为「强奸后在床
上驯服大理镇南王妃」的计划顺利而感到兴奋;刀白凤则是在「就算我被吴王这
家伙强奸,调教成母狗性奴。但未来等儿子在大宋支持下登基大理皇位,她就还
是这国家最尊贵的太后」的如意算盘;周妙彤则是单纯地「为王爷的计划顺利而
开心」。
谁也没有想到,高升泰会在这个时刻发动政变。
高升泰,大理清平官,相当于中原的宰相。他是高氏家族的当代家主,他的
父亲高智升,他的祖父高方,三代人苦心经营,将高氏一族打造成了大理国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