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他说因为你是神仙姐姐,我只能看,不能碰。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把自己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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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恨死那个女人了。
那个叫做王语嫣的女人,穿着血红战袍,腰悬横刀,骑在白色骏马上,比她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美。可那张美丽的脸下面,藏着的是一颗比自己还要狠毒的心。
她不知道自己是倒了什么霉,明明只是偷偷从星宿派跑出来,想找个地方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去找姐姐。结果半路上遇到一伙山匪,那些家伙见她长得漂亮,就起了歹心,把她团团围住,一个个色眯眯地看着她,嘴里说着下流的话。
阿紫虽然在星宿派见惯了这种场面,那些师兄弟们哪个不是对她垂涎三尺?但一个人面对二十几个山匪,还是有点发怵。她正要出手教训他们,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一队穿着黑色皮甲的骑兵从官道尽头冲来,如同黑色的洪流,转眼就到了近前。马匹高大雄壮,蹄声如雷,尘土飞扬。马上的骑兵个个身材魁梧,腰悬横刀,手持手弩,眼神冷酷如冰。
那些山匪看到骑兵,吓得魂飞魄散,大喊着“官军骑兵!快跑!”扭头就跑,丢了兵器,丢了包裹,丢下几具被骑兵用手弩射杀的同伙尸体,转眼就消失在了山林中。
阿紫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从马上拽了下来,按在地上,双手反绑,眼睛被蒙上,嘴里塞了布条。她挣扎着想要反抗,可那几个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不是对手。他们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她的胳膊,骨头都被捏得咯吱作响。
然后,阿紫她就被人扒光了衣服,带到了那个女人面前,绑在帐篷中央的柱子上。
她的身体纤细玲珑,皮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此刻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她的双臂被举过头顶,绑在柱子上,身体微微向前弓起,双峰因此更加突出。双腿被分开绑在柱子的两侧,露出腿间那粉嫩的缝隙,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的嫩肉。
阿紫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从小到大,虽然星宿海的男人们没少看她的身子,但这样被绑在柱子上、被人当众审视,还是很少见的。
那个女人坐在帐篷里,手里拿着一本书,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眼睛很漂亮,又黑又亮,像两颗黑葡萄。
可当她看着自己时,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像冬天的冰。
“星宿派的人?”王语嫣淡淡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压。
阿紫心中一紧,脸上却露出天真的笑容:“姐姐,我不是星宿派的人,我是——”
“别装了。”王语嫣打断她,放下手中的书,“你身上的星宿派特有药香味,隔着三步远都能闻到。那种香味,是用西域曼陀罗花和天竺檀香混合而成,天下只有星宿派使用。你就算脱了衣服,也洗不掉身上的味道。”
阿紫的笑容僵在脸上。
王语嫣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围着她转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看一件货物。她的目光从脸到胸,从胸到腰,从腰到腿,每一寸都不放过。
“神木王鼎,星宿派的至宝,用千年阴沉木制成,专门用于炼制毒蛊。无色无味的毒药,星宿派特有的工艺,底上还刻着‘星宿’二字。”王语嫣拿起桌上托盘里,摆放的阿紫随身携带的小木鼎和那些瓶瓶罐罐,看了看,淡淡道,“丁春秋是你什么人?”
阿紫咬了咬牙:“他……他是我师父。”
“很好。”王语嫣将那些东西交给身边的人,“你的东西,我没收了。你的人,我也扣了。星宿派覆灭了,你的师父丁春秋也死了。接下来,就好好想想,怎么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