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满意的
佐证。随后他的大手慢慢移到了梦梦的头上,粗大的手指没入梦梦盘梳整齐的发
髻深处,缓慢而有力的压下去。梦梦似乎明白男人的意图,头部起伏晃动的更快,
幅度更大,像暴风雨中被摧残的一小片浮萍。
「呜……呜……呜……」
梦梦喉咙里发出屈辱的悲鸣,甚至有几次似乎是想要咳嗽,却生生被嘴里的
男根堵了回去。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梦梦的背脊骤然紧绷,接着是一阵细细呃,
拉长了的颤抖,像一条脱力的鱼。然后,空气骤然沉寂下来。男人宽大为怀手掌
退出了梦梦的发髻,从她汗湿的鬓角拂过,像在抚一只温顺的猫。
梦梦从男人两腿间慢慢直起身,恢复为跪姿。静瑶看见她的发髻已经松散,
几根碎发汗津津的贴在她绯红的脸颊哥脖子上,晕开的唇彩在她嘴角拖出一抹嫣
红的余韵。最让静瑶血液凝滞的,是梦梦嘴唇与男人下身之间那条粘稠,透明的
液线,随着梦梦的动作慢慢的拉伸,变细,下垂,最终断掉。
「转过去」男人发出了命令。
静瑶看见梦梦的肩膀微不可查的塌陷了一瞬,随即又被抽紧的脊背覆盖。她
的动作流畅的像是训练过千百次。转过身后她翘起裙摆,光裸的臀丘在灯光下微
晃,那蓬松翘挺的尾巴随之摆动。男人走下床来到梦梦身后,宽厚的手掌握住那
毛茸茸的尾巴。这时,一个残酷而微妙的笑容略过男人嘴角。他猛的用力一拔,
静瑶几乎听到某种粘稠而滞重,从身体深处发出的轻微啵响。梦梦的身体突然前
倾,双臀无意识的收缩。那瞬间被真空吸扯的紧绷感仿佛通过空气也击中了静瑶
那插着同样道具的洞穴深处。
男人的肉棍毫不迟疑地替换了那个刚刚被强行驱离的物体。没有润滑的水声,
没有虚假的挑逗,那粗壮、饱胀、在灯光下泛着口水光泽的男根,就这样强硬地,
绝不停顿地取代了被抽走的那根细长肛塞的位置。梦梦的喉咙猛地爆发出一种被
撕裂的低呜。那不是呻吟,更像是野兽濒死前从气管里挤出来的嗬嗬声。她的头
颈像折断般昂起,被汗浸透的碎发黏在剧烈颤抖的锁骨上。那个饱满的、刚刚还
微微翕张的入口在残酷的插入后被撑开变了形。
静瑶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粉色的褶皱如何在巨大的外力下变成失
血的惨白,又如何艰难地被迫包裹住那惊人的宽度。每一寸侵入都是无声的酷刑。
她能看见梦梦光裸的臀瓣抽搐般痉挛,肌肉线条在烛火下一跳一跳,青色的筋络
浮在雪白皮肤下,像濒死的蝶翼在薄纸上挣扎颤抖。
静瑶感到一种来自自身深处的疯狂蠕动。仿佛那根硬热的东西不是在闯入梦
梦的身体,而是沿着她自己的内壁凶狠地擦过。她的尾骨一阵麻痺酸软。尤其当
男人的胯骨最终抵上那两团颤抖的软肉,彻底没顶时,静瑶听见自己喉咙里有细
微的咯咯声——她的视线几乎凝滞在梦梦因撕裂而剧烈抖动的臀沟里,那个被撑
至极限的洞口边缘,一丝混合着透明润滑液的、粘稠的、更深的液体正被缓慢挤
压出来,在灯光下蜿蜒出一道诡谲的水痕。静瑶全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而藏
在她裙底、嵌入她股沟深处的那根猫尾肛塞,正伴随着她同样无法抑制的细微颤
动,在自己的裙摆褶皱后面晃个不停。
男人开始了抽动。静瑶看见那被撑至极限的洞口周围泛起一道惨白的箍环,
随后渐渐露出粉色,然后是血红。那是慢慢抽离的肉棍在缺少润滑的情况下翻出
了梦梦肛门内的肠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