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是奴客,让他们等着便是!哪有让我急着去
见他们的道理!你王九如今连这点事都不会处理了么?』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却因江鱼变本加厉的撕咬和那肉棒恶意地轻轻搅动,
而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深处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门口的王九苦笑一声,他原本也想这么处置,奈何那群人中有一巨汉力大无
穷,而船上护卫大多随沈知意上山去了,他担心生出变故,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
『 回女郎,小人不让他们上船后,那几人似有些不满……尤其是那巨汉,力大
无穷,小人怕生误会……』
『 那……那便……』
他们怎么可能敢动手!王砚宁对王九的表现有些无语。她正想随意说些什么
打发他走,但却发现江鱼的动作突然便大了。
原本只是缓慢而轻微的抽插,此时幅度变得越来越大,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
一次次更深地捅进她的蜜穴深处,龟头撞击着花芯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 啊--!』
她再也无法抑制,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猛地冲破了紧咬的牙关,从喉咙
深处溢了出来!
这声音带着明显的女子情动时的媚态,在寂静的船舱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外的王九这次听得真真切切,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这声音分
明带着几分女子情动。
他瞬间僵在原地,脑中轰然一声,自家女郎,在江鱼公子的房内做什么?!
一个令他震惊到几乎不敢相信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 啊,抱歉……不小心把棋子弹到你身上了。』 江鱼适时开口,声音平静
得仿佛真的只是在下棋,嘴角又带着戏谑的笑意。
王砚宁瞬间反应过来,强忍着体内那根正缓缓抽插的粗长肉棒带来的巨大欢
愉,与江鱼打起了完美配合,声音尽量维持着平日里的娇嗔:『 师兄你下棋能
不能不玩棋子呀!每次都这样……』
话音未落,她还故意伸出一指,将桌上的茶杯凌空弹破!
『 啪啦--!』
瓷片碎裂的清脆声响在船舱内炸开,伴随着杯子破碎的动静,王砚宁惊叫一
声,随后故作嗔怒地娇声道:『 师兄你看,这下把茶水都弄到砚宁身上了…
…湿了好大一片呢……』
然而,就在她说话的瞬间,江鱼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凶光,忽然笑了笑,腰
身猛地发力,又狠狠往她那早已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骚穴里重重地抽插了几下!
『 咕叽……咕叽……咕叽!』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敏感的花芯,带出大量黏稠晶莹的
骚汁!
『 齁……!!!』
王砚宁强忍着快感,眼睛几乎要翻白过去,雪白的娇躯瞬间绷得笔直,蜜穴
深处却诚实地疯狂收缩,层层膣肉死死绞紧江鱼的巨根,像是要把那根作恶的肉
棒连根吞进子宫里!
门外,王九不知真实情况,他也没那个胆量强行推门进去,只能站在门外关
切地问道:『 女郎没事吧?』
『 没事……那你先去……将那一行人请到船上,但不要让他们乱走……我
收拾一下……随后就来……』
她每说一个字,江鱼的肉棒就在她体内恶意地搅动一次,那根滚烫粗长的巨
根一次次刮过她
最敏感的膣壁,龟头狠狠研磨着花芯!
『 小人明白了!小人告退!』 王九如蒙大赦,松了口气。
他才不在乎女郎和江鱼公子在里面干什么,只要自己别知道得太多,就不会
死得不明不白。说完,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慌乱远去,脚步声迅速消失在走廊尽
头。
直到门外彻底安静下来,王砚宁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开,她再也忍不住,
双眼瞬间翻白,雪白的娇躯剧烈痉挛!
『 齁齁齁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咿!!!』
蜜穴深处疯狂收缩,层层嫩肉像活物般绞吸着江鱼的巨根,一股又一股温热
黏稠的淫水如潮水般狂喷而出,浇淋在那根正凶狠抽插的大鸡巴上!
『 主人……你这个坏蛋……齁齁齁……差点……差点被发现了……骚穴…
…骚穴要被你玩坏了呀!!咿咿咿咿咿!!!』
她有些无语得盯着江鱼看,又带着娇嗔地盯着江鱼,声音里还带着高潮余韵
的沙哑。
『 主人……你这是要干嘛呀……如果主人想玩,砚宁一定会找机会好好陪
主人玩的……若真出了意外,砚宁的名声是小事,可主人可能就要在王氏的压力
下……不得不娶了砚宁这个骚货呢……齁齁……』
江鱼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眼中满是戏谑与征服的快意,他一边慢悠悠地用
龟头在王砚宁那湿热泥泞的骚穴里轻轻研磨,一边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真
出了意外再说。不过砚宁……刚刚门外有人时,你的骚穴夹得我好舒服……一定
是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极致刺激,才能让你这小母狗紧张成这样,夹得这么
紧、这么骚……为了补偿你,现在……轮到我好好疼你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起腰身,双手死死扣住王砚宁那圆润翘臀,开始了毫无
怜悯,狂暴到极致的冲刺!
粗壮的肉棒在那因恐惧和羞耻而剧烈痉挛收缩的紧窄膣道内,用尽全力疯狂
地捣鼓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深处,发出沉闷的『 啪啪』 肉响,混合着
『噗滋噗滋』 的淫靡水声,将王砚宁那崩溃的哭喊和浪叫彻底淹没!
『 齁齁齁噢噢噢!!!主人……又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好深…
…好狠……砚宁……砚宁真要被主人肏死了呀!!咿咿咿咿咿!!!』
『 啊--!不……不要……齁齁齁……停……停下……噫噫噫噫--!要…
…要死了……子宫……子宫要被主人……捣烂了……齁齁齁……泄……又要泄了…
…啊啊啊……又泄了--!!!』
王砚宁被这狂暴到极致的侵犯和灭顶的快感冲击得彻底失神,脑袋疯狂摇摆,
乌黑秀发凌乱飞舞,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凄厉嘶喊。雪白的娇躯剧烈抽搐,蜜穴
深处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阴精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浇淋在江
鱼疯狂抽插的粗长肉棒上!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粗壮的肉棒死死地钉入王砚宁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