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压缩与龙气被引动的微
妙平衡中。温晴玉的口舌侍奉带来的快感,起初确实形成干扰,但后来不知为何,
那股快感似乎与体内奔流的龙气及被压缩的真气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让他进
入了一种既清醒又迷醉的玄妙状态。他甚至觉得,在这种状态下,对「凝气化元」
的感悟似乎都清晰了一分。
然而,就在他试图把握住那丝感悟的瞬间,下体积蓄的快感却毫无征兆地突
破了某个临界点,如同堤坝崩溃,汹涌的洪流完全不受他控制地倾泻而出!
「又是『人欲符』!」苏澜瞬间明白了缘由,心中暗自叫苦。
当初在妖皇宫,妖皇为了掌控他,曾在他阳具根部施加了隐秘的术法,尤其
是在持久力方面。它会在他情动到一定程度时,暗中「推波助澜」,加速他高潮
的到来,颇有些「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意在让他难以真正满足女伴,
从而降低其威胁?
这个隐患,他一直未能彻底解决。之前与温晴玉那夜鏖战,更多是靠《赤精
参脉丸》和花中仙果的生命力硬撑,加上温晴玉自身也沉浸其中,未曾留意。但
今日,他正处于修炼的关键状态,身心敏感度异于平常,而温晴玉的口技又太过
高超,双重刺激下,这隐患便暴露无遗。
可这原因涉及妖皇,乃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岂能轻易对温晴玉言说?
苏澜喉结滚动,看着仍在轻咳、面色不善的温晴玉,强压下心头的尴尬与慌
乱,声音干涩地开口道:「夫、夫人……您……您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方才修炼到了紧要关头,有些……失控……」
温晴玉终于止住了咳嗽,没好气地抬起那双犹带水光的桃花眸,狠狠地剜了
他一眼。她从胸口双乳间抽出一方素白绣着金丝的手帕,开始轻轻擦拭脸上和颈
间的狼藉。语气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带着罕见的嗔怪:
「你这小冤家……姐姐我是哪里惹了你?还是伺候得你不舒服?难得姐姐今
日有兴致,想让你在这云海之上舒坦舒坦……你倒好,一声不吭就……就是这样
报答姐姐的?」
她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凤眸斜睨着苏澜,那眼神似怒似怨,又带着一丝不
易察觉的幽怨——不知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狼狈不堪心生不悦,还
是因为自己正被勾起的欲火刚刚燃起便被这草草了事的结果生生掐灭而感到气闷。
苏澜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心中更是叫苦不迭。听她这话,似乎两样原因都有。
他只好讪笑着,手忙脚乱地先将自己的裤子拉上,系好腰带,然后才伸出手,小
心翼翼地扶住温晴玉的胳膊,助她站起身来。
温晴玉顺着他力道起身,却轻轻「哼」了一声,甩开他的手,继续用手帕仔
细擦拭着最后一点污迹,尤其是胸前衣襟上那显眼的痕迹。她低头看了看,黛眉
微蹙,语气带着几分懊恼与威胁:「瞧瞧,奴家这副模样……若是叫底下那些丫
头们瞧见了,传扬出去,奴家的名声岂不是全毁了?嗯?」
苏澜心中苦笑,心底暗道:我的好夫人,若不是确认此刻甲板上无人,以您
的性子,怕是也不会如此「放纵」吧?至于名声……他偷偷瞥了一眼温晴玉即便
略显狼狈却依旧风华绝代的侧颜,以及那身价值不菲却沾染了男子秽物的华裙,
心中念头转过:恕我直言,您这「名声」,在外人面前或许还保有几分,但在知
情者如施会长、侍女们,乃至严供奉眼中,恐怕早就……
当然,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就在两人之间气氛微妙之际,一道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通往云舟
内部的那扇厚重铜门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