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在等我回去复命。」
夏清韵微微欠身,声音稍显慌乱。她刻意加重了「宗主」二字,试图让秦琅
有所忌惮。这不是她第一次遇到秦琅的纠缠,每一次都需要搬出秦无极的名头才
能脱身。
「父亲那里不急。」秦琅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向前逼近一步,「本公子近
来身体抱恙,正好缺个人伺候,韵奴来得可巧啊。」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夏清韵身上游走,虽然隔着宽大的大氅看不见内里的春光,
但他知道父亲对这个女炉鼎的喜爱,也见过她那对天下第一豪乳。光是想象着大
氅内那具完美胴体的模样,他便有些蠢蠢欲动。
「公子请自重。」夏清韵后退一步,声音冷硬了起来,「宗主有令,我需立
刻回去。若耽搁了宗主的正事,公子担待得起吗?」
秦琅面上的笑容一僵。
他对秦无极的畏惧是发自骨子里的。自从沦为废人后,秦无极对这个儿子更
是不假辞色,几乎将他当成了弃子。若真耽误了秦无极的正事,他承受到的责难,
恐怕是他如今这副残破身躯无法承受的。
但他心中的不甘与对苏澜的恨意交织在一起,像一条毒蛇噬咬着,让他难以
甘心放过夏清韵。凭什么?凭什么苏澜那个小子能拥有这样的绝色美人?凭什么
自己被吸干吸净,却连碰他这个炉鼎几下都畏首畏尾?
他咬紧牙关,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最后冷哼一声,看向那边站着不敢说
话的侍女:「你先退下,我有话要与她说。」
那侍女丝毫没有犹豫,立刻快步离开,将这片竹林留,给了秦琅与夏清韵二
人。
竹林里只剩下两人,风吹竹叶发出的「簌簌」声衬得四周更加寂静。
「秦公子,」夏清韵按下心中翻涌的不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
「宗主在等我。请公子放行。」
秦琅却充耳未闻,向前逼近到离她只有半尺之距,阴鸷的目光直视着她的眼
睛,苍白干裂的嘴唇一咧,一字一顿地说道:「既然是要服侍父亲,本公子自然
不会拦你正事。不过--」
他话音刚落,双手猛地探出,一把扯开了夏清韵紧紧裹着的黑色大氅!
「唰」的一声,系带被扯断,大氅从中分开,被秦琅粗暴地掀到两侧。内里
那件堪称淫具的「红颜缚」,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件红色蕾丝内衣将她那对巨硕豪乳高高包裹吊起,乳沟深邃如渊;束腰将
她的纤腰勒得不盈一握;吊带袜将大腿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丁字裤的红绳深深
陷入臀缝之中。这副打扮,比赤身裸体还要淫荡数倍!
秦琅的呼吸为之一滞,死死盯着这具被红色蕾丝凌辱般地包裹住的完美胴体。
饶是他这些日子以来,已经对这具美妙的肉体上下其手过数次,可此刻真正
看到,却还是被这副景象激得浑身热血直往脑门上涌。这套淫具是他以往连想都
想象不出来的。那红色的蕾丝,那束缚的结构,将那对举世无双的豪乳挤得更加
惊人,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被晨光照耀得几乎透明。
秦琅的眼神变得愈发狂热扭曲,呼吸急促得如同喘不过气来。
「果真是……」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太他
妈的完美了……」
说着,他颤抖着伸出手,五指张开,就要去抓夏清韵那被红色蕾丝胸衣紧紧
束缚的巨乳。
夏清韵猛地后退一步,躲过了他的手。她将大氅重新裹紧,遮住内里那身不
堪的淫具,急促道:「秦公子,你还不让开!宗主若是知道你在半路拦截……」
「哦?」秦琅眯起眼睛,「你想去告状?你难道忘了,本公子是父亲的亲生
儿子。你觉得父亲会为了一个炉鼎,责罚他的儿子不成?」
夏清韵一时无言。
她当然知道秦琅说的是事实。哪怕秦琅如今已是废人,哪怕秦无极对这个儿
子早已不存希望,但亲子的名分还在。而她不过是一个炉鼎,一个可以用来泄欲
的器具。秦无极可能会因为自己的「财产」被人擅自动用而动怒,但那怒火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