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乡,鼾声很快在病房里响起。
苏锦弦睡得并不踏实,迷迷糊糊似乎回了家里,正躺在卧室床上休息,忽然卧室门被推开,却是丈夫孙宏宇回来了,她心中一喜,起身扑入丈夫怀中,倾诉着委屈。
而丈夫也柔声安慰,抱着她热情亲吻,很快脱掉了她身上的真丝睡裙,露出那成熟诱人的雪白胴体,苏锦弦虽然觉得丈夫有些急色,但还是含羞迎合,渴望着和丈夫共赴巫山云雨。
忽然一个狰狞的声音响起,听得人毛骨悚然,“苏大美女,你看我是谁?”
苏锦弦睁眼一看,身上的人那还是丈夫孙宏宇,分明是那个午夜淫魔,此刻对方双手正抓住自己两条大腿,挺着一根粗长阴茎就要往自己下体插去。
“啊……不要……”苏锦弦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病房里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涌入鼻腔,窗外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原来是一场噩梦,苏锦弦手指冰凉,后背的衣服早已经被冷汗尽头,她惊魂未定的环顾四周,看到马军正躺在旁边病床上旁若无人的呼呼大睡,这才放下心来。
可梦里的恐惧太过真实,那个狰狞的面孔、冰冷的触感,还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苏锦弦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耸动。
她侧过头看着马军熟睡的侧脸,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慰藉。
这个曾经让她生气难堪的少年,此刻安静地躺在旁边,他的存在像一道微弱的光,驱散了些许病房的阴冷和她内心的恐惧。
或许她真的太累了,才会在这样一个半大孩子身边,找到一丝暂时的安全感。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走廊里传来护士换班的脚步声,偶尔夹杂着几句轻声交谈,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苏锦弦攥着被角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再闭眼,刚才噩梦里午夜淫魔那张狰狞的脸太过真实,仿佛下一秒就会从黑暗里钻出来,将她拖入深渊。
可长时间的疲惫和低血糖带来的虚弱,让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也开始昏昏沉沉,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她偏头看向旁边病床上的马军,少年睡得格外香甜,均匀的鼾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形成一种奇特的韵律,像小时候母亲哼着的摇篮曲。
苏锦弦看着看着,心里忽然升起一丝不忿,自己在这里惊魂未定、辗转难眠,这小子却睡得如此安稳,简直没心没肺。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自己可以睡在他旁边,这样就没有那么害怕了,小时候自己做了噩梦,都是父亲抱着自己哄睡的。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微微发烫,有些羞赧,可一想到闭眼前那可怕的噩梦,她又鼓起了勇气。
马军虽然年纪小,却两次在危难中救过她,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她犹豫了片刻,咬了咬下唇,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轻轻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地板的寒意从脚底传来,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站在马军的病床边,看着少年熟睡的模样,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这样是不是太逾矩了?
两人关系并不算融洽,甚至之前还有过不愉快,自己这样主动靠近,会不会让他误会?
可一想到独自躺在病床上的恐惧,她又把这些顾虑抛到了脑后。
苏锦弦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了他。
她侧身躺到马军身边,刻意和他保持着几公分的距离,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却又不会有过分的肢体接触。
她轻轻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就睡五分钟,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或许是马军的鼾声太过安稳,或许是少年身上的温度太过温暖,又或许是她真的已经筋疲力尽,刚闭上眼没几秒,浓重的睡意就像潮水般将她席卷。
之前的恐惧、委屈、不忿,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躺在父亲身边,周围全是让人安心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很快就陷入了又黑又深的睡眠中,连呼吸都变得均匀而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