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都不是工具”我抬头看了看楼上阳台
透出的灯光。
信“可是……”
“谢谢你提供的名字,找到对方对我很重要,刚才对她们的调教,顺带也当做给你的‘报酬’了,现在你我两清,各不相欠”
说完我不理会信的挽留,快步离去。
世上很多误会往往都是从小处开始的,我一根筋认定信就是觊觎婉的身体,忽略了他一直在表达自己喜欢这种类型的美女。
这个误会直到次年再次见面,才得以解开。
晚饭我亲手给她们做了一顿佳肴,弥补了上次对双美的承诺,大家品尝后赞不绝口。饭桌上,我告诉了三人今天和信发生
的事情,自己开始也不够坚定,确实也挣扎过要不要用婉来换取这个人的帮助。
得知我最后还是拒绝了对方,婉和岚都觉得挺意外的。她倆总觉得亏欠我很多,从宁家里遇到两人算起,主人将她们在绝望
的黑暗里一步步拉出来,现在所拥有的正常生活都是我带来的,却从没有要求她倆回报。
无论精神上还是肉体上,她倆都对我存在深深的依恋了,那怕没有主奴这层关系,真让婉去满足某个男人,她们断然不会
拒绝。面对稳赚不赔的交易,我依旧没有这么做,这种在乎她们感受的举动,打动了在场几人,包括冉。
饭后双美一直忙着收拾房间,冉收拾完餐具还不见她俩出来,也大概猜到点什么,为了掩盖自己的不安,倒了两杯红酒,
给我递来一杯。
我招呼她一起到阳台上看看风景,华灯初上,临街的店铺已亮起黄色的招牌,隐约传来寻客的招揽呼喊声。
冉晃着手中小半杯红酒,身姿慵懒地靠着阳台的护栏上,目光落向远处的山峦,那份不经意的温柔,竟比城市的霓虹还要
动人。一时间,我竟看得入了神。
“干嘛这样看着我”冉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还能干嘛?因为冉很好看呀”我过去搂着她的腰。
冉晃着手中小半杯红酒,一反常态没有和我斗嘴,晚风卷着露台的凉意掠过发梢,她忽然低低开口“主人…如果今天信要摸
的是我…你会答应么”
“不会”我回答的很平静也很决绝。
冉“为什么?”
我“不为什么…反正就是不会”其实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愿意,但我敢肯定,只要信提出的是冉,我是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冉露出浅浅的笑意,没再追问,把剩下的红酒一口喝掉,借着酒劲,用健美的身体壁咚我到护栏上,假模假样威胁我不要再
室外调教,没想到我一口答应了,但做为交换,要任意调教她的处女菊穴,不得违抗我的命令。
冉本来就做好了把身体全部交给我的打算,肛交性爱虽然羞人,但经过双美的耳濡目染,心里已从惧怕变为小期待了。她爽快
地应承下来,为谈判成功而沾沾自喜,殊不知已落入我的话术圈套,谁规定后庭调教一定要在室内呢?
这里不比南方,晚风渐冷,我和冉推门进屋,一对头上装着耳朵装束,肛门戴着毛茸茸大尾巴的小母狗,正一左一右匍匐在
门口,看我进来,马上直立起上身,双手捧着连接项圈的狗链拉手,眼神期待。
与双美一起,一直不乏惊喜,我像对宠物猫那样,伸手挠了挠她俩的下巴,当仁不让的拿起两个拉手,小母狗开心的扭动腰肢,
让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双腿间摆动,以示对于主人挑选自己而开心。
我牵着小母狗在客厅里溜达、原地转圈。冉看着一人两狗在家里走动,两个姐妹屁股后甩动的狗尾巴,让她移不开眼,此刻她
又蜕变回那个腼腆的小女生模样,在阳台门口露出半个脑袋张望却不敢进来。
我带着两条小犬,在阳台扒光她的衣服,双美的狗链分别绑在她的两个手腕上,回头往房间里爬。冉还想抗拒两个手腕的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