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赵轻雪。」
赵轻雪清冷的眸子在苏白身上停留一瞬,眼中扫过一丝错愕,但更多的还是
对苏白刚刚刺她胸的耿耿于怀。
「今日之事,纯属误会,莽撞之处,万望海涵。」赵松年再次赔礼,「这雷
击木,既与几位道友有缘,本就该归你们,我等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他日
若有机会路过流云剑宗,务必赏光,让老夫略尽地主之谊,赔罪一二。」
说完,他一手拉着云飞扬,对赵轻雪使了个眼色,便匆匆转身离去。
走出老远,直到确定身后无人,云飞扬终于忍不住甩开了赵松年的手,愤愤
道:「赵爷爷!张正道也就罢了,咱们确实惹不起,可那什么法真门?听都没听
过!对他那么客气做什么。」
「无知!」赵松年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斥道,「你懂什么?
法真门如今是门庭冷落了,正式弟子加上刚刚那人,只有寥寥三人!但你可知道
当代法真门掌门是谁?」
「谁?」
「医仙,苏云袖!」赵松年一字一顿,眼中带着深深的忌惮,「你别忘了,
你爷爷现在是靠着谁吊着命的!」
云飞扬浑身一震,脸上血色褪去几分。
赵松年语气沉重,「得罪了龙虎山,或许只是麻烦,老天师德高望重,不会
真把事情做绝,可得罪了医仙,她断了你爷爷的续命药,在放出风声,说我们得
罪了她的小师弟,那咱们流云剑宗,顷刻便是灭顶之灾!今日幸好没铸成大错,
飞扬,日后行事,定要三思,莫要再如此莽撞了!」
赵轻雪:「身份越高,越不会满大街宣扬,他们的照片也不会出现在网上,
也不会满大街贴满他们的画像,这次是一次教训。」
赵轻雪侧眸看向身侧的云飞扬,只见他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从小和他长大的赵轻雪自然是知道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师弟在想什么。
她清冷的声音在林间响起:「飞扬,今日之事已成定局,那苏白与张正道背
后有龙虎山与法真门撑腰,我们流云剑宗惹不起,师姐劝你一句,切莫再想着报
复,免得给宗门招来灭顶之灾。」
云飞扬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气,低吼道:「可那个叫苏白的小子,他刚刚
对你....」
「住口!此事休要再提!」
云飞扬被赵轻雪冰冷的目光一扫,喉头一梗,终究没敢再说下去。
赵松年在一旁也是只能暗叹一声。
他们这个少宗主从小就是就没经历过挫折,尤其还是宗主唯一的子嗣,可谓
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也就让他养成了现在这种心高气傲,遇到一点挫折就耿耿于怀,睚眦必报。
但一些话,他也不好说。
毕竟他也只是一个长老而已。
赵轻雪也是叹了一口气,似乎是觉得自己刚刚的语气太重了,于是柔声劝道:
「飞扬,龙虎山乃玄门魁首,法真门虽弟子稀少,却有医仙坐镇,我们回去后,
只当今日从未发生过,安心修炼,待你日后修为大成,再谈其他不迟。」
云飞扬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是,师姐教训得是,我记住了。」
表面上他选择挺赵轻雪的话,放下恩怨。
但其实是言不由衷。
师姐赵轻雪,那可是他自幼便爱慕之人!
这些年来,他连师姐的手指都不曾碰过一回,那雪白高耸的胸脯,更是他梦
寐以求的圣洁之地。
可今天,那个叫苏白的混账小子,竟用敢胆亵渎!
最让他抓狂的是师姐那抹羞愤的红晕,他是看得清清楚楚!
这种奇耻大辱,他云飞扬怎能咽得下?!
他暗暗咬牙,在心底发下毒誓:「苏白,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云飞扬
誓不为人!」
……
而另一边,雷击木旁。
殷金两眼放光,看这眼前这棵焦黑的枯树,跟憋了十年的光棍,看到了失散
多年的老婆了一样。
呃....
没那么伤心....
「发财了发财了!这雷击木最宝贵的地方就是树心了,那里是直接承受天雷
的地方。」
说着从身上的背包里摸出一把菜刀,挽起袖子上去就是一顿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