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空君、戒空和尚、徐北。
就连云飞扬,以及仅剩的几个散修,也都汇合在了一起。
众人跑到了六楼,下面的火势才止住。
苏白看着这层房门上贴着的囍字,根本没有因为火势停下而感到轻松。
还不等苏白开口。
作为算命师的妙空空,已经声音发颤的开口道:「这里的阴气在加重,速度
很快,红白撞煞要苏醒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
「呜……呜哇……咚咚锵!咚咚锵!」
「嘀嘀嗒……嘀嘀嗒……呜呜呜……」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诡异的乐声,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公寓的上下两个
方向传来!
在众人所在的楼层,喧天喜庆的唢呐锣鼓声,吹吹打打,热闹非凡,仿佛有
一支庞大的迎亲队伍正在欢天喜地的为新人祝贺。
下方,却是传来了凄厉哀婉的唢呐和哭泣声,悲悲切切,如泣如诉,仿佛有
一支出殡的队伍,正抬着棺椁,缓缓而行。
喜庆与悲戚,两种极端对立的乐声,在公寓中同时奏响,相互交织,形成一
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诡异和弦,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所有人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红白撞煞已成雏形,正在循楼游走,吸纳此地残存的怨念与阴气。」
姜空君看着这一层楼的囍乐,淡淡开口道。
「若让这两股煞气交汇,煞成合一,则此地立成绝地,阴阳逆乱,规则不存,
届时,我们除非放弃试炼,要是正面交战,我们肯定不是对手,必死无疑。」
他语气虽然平静,但也多了几分凝重。
「所以得想办法阻止红白二鬼相遇。」
苏白接过姜空君的话,低沉道。
戒空和尚烦躁地抓了抓光头:「话说这样说,但我们怎么找丧鬼?」
哀乐的声音明显就是从下方传来的,当初他们在一楼并没有看到灵堂,那多
半就是在地下车库了。
「我可以找到丧鬼。」顾月宵这时站了出来。
「喜气在楼道的尽头的房间里,丧气一直向下,在地下车库二层西南方面。」
顾月宵的眼睛闪烁着红光,璀璨无比。
就像是把二颗血钻镶嵌在她的眼眶之中一般。
苏白沉吟片刻,开口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兵分两路,一路留在这里,
拖住囍宴,另一路去地下车库拦住丧葬,只要能干扰它们的循环,拖到日出,我
们就赢了。」
话说这样说,但众人都知道,去对付丧葬的队伍是最危险的。
因为又要跑到楼下,还要穿过火海。
但于此同时,也是离出口最近的。
要是拖到日出,丧葬队伍也能最快跑出去。
「哪还有什么好说的,俺去对付丧葬!」
徐北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背起刀袋,走到了楼梯口,看着那燃烧的火焰,
跃跃欲试起来。
章雅男犹豫了一下。
「我留在这里,对付囍宴。」
「我要跟雅男
一起!」妙空空几黏到章雅男身边,紧紧地抱住她一只胳膊,
不撒手。
章雅男挣了一下没挣开,瞪了她一眼,但也没再强行甩开,算是默许了。
姜空君压了压草帽,拿着鱼竿,走到了徐北身边,选择不言而喻。
戒空和尚摸了摸光头,道:「我还是留在这里对付囍宴吧,刚好跟新娘子讨
口喜酒喝。」
顾月宵与赵日炎交换了一个眼神。
赵日炎沉声道:「我和师妹一同去对付丧葬,师妹在,也好快点找到丧葬灵
堂,而我要保护师妹。」
殷金走到苏白身边,低声道:「苏白,要不咱们也一人一路,要是出事了,
有人死了,另一个人也能帮忙收尸和赡养家人。」
苏白无语的看着这个脑残。
「就非死不可吗?」
「这就是个试炼,有危机立即捏碎传送牌就行了。」
殷金笑了笑,然后走到了丧鬼的队伍中。
就在殷金选择丧葬的时候。
「我去丧葬队。」
云飞扬抱着剑,目光掠过苏白,也走到了丧葬队。
苏白看了他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其于仅存的散修,也陆陆续续做了选择。
最终,两队人数大致相当。
囍宴队: 章雅男、妙空空、戒空和尚、苏白,以及二名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