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杨知夏已经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哈…嗯哈…啊…」的呻吟声,
头无力地垂着,长发垂落随着身后的撞击胡乱飞舞着。
苏白操了十几分钟,双手不断在她的爆乳、细腰和肥臀上游走,感受着这具
火辣身体的每一个颤动。
杨知夏又连续高潮了两次,嫩逼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巨物,变得更加湿滑淫
荡。
「要来了…准备好被灌满子宫了吗…」苏白低吼着,腰部猛顶到底,龟头死
死抵住宫颈。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进杨知夏的骚热子宫里。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被精液灌得满满的。
「啊啊啊啊!!」
杨知夏发出最后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然后眼睛一翻,整个人竟然就地昏
死了过去,身体软软地挂在绳索上,一动不动了。
苏白缓缓抽出的肉棒,看着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流出的精液。
他拍了拍她毫无反应的肥臀,满意地笑了笑。
「不得不说,你这身子还是挺让我满意的。」
「我这人心善,我就关你三天,三天后放你离开。」
「我们明天继续。」
……
杨知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
手腕和脚踝被绳索勒住的地方已经麻木了,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肩关节和髋关节因为长时间不自然的拉伸像是脱臼了一般。
但最难受的还是下身传来的感觉。
红肿的外阴唇还保持着很高的敏感度,哪怕最轻微的空气流动都会带来一阵
刺痛或痒意。
而阴道深处,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隐隐的肿痛依旧清晰。
一些干涸液体在大腿内侧形成了硬痂,但还有一些新鲜的爱液从现在还无法
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渗出。
她的身体,在经过一夜后,竟然还在产生这种让她羞愤的生理反应。
混蛋…畜生…变态…垃圾…fuck you!!
杨知夏在心里用已知得所有污言秽语咒骂着那个叫苏白的男人,但内心深处
却是抑制不住的恐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开门的声音。
杨知夏顿时浑身一僵,她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门口。
苏白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个箱子。
「早上好,看来你休息得不错。」苏白走到她面前,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那今天我们继续,不过我今天有约,没办法亲自陪你,不过你放心,我给你带
来了一些小玩具,你会喜欢的。」
「去你妈的苏白,我警告你,立刻放了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摸金校尉
传人,你敢得罪我,小心我叫人把你祖坟给抛了!」
「摸金校尉?」苏白笑了笑,继续道:「不就是土夫子嘛,你过来偷东西,
你就没打听一下,我这是什么地方?」
杨知夏一时语塞,她是当年一群去到外海发展的摸金校尉的后人,一直在全
球各地下墓。
对于华夏国内的一些事情还真不是很了解。
这次回国是因为在华夏的摸金校尉联系到了她,邀请她合伙下墓,她才回国
的。
本来是先去和他们回合,但她自视甚高,而且在国外也单独行动惯了,就打
算自己先去找一些线索。
她先是从一个同行哪里得知,那东西被一个姓孙的老板买走了,等她调查到
这个孙老板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死了。
又好不容易才打听到,那东西被一个住在玄真观,名叫苏白的道士收走了。
她也没去调查玄真观的来历和苏白的背景,就赶来想把东西先偷走。
至于为什么要偷。
这就是她的职业病了,她在国外还有一个名头不小的称号,「夜莺」,是国
外一个非常有名的独行盗贼。
没想到,她回国的第一单就失手,还被抓起来了。
「比起威胁,我觉得你还想好好想想能不能坚持到三天后吧。」
苏白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眼罩。
然后将眼罩套在杨知夏的头上,调整松紧,确保能完全覆盖住她的双眼。
杨知夏的世界瞬间就陷入道了一片黑暗之中。
他要干什么?!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就会被放大。
她好像听到苏白拿起了什么东西。
接着,一个球形东西抵住了她的嘴唇。
杨知夏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内心的害怕还是让她闭上了嘴,左右摇头试图躲
避。
「听话一点,可以少吃些苦头。」苏白的声音冷了几分,一只手捏住了她的
脸颊,用力一掐。
「唔!」杨知夏被迫张开了嘴。
下一秒,那个带有橡胶味的球体就被塞了进来,撑满了她的口腔,压迫着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