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袜的纹路
在他舌尖上摩擦,而底下的脚趾却是那般的圆润柔软,趾肚丰厚软糯,每一次吮
吸都能感受到那弹性十足的趾肉在他唇舌间微微颤动,他贪婪地吮吸着,仿佛在
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妖后被他吸得脚趾发麻,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脚趾蔓延至小腿,她忍不住
轻「嘶」一声,凤目微微眯起,眼底泛起一丝迷蒙的水光。
他含糊不清地继续说道:「那会儿宁雪妃将我等救回之后,便将那莫星云安
置在内室,日夜不离地为他疗伤,看那样子,那份要紧和关切,绝非寻常。」
妖后下意识地将脚趾在他口中轻轻蜷曲,感受着他湿热舌头带来的酥麻快感
,陷入了沉思,心中念头飞转。
难道是宁雪妃那个贱人,早就串通了老祖那个老不死的,故意放个小狼狗在
我身边,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便让她心中杀机大盛。但她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对…应该不会。没有人会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别的女人身边一待就是十几
年,这其中定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胡虹将她的玉足从口中吐出,转而亲吻她的脚心,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加细
嫩敏感,他的舌尖在她脚心那道浅浅的弧线上来回舔弄,惹得妖后身子微微一颤
,忍不住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
她思索再三,想不明白,将目光投向正埋头舔弄自己丝袜脚心的胡虹,问道
:「之后呢?她就只是让他躺着养伤?有没有对他做些别的什么?」
胡虹抬起头看着她的表情,嘴唇还贴在她湿漉漉的脚底上,舌尖在她脚趾缝
间轻轻挑弄,
他注意到,每次提到莫星云时,她凤目中总会闪过关切,仿佛那小子对她来
说至关重要。他心念一转,脸上仍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试探道:「娘娘似乎…
对这位莫公子格外上心啊。在下斗胆,您二位究竟是…?」
妖后先是一愣,随即又「咯咯咯」地浪笑起来,她慵懒地伸展着那具黑色绑
带紧缚的丰腴妖娆的肉体,将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也伸到他面前,用鞋尖轻
轻挑起他的下巴,腻声道:「你问本宫和他?咯咯…本宫可是他的养母…」
她拖长了「养母」二字的尾音,语气中充满了异样的骚媚与得意。
「他是我魔教的人,是我一手养大的小狼狗,流着魔教的热血,怎么会背叛
本宫?就算一时被外面的野狐狸迷了心窍,也终究会回到我身边的,让本宫好好
疼爱他一番,他是不会背叛我的!」
胡虹闻言,眉头一挑,轻笑道:「原来如此,难怪难怪,不过那可不一定,
毕竟血浓于水,宁雪妃是他的亲生母亲…」
说着,他手上顺从地为她脱下另一只高跟鞋,双手捧起她那两只被网袜包裹
的玉足,交替亲吻舔弄着,他的舌头在她两只脚的脚趾间来回穿梭,将那十根圆
润的脚趾舔得湿漉漉的,网袜被他的唾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脚背上。
「住口!」
妖后脸上的媚笑瞬间消失,脚尖狠狠踩在他的肩膀上运劲将他推开,凤目含
煞地盯着胡虹:「那小子是本宫一手养大的,他对本宫的忠心,你这小东西懂什
么你这种只懂在女人裙下打滚的废物,怎会明白本宫与他之间的羁绊!」
胡虹被她踩得一个趔趄,好在内功深厚,稳住了身形没有摔倒,心底涌起一
丝嫉妒和不甘,那种被忽视的感觉让他微微不爽,但他表面上仍旧不以为意,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