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露出修长美腿。
薛萦一手探入衣襟之内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进裙底抠挖私处。
那种既兴奋又隐忍的表情让她整个人散发出妖异魅力。
透过窗棂缝隙,隐约能听见内室之中传来的激烈声响。
“陛下……好厉害……”薛萦一边自渎一边喃喃低语。
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呈现出诱人绯红,额头上沁出细密汗珠。
每当室内传出邓昭玉的浪叫声,她就会加重手上的力度,恨不得代替那位贵夫人承欢帝恩。
其其格匆匆跑来,在薛萦耳边低声急促道:“太后驾到,已经起轿了!”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般击中了正沉浸在窥视快感中的姑姑。
她慌忙转头看向窗内——皇帝与华国夫人正处于最后关头,那种激烈程度若是被太后撞见必然酿成大祸。
薛萦当机立断轻叩窗棱发出警示信号,同时顾不得整理凌乱衣衫就拉上其其格迎向太后鸾驾。
她那半敞的衣襟随着匆忙脚步飘荡摇曳,若隐若现间春光乍泄,偏偏还无暇顾及。
寝宫之中,扶桑女敏锐捕捉到敲击声立即反应过来。
她飞身扑向正在享受余韵的两人,一边帮着收拾狼藉现场一边急切低语:“娘娘要来了,快躲起来!”
皇帝闻言大惊,慌忙从邓昭玉身上爬起。
他随手抓起地上的龙袍想要穿上,可是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整理妥当。
邓昭玉更是花容失色,她赤裸着丰腴胴体手忙脚乱寻找衣物,那一片狼藉的床榻根本无从遮掩。
“陛下请速速躲入床下……”扶桑女子机敏应对,一把拉起皇帝钻入宽大凤榻底部。
太后的龙床确实足够宽敞,即便是两个成年人也能勉强藏身其中。
只不过空间有限,皇帝与邓昭玉不得不紧贴在一起,彼此都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
太后凤驾很快抵达慈宁宫门前。
这位权倾朝野的女主人端坐轿中,凤目微阖似在闭目养神。
实则她心中正升起一股莫名烦躁——方才挑选秀女时那种被薛萦背叛的感觉愈发强烈。
想到薛萦可能在自己的寝宫中与他人欢爱,太后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情绪。
那种感觉类似于妻子发现丈夫出轨般的背叛感——明明薛萦是她最信任的人,如今却背着她在慈宁宫中行此苟且之事。
更可恨的是竟然选择与一个低贱宫女纠缠,这让向来看重门第出身的太后尤为恼火。
“简直荒唐……”太后面无表情地下达指令,“直接进殿……”
薛萦与其其格匆匆赶到慈宁宫门前,恰好迎上太后鸾驾。
这位平日里端庄稳重的姑姑此刻模样着实不堪——凌乱的发髻、半敞的衣衫、潮红的面容以及略显急促的呼吸,无不昭示着她方才经历的事情。
“参见太后娘娘……”薛萦慌忙跪下行礼,声音略显沙哑。其其格也赶紧跟随跪拜,同样是一副狼狈模样。
然而出乎薛萦预料的是,太后并未如往常般停轿询问,而是径直下令继续前进。
凤撵绕过两人直奔寝宫正门,留下薛萦茫然跪在地上。
她小心翼翼抬眼偷瞄,正好捕捉到太后那冷若冰霜的表情。
这下薛萦彻底慌了。
在她看来,太后的异常反应只有一个解释——慈宁宫内的事情败露了!
也许是有宫人告密,也许是太后早已察觉端倪,总之眼下局面对她极为不利。
薛萦心中焦急万分,却又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太后的怒火。
与此同时,寝宫内的三人同样屏息凝神,祈祷能够安然度过这场危机。
薛萦跪伏在地,心中天人交战。
她想要起身拦住太后解释情况,可是没有得到平身旨意又不敢妄动。
太后此刻的怒火显然已经达到顶点,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招致更大祸患。
就在薛萦进退两难之际,远处慈宁宫门廊下出现了扶桑女的身影。
这位异国美人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殿外,朝她轻轻点头示意。
这个细微动作立即让薛萦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看来寝宫内的善后工作已经处理妥当,皇帝与华国夫人应当是藏好了。
太后凤驾终于在慈宁宫正殿门前停下。
珠帘掀开,露出了那张威严冷艳的绝美容颜。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扶桑女时,心中的怒火顿时又高涨几分。
这位东洋女子同样是一副不堪模样——凌乱衣衫半敞,露出大片雪白肌肤;额间沁满细密汗珠,显然是经历激烈运动后的痕迹;最为明显的是她脖颈胸口处遍布的吻痕咬痕,那些深深浅浅的印记无声诉说着方才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