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将龟头探入子宫,第一发精华喷涌而出,冲刷着她未经人事的花房。也为她的意
识刷上一抹浊白。
李君玉喘着粗气,心想终于可以休息时。钟铭的第二波攻势如约而至。
钟铭下欲望如同他的仇恨一样大,只是一发还灭不了他的火。等待李君玉的将是无穷
无尽的折磨。
第二次,“废物便器,我射死你!”
“饶……饶了我吧,师兄。”
第五次,“下贱便器,给我接住!”
“呜呜……呜呜呜,我受不了了。”
第十次,“贱人、便器!你就是一条只配跪地上的母狗!”
“你……你射吧!你快射吧!”
第十三次,“母畜便器,以后就当老子的厕所吧!”
“我……我是母狗,是便器,是主人永远的厕所。操死我都无所谓,美死我了!”
整整十三次,钟铭终于是射干净了自己的弹药。
这里的两人都只是意识,精力要强很多。
君玉比钟铭凄惨很多,身下形成了一个精液与阴水的湖泊。
屁股红彤彤的,满是钟铭的掌印。
“呼……呼……,我,最喜欢师哥了。”
尽管刚刚被粗暴的对待,但李君玉没有怨言。她开心的挽住钟铭的胳膊,似乎刚才的
一切从不存在。
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起到了意外的效果。
钟铭听后,眼中的混沌消散不少。左眼也从血红色的鬼神泣恢复正常。
“你刚刚说什么?”
“我最喜欢师哥了。”
李君玉下意识的回答,但下一刻便发现钟铭的语气和缓很多了。再一看,钟铭果真恢
复如常。
顾不得不着片缕,李君玉赶紧抱住了钟铭。
“真是的,你这丫头这么喜欢被强奸吗?”
“不,不是。”李君玉依偎在钟铭怀里道:“是因为我喜欢师哥,所以师哥无论怎么
对待我我都喜欢。别人不能碰君玉一根头发。”
推心置腹的爱与宽容是中和心魔的最好药剂,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李
君玉意外的找到了解决心魔懵逼的办法。
“哦?怪不得我的君玉要半夜偷我的底裤。”
“哪有?我都是白天才……”
李君玉反驳中慌不择言,自己被套出话来。羞怒的小拳拳锤向钟铭胸口,不痛不痒。
等到李君玉休息好后,她转为跪坐,绕到钟铭背后。
用自己的奶团子为他按摩。
君玉的乳球和雪莹的一样大小,奶头和乳晕都要大些。
李君玉的奶球按摩的技术很好,丝毫不亚于专业技师。
“舒服……君玉,你这技术哪学的?”
“嗯哼。男人养活家人,身为妻子就应该学会服侍丈夫,在曾经的村子里是共识。其
实也没什么,就是服侍嘛。身为妻子如此,身为母狗也是……”
“君玉!!”钟铭转身过去,制止它继续往下说。
“没什么呀,我也喜欢当哥哥的母狗。就像二姐和四妹那样。”
“你知道了?”
“之前有看到她们走路时双腿颤抖,刚才被操一顿后就明白了。”
君玉笑着用团子擦去钟铭脸上的汗,随后用它给钟铭的双腿做了按压舒张。
双手揉搓他的筋络,帮助他恢复体力与精神。
李君玉的服务效果立竿见影,方才的疲惫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君玉跪爬到钟铭胯间,看着挺立的大棒,轻轻含入口中。
穿过咽部直入喉管。
李君玉不愧是专门学过侍奉技巧,整根大棒入喉竟然一点会厌反射都没有,丝毫不排
斥外来之物。
“君玉快吐出来,我没弹药了!”
“才怪,明明这么挺立。”李君玉不但没有吐出,反而吃的更加卖力。
可李君玉忽略了一个事,男生立大棒,不一定有精,还可能有尿!
“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