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定。”
赵慧纠正道,因为不喜欢,他不可能天天都和她尽欢。那份浓烈的爱,是什么也不能
伪装的。
林生明沉默许久,终于还是开口了:“该换新的房子了。”
…………
钟铭睡醒之时已是下午,遗忘符咒封存了一部分父母的记忆,这些记忆被以梦的形式
保存在他的脑中。而现在,他又梦起了。
看着窗外的落日,钟铭甩甩脑袋。拿起了自己的佩剑,穿好便装。等待更晚的时间。
要逃离的修士们会在戌时集合,自己夜闯秘要府也只有亥时有机会,盗籍的任务必须在丑
时之前完成。为了保证只有两个时辰的任务能成功,他现在要早做准备。
另一边,宗主寝居。周素衣平日里就寝是不招呼别人的,今天却破例召见了周星彩。
周星彩站在睡榻旁,等待周素衣说话。
“星彩,现在是什么时间?”
“酉时一刻,刚刚入头更。”
周星彩恭敬的回答让她很满意。
“酉时……今日睡得,还是早了些,但不知为何我乏了。诶,何日这么早睡过~”
“母亲应早休息,莫伤了身体。”
周素衣摆摆手道:“宗门大小事物都取决于我,可偏偏总有不少人唱反调。星彩你会
明白的,当宗主……许是不如牛马的。”
“女儿德浅才薄,未有如此眼界。”
周素衣想想也是,淡淡回复:“若无过错,接宗主大印的人就会是你。你一定要明白
的。”
周素衣又道:“为师会帮你摆平大部分障碍,可唯独玄鸟。他是你不得不面对的。为
师帮你做的也只能是顺利到最后一步。就这样吧,我也乏了。”
周素衣睡下后周星彩慢慢走出了寝居。她看着自己走过的方向,心里默念道:“如果
我只是宗主未来的继承人,我会听从母亲大人的安排。可我更重要的身份,是玄鸟师弟,
我的主人的性奴母狗。为主人分忧是我的责任与义务,不要怪我,宗主。”
周素衣就是做梦也不会想到,她的亲传弟子、宝贝女儿已经是钟铭的奴隶,而她向自
以为亲信说的话,不消多时就会到达钟铭的耳朵里。
“兰馨,退下吧。”
“是。”
屏退秦兰馨后,秦梦柔和李玉兰隔着一张小桌坐着,互相看对方的神色很是复杂。
“如何,还劝得动姐姐吗?”
秦梦柔摇摇头,她这两天劝过姐姐无数次。她的计划没有任何操作余量,一旦发生一
点差错所产生的代价都不是任何一个修士能承担得起的。可偏偏姐姐一点商量的机会都不
给,我根本说不动她。或许这事情还是要三姐来。
“可算了吧,大姐看在你是小妹的份上只会当你耍些脾气。若我去,怕不是骂的狗血
淋头。”
李玉兰无奈的摇头,她最想知道二姐刘瑞雪到底是什么立场。她是支持她们还是站在
宗主那边。
走廊外,周星彩走入廊桥,与李君玉和秦梦柔会合。在刘雪莹到来前三人先叽叽咕咕
的聊了些东西。
月头初升已久,申过酉来,酉去戌即。
二鼓未响,仍是头更。但行人悉数,只是阴角暗处藏着人,寻常修士都不易察觉,更
别说巡夜打更的杂役弟子了。
“人都到齐了吗?”
“都在,除了一个在路上的。”
听到答案,成伯君左瞧右瞧,警惕道:“知道现在在哪吗?就怕是细作。”
成叔君回道:“现在拐角处正来。”
“好。”
藏在墙根处的成仲君对后面的人悄悄道:“各位看月行事,今日望月,月正偏南就是
亥时。”
众人明白。
常法言靠着墙根,静静的望着天。成季君没和哥哥们坐在一起,而是在他旁边。
“老常啊,放不下余欣那丫头吗?”
“说放得下那是屁话。这孩子两眼失明生活总归有些不便,没了我这师父她又要找谁
呢?”
“找玄鸟呗。以后若有事情,我相信玄鸟会帮他摆平的。或许几百年后的哪天再相遇
时,这俩小辈道侣都结上孩子都有了。”
“还是算了吧。”常法言摆摆手,出口叹气道:“玄鸟的实力有目共睹,他的道侣应
该是雨花门四仙子的其中一个。”
“你怎么知道小余欣不是下一个赵师妹呢?”
两人相视一笑,又没敢笑太大声。
“但无论如何,我都要走了。”
常法言最后道。
屋中钟铭等待许久,听到外面打更人二更鼓响,这便是亥时已到,大家入寝歇息,秘
要府无人之时。钟铭蒙面提刀,一跃一丈高,风驰电掣直奔秘要府而去。抵达不消半柱香
的工夫。
秘要府戒备森严,但二更后轮值。钟铭伪装成轮值人员,混入队伍随后在内门前装作
要小解开溜。
往常秘要府的防备可以说是无懈可击,但今日因逃人导致实际戒备的人手不足,一些
漏洞就暴露了出来。比如轮值时两班修士不能见面也不能交谈,这意味着钟铭可以伪装成
任何缺岗,凭借这个他轻松渗进了内墙。
对于秘要府本体外的结界,钟铭也早有应对之术。他掏出一封信。那是还在京城时周
素衣给周星彩的信,上面的宗主大印沾染了周素衣的灵力,结界识别的身份是宗主自然不
会横加阻拦。
打开府门,里面并不是直接了当的一个厅堂。而是弯弯曲曲走不到头的各种走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