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有儿子的。”起初周素衣是不信的,但再看钟铭,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道:“不,大抵是的。”
不知是解脱、认命还是不甘,周素衣只道:
“结束了。”
…………
汜水宗练武之地,处处人仰马翻。九岁少女拿着三尺木剑,高高站在演武台上,像只小狮子般俯视着各路手下败将。
“还有谁!”
趴在地上的修士们畏畏缩缩不敢应战,还没扑地的剑士更是不敢没胆子上去。少女见下面都是缩头乌龟,气鼓鼓的要扔掉木剑。而后一个清脆的男声带着三声哈哈大笑,成功吸引了少女回头。
“小姑娘,乱发脾气可不好。”
“你谁呀?”
见对方言语轻狂,身穿一袭白衣。腰间一个包裹,不知道装的什么。那青年跳上演武台,凭借身高优势,目光居高临下。
“小爷姓林名生明,师父赐名天光。小丫头你又叫啥名字?”
“周素衣。”
林生明有点惊讶,周素衣……那不是宗主的亲传弟子吗?怎跑这里来了?周素衣没看林生明的表情,而是不耐烦道:“你不是童子功吧?”
“二十拜师,学剑八年。”
“下去下去,本姑娘不打没有童子功的人。还不够我喝一壶的呢。”
听到这话,林生明哟的一声,两只脚没动地方。
“小爷我还没怕过谁。宗主亲传了不起啊?有本事拿剑过来砍我啊~”
也不知是激将法还是怎么着,周素衣气的跺脚,道一句“爬!”后冲上来,不成想林生明只一个手用力,就把周素衣转着圈拨弄。同时一边打着哈气,一边嘲讽。
“别转了,小爷要被晃晕了。”
林生明收手,周素衣还在那转,最后差些因为失衡摔地上。周素衣何时吃过这等亏,当即张牙舞爪的再冲上来。林生明叹口气,随手一挑,把周素衣挂在木剑剑尖上,活像更夫手上的灯笼。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省省力气吧,全宗上下谁不知道你想家了。咱干修仙这行的就得耐得住,耐不住还来这里干什么?喏,吃糖吧。”
林生明从包裹里拿出一块糖扔给周素衣。
“谁要你的糖,本姑娘才不稀罕呢。”
“不稀罕你别吃啊喂!”
“一码归一码,你这糖挺甜的。”
含着糖时,林生明身后传来几个稚嫩些的男声。
“师哥师哥,你在拿着什么啊?”
“伯君?带着弟弟们来了啊。看,灯笼~”
林生明转过身来,把手脚不着大地的周素衣展示给四个师弟看,林生明的四个师弟最大的成伯君十四,最小的成季君七岁。周素衣看到自己的窘样被展示出来,手脚乱扑腾。
“放我下来呀。”
…………
周素衣想起与天光的初遇,时过境迁依旧记忆犹新。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醒,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天罗法阵瓦解,周素衣放弃抵抗。大量被消耗的灵气逸散出去,虚弱的二人双双昏厥。
直指辰时太阳升起,钟铭才从周星彩几人忧心忡忡的注视下苏醒在自己的床上。
“主人,莫多动体。”
见钟铭要动弹,路可心赶紧扶住。同心剑的伤口遍布全身,尽管被路可心倾注灵力加速愈合,但他们毕竟不是药师殿的人,做不到恢复如初,钟铭起身还是疼的要命。
“结束了,周素衣被我封住灵脉,现在正跟着其他门主关押在一处。我还有一件事要做,事不宜迟。”
“你现在的躯体残破如破碎的布偶,最好还是少动弹吧。”
声音不是自己熟悉的任何人的,钟铭惊奇之下顺着声音方向看去。一少女怀抱他的月极靠在门上,旁边的少女则抱着星晓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