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克制脾气。
“聂因,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她愤然回头,欲张口怒斥,少年却一径托起她屁股,用唇含住整张阴埠,吮吸嘬弄。
口腔湿润温滑,她埋进他嘴里,腰肢筋骨霎时软掉一半,整个人喘息不语,蜷缩在桌面,侧头枕靠臂弯,目光失散。
他含得太深,每寸肌肤都雨露均沾,津液浸泡花蕊,阴埠在舌尖绽放,湿软的芽嘬吸发胀,痒入心房,她趴在桌上,几乎毫无招架之力,身体仿佛一寸寸熔断,一寸寸熔化在他舔舐之下。
叶棠微声喘息,视线在昏暗中迷离,前胸后背闷出细汗,整个人失陷在欲热里,寂静无人的走廊上,却有一束手电筒光,突然晃入教室。
77.水多得都流到腿根了
是保安巡逻。
叶棠猛地反应过来。
教室窗帘未拉,假使手电筒光晃到两人,那不就……
她心下一急,立刻想脱身,聂因却不是那么好商量。
女孩奋力扭腰,他便掐紧她屁股,用唇含紧阴蒂,抿着细粒吮吸,指节托住掌中软臀,察觉她反抗,又是用力一记巴掌,打得她呜咽带喘,鼻腔哼唧。
“保安来了……”他不肯松口,叶棠顾不得臀瓣火辣,只得转头命令,“你放开我,保安过来会发现的……”
会发现?
她有什么好害怕?
埋在屁股里吃逼的人又不是她。
聂因漠然不语,仿佛置身事外,十指紧箍着她屁股,继续舔尝阴唇,舌尖勾起连串水声,津液翻滚搅弄,腥涩淫水不断溢出尿口,温黏湿漉,裹含着她肩身颤栗,一并吞咽进他喉腔。
“不要吃了,不要……”
室外脚步逐渐逼近,保安悠哉地哼着小曲,手电筒光随臂膀来回晃荡,斜刺黑暗。叶棠神经绷紧,生怕两人会被发现,不断压低声音呵斥:
“放开我,听见没?”
聂因置若罔闻,她继续挣扎,唇舌在晃动中游弋到穴口,触及一片水润。
他不过含住轻吮,叶棠便呜声倒伏下来,不再抗争。
穴眼紧窄湿润,那汪软肉似有生命,不断细微张合,黏液汩入他唇齿,仿佛流淌不尽。
聂因张唇,试探着抵入舌尖,温热即刻四方涌来,紧紧裹缠舌头。
叶棠咬住呻吟,自弃般放任他向里探伸。
她闭拢眼皮,低头将脸藏进臂弯,在黑暗中感受舌尖搅动,穴口酸涩发麻。
那里紧仄得厉害,只稍稍探入些许,就被壁肉逼退。聂因只能浅尝,在穴口轻微舐弄,不敢探深。
教室幽谧漆暗,保安并未察觉异样,手电筒光淌过地板,继续朝前走去了。
室外恢复寂静,叶棠悬起的心,终于落地。
她肢体刚松懈,就被紧接而来的猛力嘬吸刺激,唇瓣抿含穴口,卷舐清液,那股湿热随之移落阴蒂,紧紧包裹住她,却又很快松开。
“刚才刺激吗?”他摩挲她腿心,嗓音有点哑,语调却格外平静,“水多得都流到腿根了。”
叶棠耳热,即将恼羞成怒,聂因重又箍紧她腿,湿舌横扫过她阴蒂,力道深重快猛,她无瑕分神启唇,攒聚下腹的痒热再度被他挑起,筋骨酥麻。
聂因叼住阴蒂,用齿尖细啃,饱胀的芽似乎濒临满溢,叶棠陡然夹紧腿根。他继续抵着那处捻揉,舌尖发力,将整张脸都埋入软臀,贴着臀肉舔弄阴核。
湿痒迭着热浪,长久凝聚腿心。叶棠趴在桌上哼唧喘气,下体不断传来滋啧水声,阴蒂一阵痒接一阵痛,唇齿循环往复挑逗,坚硬指节紧箍住她,身体无法挪动,遑论逃脱,膝盖在凳上跪得发麻,呼吸几欲抽空。
欲热在暗寂里灼烧,他舌尖舔得愈来愈快,下体水声也愈来愈响。叶棠挺着屁股,呜咽低喘,终于在楼上桌椅拉响的那一刻,瑟缩着肩膀泄出了身。
78.白捡这么大一个便宜弟弟
家长会结束,叶盛荣开车送他们回家。
因工作临时变动,他改签了机票,今晚就要启程飞往国外。叶棠是无所谓他早一天走还是晚一天走,但叶盛荣哪怕临行之际,也不忘关心她的考试成绩。
“棠棠,你偏科的情况比之前更严重了。”
叶盛荣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她:“数学分数只有英语一半,这两门科目差距太大了。”
叶棠手指一僵,视线从手机移开,抬头看路,装作云淡风轻道:“这次数学试卷出题太难,我们班平均分才73。”
她超过平均分了,已经很不错了。
“那是你们班。”叶盛荣语气平淡,并不认可她的理由,“试题难不是借口,聂因就考得很好。”
聂因聂因聂因。
这个名字她都听了一晚上了。
叶棠唇角一落,靠着椅背没有说话。
徐英华在后排察言观色,见叶棠心情不佳,小心翼翼开口,试图调和气氛:“棠棠除了数学不好,其他科目都考得很不错呀,尤其是英语,比聂因高了十来分呢。”
叶棠瞅她一眼,心里终于舒服了点。
“但偏科成这样,总分会很吃亏,”叶盛荣向左打方向盘,将车驶入主路,才抬眼看向叶棠,“还是给你找个家教吧,趁现在还来得及,好好补一补课。”
“我不要补课。”叶棠回绝得很干脆。
“不补课,成绩怎么上得去?”叶盛荣不管她爱不爱听,直接当着后座两人的面,出言不讳,“高三了,用点功读书,别整天想着到哪里玩,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不要以为我不在家,就不知道你每天都在做什么。”
叶棠听得心里一阵火,视线晃落后视镜,恰好与聂因对上目光。
虽然他脸上并无任何表情,但她就是觉得,他一定在看她笑话。
“好啊,那不如让聂因给我补课。”叶棠收回目光,下巴微扬,仿佛恩赐般道,“让他给我补课,课时费500,省得他每周跑图书馆兼职,累死累活一个月才千把块钱。”
叶盛荣看她一眼,神色微变。
“这法子好,就让聂因给小姐补课吧。”徐英华接得快,随即又立刻补一句,“不过钱就不用了,做弟弟的帮姐姐补课,哪有收钱的道理?只要能互帮互助,共同进步,那就已经很好了,是不是聂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