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时听臊死人的话语,捂住陆执耳朵:“你别说了!”
闷闷的一声笑,乳头也跟着颤栗,林稚红得像只刚从热水里捞出的鸭子似的听他低沉的嗓音,心里有只羽毛在挠——
“捂耳朵干嘛?捂嘴啊。”
糟糕,小手急忙往下。
“捂了可就没法吸了。”
被捉弄了,林稚满脸委屈。
眼尾分明带着愉悦笑意,吐出的字却平平静静,陆执几乎将整张脸埋进那绵软的奶子里,鼻间满是奶香,喉咙被滋润彻底。
高挺鼻梁戳着乳肉,其实有些轻微的疼,无端的林稚不想提醒,只摸着他的脸颊:“你真的看不清吗?”
得到的却是反问,“你能看清?”
她的确看不清,可以说是一片漆黑,这样的环境让她缺乏安全感,故而裸着身子坐男生腿上也不在意,甚至还搂着脖颈,生怕他离去。
林稚摇了摇头,陆执却道:“那不就得了,我也一样。”
他胡乱亲吻的嘴唇倒似真的失去方向,在她胸上乱咬:“靠过来一点,找不到了。”
女孩只能顺从,同时蹭动大腿,细嫩的肌肤靠近男生胯骨就被莫名的热源灼了一下,她惊叫一声,惹得臀上挨罚。
“瞎叫唤什么。”陆执好心提醒,“我妈睡得没那么沉,小心听见了,进来发现她的干女儿在干坏事。”
敢怒不敢言,林稚咬紧下唇,她害怕顾阿姨听见于是真的隐忍不发,哪怕那个硬硬的东西坏心眼地在腿心轻蹭,也一动不动,不敢轻易抗拒。
经历过浴室里的情景,现在她已经不会再愚蠢地问“你拿什么戳我”,少年的东西硕大且带着无可匹敌的热意,情欲从大腿一路点燃至大脑,灼烧着每根脆弱的神经。
陆执磨她的腿心,按着腰更往里,林稚还是忍耐不住“嗯”了一声,慌张把嘴闭紧,眼睛眨巴得惹人怜惜。
微妙的顿了,陆执有些语塞。他又磨了一会儿才想不通似的疑问,欲言又止:“忍什么,搞得像我强迫你。”
其实他是想说强奸,但实在太过分。
娇娇的嗓音已经被鸡巴碾磨成一滩春水,陆执听什么都像在叫床,“是你……是你说不要叫的……”
酥得他头皮发麻,性器更加肿胀。
林稚只感觉腿心的东西变很大,长到阴阜的一根,整个小逼都很烫。
她伏在陆执肩上,睫毛已经黏在一起,到这时候胸中的奶已经没剩多少,他几乎是在揉着玩,偶尔扶起她吸一吸。吸完了又趴回去,两人身上像有磁吸,林稚软绵绵地就是要倒在他宽厚的肩膀,垂着眼皮,昏昏欲睡。
竟然被磨逼磨得睡着了……
陆执真是有点气笑。
阴茎结结实实地给了个深顶,林稚:“啊!”
她差点以为被插进去了。
小逼又痛又麻仿佛被狠狠蹂躏,她溢出两滴眼泪。
陆执:“别哭。”
啜泣声还没响起,他未卜先知:“哭了以后再不给你帮忙。”
委委屈屈地爬起来,自立自强地抹眼泪,林稚只觉世上再没有比自己可怜的高中生,碰了碰胸乳,发觉没那么鼓了,挣扎着想要下去。
一扭屁股,勃起的鸡巴就被蹭,一蹭林稚就要条件反射地挠陆执。短指甲的手小猫爪似的对着他后颈来一下,被挠的人轻轻吸了口气,手也自然而然给了她屁股一掌。
简直是连锁反应。林稚挨了打之后就会安安静静地又窝在他怀里,过不了两分钟又继续,然后又被打,再委屈。
这样几番下来,白皙的臀部也有了掌印,她仗着看不清还能说服自己的羞耻心,怒意胜过了臊意,直起身子,照着陆执的脸也来了一下。
她不敢用力,于是手指几乎是贴着他脸颊滑行,男生黑沉的眸子在黑暗里失去威慑力,林稚胆子大了,掐着他脸皮:“你为什么打我!”
骄纵的语气,趾高气昂的态度,陆执看着腿上不着寸缕的娇娇女,五指陷下去,捏紧了她的臀。
“啊!”林稚又叫。
他抬头就把那张红唇摄住,舌尖舔舐,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她毫无反击之力。
“唔……唔……”陆执的嘴里很甜,还残余着淡淡奶香,林稚吮了两口舌头还能尝到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禁脸红,只微弱地呻吟。
好奇舌上的甜度,于是过一会儿又吸,顺便咽下那渡过来的口津,两人在交缠中接吻,左右变换着方向。
突兀的,陆执笑了,林稚舌尖还和他缠在一起,他突然退出去,舔上耳廓。
温温热热的呼吸,刺激到耳上绒毛颤栗,林稚被他含住了耳朵吮吸,下流地发出啧啧声,还用鸡巴顶她的腿心。
脑袋都变成浆糊了,晕乎乎地又跌回怀里,陆执抱着越来越软的女孩压上大床,抚摸她洁白如玉的身体,用唇舌爱抚每一寸肌肤。
“都学会吸舌头了。”又闷又带着笑意。
陆执俯下去重重含住那不论穿不穿衣服都大得晃眼的乳房,抿唇吮吸:“让我看看小宝还学了什么。”
“嗯……嗯……”
这不对劲。
陆执好像不是在吸奶而是纯粹在亵玩这对奶子,这让林稚感到害怕,也徒增无名恐慌。她意识到自己此刻没穿衣,而男生的性器在胯下勃起,距离近到只要他松开裤腰就能角度正好地插进去,然后冲刺,完成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很明显的轮廓,怎么会如此清晰,那团硬物分明拢在裤中却像赤裸时一样庞大具体,林稚发现他裤子湿了,前端冰凉地贴着自己。
奶头还在被吸,可怜地只能吐出几滴液体,男生不满足地咂舌,拍着她的乳侧:“小宝,再产点。”
这是什么话,她又不是哺乳的动物。林稚耳朵红得快滴血,推他的肩膀,踢他的腿。
鸡巴顶上去,火热地摩擦小逼,林稚下腹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奇怪感受,脚趾抓紧,不自觉地想并拢腿根。
碰上热源又烫,离开又控制不住地要贴上去,明明性器相擦的瞬间疼痛感大过了微弱的舒畅,可就是无法抗拒,主动地想要蹭上去。
再往上一点……碰到豆豆那里……林稚发现撞到这个地方全身都会酥麻到颤栗,像冻僵后将手掌泡进热水里,整个人都暖烘烘的很惬意。
“哼嗯……哈啊……”
哪儿哪儿都很舒适,女孩置于颈后的手也猫爪似的蜷起,指节随摆动轻敲,敲着陆执被挠出的红印。
“还学会蹭逼了……”陆执笑得很明显。
他惊讶地感叹,林稚听得双颊发烫,不住摇头。
“宝宝的小逼很多水,和上面一样会哭,下次我要尝尝从下面流出的汁水,看看是不是和奶子里面的一样甜。”陆执咬着她的耳朵说话,林稚烫到眼睛紧闭。
乳尖在男生脂腹间被捏成一个扁扁的形状,像樱桃被碾碎,流出的却是乳白色的汁。
“好骚的味道,害我床单上都是,我今晚睡觉时要是梦遗了该怎么处理?小宝,到时候你能再过来给我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