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短袖,翻下裙摆。底下冰冰凉凉的,内裤湿了后很不自在,她别扭地提了两下裙边,小逼被勒得更紧了,大腿内侧隐隐有些疼痛。
陆执也给自己换了身衣服,身上的痕迹完全不遮了,旧痕加新伤在露出的肌肤上遍布,弯腰拾东西时,上臂肌肉很鼓。迎着光了才发现脸颊很红,林稚打那一巴掌尤为显眼,白皙的面庞上五个淡红指印,任谁都能看出是被女生扇了,且还用力不轻。
林稚视线跟着他移,陆执拾掇起了寝室,开窗通风是每次射精后必需,床单也不能要了,女孩的奶水四溢。
裙子后面好像被濡湿一点,林稚也不敢再坐,陆执往颈上贴了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创可贴,拿了钥匙要出门,顺便送林稚回去。
“你要去哪儿?”她像个小跟屁虫。
堵在门口不让他走,眼睛滴溜溜转,头发毛茸茸的。
“去小树林吗?”
陆执笑了,自从骗一次后她就老爱把自己往那方面想,偏偏每次问得坦荡,就像查他岗是理所应当。
俯身撑在门上,男生的表情戏谑,林稚现在和他对视腿还会麻,总觉得下一秒要被插进去,然后小逼被磨破。
“你跟我去?”
她天真地摇摇头。
陆执把她挪开,开门:“球馆,约了几个朋友打台球。”
“你怎么天天逃课呀。”林稚追在后面,好在这边单人宿舍住的人少,否则她一个女生出现在这里,还真说不太清楚,“就不能好好待在学校吗,别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玩。”
“这就开始管我了?”陆执挑起眼尾。
林稚总觉得这状态下的他很难缠,咬了咬唇不接茬,就是拉着衣摆不让走。
午休时间不长,这么一番折腾整个校园已然苏醒,夏蝉吵嚷了一整个闷热的午后,此刻却突然安静,林荫道里只剩树叶沙沙作响。
林稚有些为难,她总觉得陆执会去做坏事情,他一天不答应自己她就一天不能放任他不见踪迹,想了想下午不太重要的自习,犹犹豫豫拿不定主意。
模样清瘦的少年,高高大大的身形,浓重色彩的五官天生自带吸引力,眉骨高耸,眼窝深邃。
看着就像是很不安分的类型。
陆执勾唇:“我要走了。”
林稚被他一催更心急,“地址呢,有什么人,多少时间回去?”
女孩的眼眸熠熠,盛满了细碎阳光,稀疏树影打在面上也像雕琢,唇红齿白,脸蛋莹润。
“不知道。”他说。
兜里手机又在响。
林稚瞥见“钱阳”的备注名,眼睁睁看着陆执接了电话,放在耳边。
不知是否通话音量开得过大,本是私密的对话却放得一清二楚,钱阳那个讨厌的大嗓门又在咋咋唬唬:“陆哥哥,你人呢!”
周围一片哄闹。
“大家都齐了,就等你了!”
陆执懒散一笑就要应下,对面传来女生的惊呼。
“小许!你慢点!”
林稚瞬间攥紧。
陆执看着皱巴巴的衣摆眯了下眼睛,嘴角弧度更大,不言不语。
“陆少快来啊!”又是钱阳那个烦人的声音,“我们都在这里等你呢!”
陆执“好”字还在嘴边,手里一轻,林稚抢过他的电话:“我要去!”
通话挂断。小孔雀拿着他的手机鼓起眼睛,模样认真得可爱,声线清晰:“陆执,你们去哪儿玩,我也要去!”
(四十五)去玩喽
钱阳打了二十个电话,陆执这哥一个也没接,说好的下午两点准时到达,磨磨蹭蹭,直等得两眼昏花也没个人影。许雨灵一直在旁边催,钱阳也不好搭话,只好在打球的间隙抽时间出来给陆大少爷拨个电话,他还是拒接,跟人间蒸发一样。
钱阳支着个球杆回头,问左右人有没有联系上的,一直打游戏的金灿闻言默默举了个手:“他跟我打游戏呢。”
“我操!”钱阳爆了句粗口,扔了球杆三两步就走过去看——“Top”,这不是陆执的号是谁的?
“他干啥呢!”钱阳骂骂咧咧,“感情挂我电话是因为在打游戏?什么游戏,不能过来再打?”
“他说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