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在了一起。
“该死!”林逸握着天玄道藏枪的手忽的用力,他已经做好了拖着重伤之躯同水代萱对战的打算。
然而想象中的一切并未发生。
石洞内传来了一道虚弱的声音:“寒星……去外面看看,是不是你小姨回来了……”
水寒星手持木剑轻轻拨开掩映石洞的枯黄藤蔓,水寒星探出脑袋环顾四周。
“娘,小姨没回……”水寒星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天玄道藏枪锐利的枪尖正抵在他的喉间。
冰冷的锋芒令水寒星体表泛寒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以为林逸是前来捉拿水代萱和水代兰的正道修士。因为他们三人已经在此地隐居了数年,临时是第一个找上这里的外人,容不得水寒星不多想。
“寒星,怎么了?”石洞内传来了水代兰焦躁的询问。
“小姨……小姨死了……哇!”水寒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身子一软瘫软在洞口放生大哭,他几乎下意识认为林逸身上的血是水代萱的。
“什么!”水代兰撑起虚弱的身体想要下床,可她的身体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当即‘噗通’一声摔下木床伏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林逸钻进藤蔓帘揪着水寒星的后衣领将他带进了石洞,随意在他后颈点了一下便将他定在了原地。
而后林逸坐到木床前揪着水代兰的头发将她拽起,伸手摸着她白皙的脖颈默默探查着水代兰的气海。
“地……地尊?”林逸猛地瞪大了眼睛,他自然清楚面前之人不是偷袭雷季良的那位,但二人的身形却有几分相似之处,胸都差不多大,屁股也差不多翘。
“他是你什么人?”林逸揪着水代兰的脸皮让她看向水寒星。
水代兰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小友,我与你圣雪宗漆宗主是故交,烦请你……”
“啪!”林逸抬手甩了水代兰一个耳光。
“故交?普天之下谁不知道水家姐妹偷道无双?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偷过我圣雪宗的玄金冠?玄金冠在哪里?交出来!”林逸掐着水代兰的腮帮子大喝道。
水代兰面色大变:“玄金冠……已经卖掉了……如果圣雪宗想追责,在下可以赔付同等价位的宝物……”
林逸眯起眼睛看着水代兰,不等水代兰反应便粗暴地扯下她手上的玉镯将存储在其中的物件全都倒了出来。
尽是些零碎物件,一眼看去没一件值钱的东西,难以想象水代兰堂堂地尊居然只有这点家当。
“水代萱已被山河宫雷季良重伤,谁晓得她现在躲在哪里疗伤,兴许死在了兽潮中也说不准……”
林逸低头直勾勾地看着水代兰的眼睛:“玄金冠一定被你藏起来了,说!在哪里!”
“真的卖掉了……我以后会还的……”水代兰眼中水雾积聚,自从她身中软筋散的那一天起水代萱便大肆变卖姐妹二人两百多年的积蓄换取各种天材地宝企图压制为她续命。
她们这对闻名五域的姐妹其实早已破产,若非水代萱经常独自一人去偷些尊者的物件,水代兰恐怕早就化为了一滩烂泥就此陨落。
林逸气急败坏地掐着水代兰的脖子死命摇晃:“我不管!你今天无论如何要把玄金冠交出来!玄金冠一定是被你藏起来了!你是地尊,拥有玄金冠能够增幅你的战力,你不会卖掉玄金冠!”
“是不是藏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