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地方甚至因为长时间的静置,出现了乳清分离的现象,淡黄色的液体漂浮在白色的凝块之上。
几只被气味吸引来的飞虫,如同坠入琥珀的标本,被永远地凝固在了这片奶水的海洋里。
我的光束缓缓下移,越过妈妈那被奶水冲刷得一片斑驳的平坦小腹,来到了最核心、最震撼的区域。
妈妈那被向两侧分开到极限的丰腴大腿之间,妈妈那肥美的阴阜与秘穴之下,不再是平坦的地面。
那里,赫然涌动着一片“湖”。
一片完全由我妈妈的淫水喷射而成的、散发着热量和熟女香的、晶莹的“淫湖”!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这片淫湖是如此的壮观,以至于它的水面几乎要触碰到妈妈那微微张开的、仍在向外渗漏着稀薄淫水的秘穴。
它有着清晰的、如同地质分层般的结构,向我展示着我那妖艳美母这一整天的“喷射史”。
最底层的,是几股粗壮的、已经因为水分流失而变得干硬、表面开裂的深色淫水痕迹,它们是我清晨离开时,妈妈秘处里残留的成型喷射。
往上,是大量的、质地如同湿润蜜糖的柔软淫水,它们一层层地、毫无形状地堆叠在一起,形成湖面的主体。
这些淫水的颜色更浅,呈现出一种透明色,表面包裹着一层黏腻的体液,在手电筒的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
而在湖顶,也就是最新鲜的部分,则是一摊水一般的、几乎是液态的、夹杂着未消退快感残渣的腥臊淫水!
它们正冒着袅袅的热气,顺着“湖体”的斜坡,如同水流般缓缓向下流淌,将整片淫湖都包裹上了一层湿滑、亮晶晶的外壳。
尿液早已与这些淫水混合在一起,在淫湖的周围形成了一圈黄色的、散发着刺鼻氨味的“护城河”。
我缓缓地走上前,皮鞋踩在半凝固的奶湖边缘,发出“嘎吱”的声响。
这轻微的声音,似乎惊动了那个早已沉寂的躯体。
被捆绑在鞍马上的我的性感美母,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如同幼猫般的悲鸣。
“呜……”
妈妈的头颅微微抬起,似乎想向声音的来源看去,但被眼罩遮蔽的视线让她的一切努力都成了徒劳。
我看到,随着妈妈这轻微的动作,妈妈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秘穴猛地一缩,随即又无力地张开。
“噗叽。”
一小股热气腾腾的、晶莹的稀烂淫水,从那泥泞的洞口被挤了出来,如同为这片宏伟的淫湖献上的最后一块“湖顶石”,颤巍巍地落在了淫湖的顶端,然后缓缓地摊开、融化。
与此同时,妈妈胸前那对早已被榨干的乳房,也仿佛回光返照般,从那紫檀色的乳头中,滴下了几滴浓稠得如同乳胶的、泛着黄色的奶珠。
“滴答……滴答……”
奶珠落在身下的奶湖中,荡开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我走到鞍马前,伸出手,粗暴地扯下了妈妈嘴上的口球。
一股混合着口水、胃液酸腐和长时间未进食的腥臊,从妈妈口中喷出。
“哈……哈……哈……”
我的美艳熟母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这充满了自己体液气味的空气,干裂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后,我解开了妈妈眼前的黑色蕾丝眼罩。
当眼罩滑落,那双曾经颠倒众生、顾盼生辉的桃花眼,重新暴露在光线下。
妈妈的眼睛花了很长时间,才终于在刺眼的光柱中看清了我的脸。
“儿……子……”
妈妈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片砂纸在摩擦,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一滴浑浊的泪水,从妈妈的眼角滑落,冲开妈妈脸颊上那层由灰尘和奶渍组成的痕迹,留下一道清晰的、蜿蜒的泪痕。
“我的好妈妈,”我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妈妈那沾满体液的、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微笑着说道,“看来,你今天玩得很尽兴啊。”
“儿子……”
我的巨乳淫母,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词。
妈妈的眼神,从最初的恐惧和迷茫,逐渐变成了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顺从与臣服。
“妈妈……是……是儿子的……喷奶……奶牛……肉便器……”
妈妈看着我,又看了一眼身下那片由自己创造的、壮观的淫湖,那张绝美的脸蛋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病态的、羞耻的、却又无比满足的笑容。
“请……请儿子主人……享用……妈妈……~”
“妈妈,别急。”
我俯下身,用手指蘸起一抹地上那混合着奶水与淫水的温热稀泥,轻轻涂抹在妈妈那张依旧美艳的脸蛋上,“在仓库里玩腻了,我们去个更刺激的地方。”
“更……更刺激的地方……~”我的巨乳淫母沙哑地重复着,那双被泪水和淫欲浸泡得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瞬间爆发出一种病态的、期待已久的光芒。
对她而言,我的任何一句话,都是开启新一轮淫乱狂欢的圣旨。
我没有再多说,开始动手解开捆绑着妈妈的跳绳。
当妈妈的四肢重获自由的瞬间,妈妈便如同没有骨头的美人蛇一般,从那肮脏的鞍马上瘫软滑落,直接摔进了身下那片由她自己的体液汇聚而成的、黏腻腥臊的沼泽里。
“呜……好湿……妈妈的身上……全是自己的奶和淫水……~”我的性感美母在泥泞中翻滚着,非但没有丝毫嫌恶,反而发出满足的、骚媚入骨的呻吟。
妈妈甚至主动抓起身下那片壮观“淫湖”上的一抹半凝固的淫水,如同享用珍馐般抹在自己的嘴里,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嘴角流下晶莹的污秽液体。
看着妈妈这副彻底沦为喷水母畜的淫贱模样,我知道,任何伪装都已是多余。
我将妈妈从那片湿热的海洋中捞起,用那截早已硬化的帆布水管,接上冰冷的自来水,粗暴地为妈妈冲洗身体。
我没有用任何清洁用品,只是用那带着铁锈味的水流,将妈妈身上大块的痕迹冲掉,让妈妈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被反复玷污后、斑驳不堪的、带着淡淡晶莹印记的淫靡状态。
接着,我从背包里拿出那件米色的长款风衣,直接披在了妈妈湿漉漉的、不着寸缕的丰腴肉体上。
风衣之下,是绝对的真空,是随时可能喷奶潮吹的、失控的淫乱之躯。
“跟紧我,我的喷奶奶牛。”
我拉起妈妈冰凉的手,将她带出了这座淫乱圣殿。
夜色是我们最好的伪装,我牵着妈妈,如同鬼魅般穿行在校园的阴影里。
我熟悉这里每一个监控探头的位置,每一次转弯、每一次停顿,都精准地避开了那些冰冷的监控“眼睛”。
妈妈的身体很虚弱,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丰腴的娇躯紧紧地依偎着我,才能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