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试图将我的精液全都吸进子宫深处。
“妈妈,”我俯下身,在妈妈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你现在……可能已经怀上我的孩子了。”
“嗯……妈妈……妈妈好开心……如果真的怀上了……妈妈会把孩子生下来……然后……然后继续做儿子的肉便器……~”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那妈妈就等着吧。九个月后,妈妈就会为我生下一个孩子。而在那之前,妈妈要继续每天喷奶、潮吹,继续做我的专属肉便器。”
“嗯……妈妈会的……妈妈永远都是儿子的肉便器……~”
我紧紧地抱住了妈妈,让妈妈丰腴的娇躯紧紧地贴在我身上。
而在妈妈的子宫深处,我的精子正在与妈妈的卵子结合,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主卧奢华的黑色真丝床单上,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边。
我的巨乳淫母孟婉姿,在我的臂弯里,如同被春日暖阳烘烤过的猫儿,慵懒而满足地醒来。
她那双潋滟的媚眼,先是迷蒙地眨了眨,随即聚焦在我沉睡的俊脸上。
一抹羞涩而又幸福的红晕,悄然爬上她那张精致皎洁的鹅蛋脸。
她伸出凝脂玉臂,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划过我微蹙的眉心,最终停留在我的唇边。
“儿子……我的小丈夫……”
她朱唇轻启,声音娇软得如同初绽的玫瑰,带着一丝晨间的沙哑,却又甜腻得让人心颤。
那粒充满诱人魅惑的美人痣,此刻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旁,显得更加勾魂摄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纯白色的情趣婚纱早已被我们昨夜的疯狂撕扯得不成样子,薄纱凌乱地挂在她丰腴的胴体上,遮不住那对昨夜喷射了无数奶水的42I硕大豪乳。
乳晕位置的薄纱小孔,此刻正羞涩地包裹着她那两颗娇艳粉嫩、肿挺翘立的深红色大奶头,奶水依旧在缓缓渗出,在乳尖凝结成晶莹的露珠。
更让她感到羞耻又兴奋的是,那件婚纱后方为收集淫水而特意设计的丝缎暗袋,早已被她昨夜高潮时决堤的淫水撑破,腥臊的淫液与我的精液、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那张奢华的真丝床单染成了令人心醉的五颜六色。
而我的肉棒,此刻仍旧深深地插在她的骚穴里,滚烫的精液在她子宫深处缓缓渗出,与她的淫水混合,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滋润着那片乌黑浓密的芳草地。
她感受着我的肉棒在她体内那份沉甸甸的存在感,穴肉紧紧地包裹着它,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轻柔地吸吮。
那股熟悉的、属于我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奶香、淫水和熟女气味,充斥着整个鼻腔,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归属。
“我……我真的嫁给儿子了……”
她的眼角,不知何时又泛起了晶莹的泪花。
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幸福和彻底沉沦的证明。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闪耀的白金戒指,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昨夜的每一个细节,如同潮水般涌上她的脑海。
她在儿子的身下,被操得奶水狂喷、淫水决堤,子宫被儿子的精液灌满,那种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让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尊严。
她成了儿子的妻子,儿子的肉便器,一个只为儿子喷奶、潮吹、承欢的母畜。
而她,竟然为此感到无比的幸福。
“儿子,妈妈的身体……现在完全是儿子的了……每一滴奶水,每一股淫水,都只属于儿子……~”
她娇滴滴地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深厚的依恋和病态的顺从。
我被妈妈那娇软暧昧的呻吟声吵醒,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桃红满面的娇靥。
她的凤眼温柔如春水,却又带着一丝昨夜情欲未散的迷离。
那双细长桃花眼,大大的双眼皮,外眼角纤细而略弯上挑,眼神荡漾着醉人的丝绒般柔光,极是引人注目。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依旧被她温热湿滑的骚穴紧紧包裹,每一次脉动,都激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穴肉疯狂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早安,我的喷奶美母,我的肉便器新娘。”
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
我伸手轻抚她柔软的墨发,感受着她那丰腴迷人的胴体在我怀里的温热。
“早安,我的小丈夫……~”她羞涩地回应道,将头埋进我的胸膛,那对硕大豪乳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肌,温热的奶液立刻浸湿了我的皮肤。
“你昨晚的表现,很棒。我的妻子。”我轻吻她的发顶,大手顺着她光滑如玉的背脊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那白瓷般的巨型玉臀上。
即使被淫水和精液弄湿,那两瓣如满月般浑圆的雪白臀肉,依旧散发着令人着迷的弹性。
“儿子……妈妈……妈妈努力了……妈妈想让儿子满意……~”她的肥臀扭动了一下,穴肉更加紧致地包裹住我的肉棒,激起我体内又一阵渴望。
“你确实让我很满意。”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臀肉,“看看你,我的新娘。这才是一副完美的肉便器该有的样子。”
我指了指床单上的狼藉,那里混合着奶水、精液、淫水,一片五颜六色,散发着甜腥与熟女气味交织的独特气息。
妈妈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那张娇艳的鹅蛋脸上,羞耻与兴奋交织,最终化为一种彻底的顺从。
“嗯……妈妈知道……妈妈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属于儿子了……妈妈的奶水,妈妈的淫水……都只为儿子而存在……~”她朱唇微张,发出娇软暧昧的呻吟声,那双凤眼温柔如春水,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狂热。
我感受着她对我深厚的依恋,那种完全被我掌控的满足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爱她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爱她这副只为我而存在的肉便器身份。
“妈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温柔地问道,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柔地画着圈。
“嗯……妈妈的奶子……还在胀……骚穴……骚穴也一直在漏淫水……骚穴……骚穴还有儿子的精液流出来……~”她羞涩地回答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享受,“但是……但是妈妈很开心……很幸福……因为妈妈的身体,现在完全是儿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