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中摇摇欲坠,理智
的防线早已崩塌,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但即便如此,她的本能还在抗拒,
那双玉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指尖只是轻轻划过,却像在挠痒痒般毫无效果。
朱刚强低下头,贴在她耳边「宝贝……叫老公。」他故意让气息喷在她敏感
的耳廓上,舌尖轻轻舔舐耳垂,又引得她身体一颤。
那两个字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她下意识地想摇头,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微微偏过脸,声音微弱而断续:「不……不要……」玉手试图推开他,但手
指软绵绵地滑落,只在汗湿黢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朱刚强不急,他
故意将鸡巴缓缓抽出半截,又慢条斯理地顶回去,只顶到一半就停住,让她感受
到那种半满不空的折磨。龟头在穴口处轻轻转圈,摩擦着那层敏感的嫩肉,却不
深入。她的小逼本能地收缩,试图挽留,却只换来更深的空虚,「嗯……别…
…停下……」
「叫啊……叫老公,老子就给你……给你射满。」他一边说,一边用粗糙的
指腹轻轻刮过她敏感完美的足弓。手指不紧不慢地从脚心划到脚趾,像在逗弄一
只无力反抗的小动物。凌汐的玉足瞬间绷紧,脚趾蜷缩成一团。她试图抽回脚,
但朱刚强的大手牢牢握住脚踝,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扭动脚趾:「啊啊啊…
…别再碰……那里……」
「嗯……啊……别……别逗……」凌汐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的脚趾在朱刚强的掌心里无助地挣扎,却越挣扎越像在主动迎合。
朱刚猛地含住她右脚的第二根脚趾,用牙齿轻轻咬住趾腹,舌头在趾缝间粗
鲁地舔舐,像要把整只脚都吞进嘴里,却又不急着用力,只是轻轻吮吸,她试图
用另一只脚踢开他,但那只脚也软绵绵地滑落,只在空气中无力地晃动:「停…
…停下……我……我真要不行了……」
他故意松开口,吐出脚趾,又慢悠悠地舔舐脚心:「叫不叫?不叫哥就这么
舔你一晚上……」他的鸡巴在穴内浅浅抽动,只进出一寸,却每一下都精准地摩
擦那块敏感点,让她的身体一次次颤抖,却得不到满足。
「凌大校花……刚才自慰不是叫得挺欢吗?听着……叫一声老公。只要你叫
了,老公今天就让你爽上天,把你这几周欠的火全都给你填平。」
「唔……不……」她艰难地侧过头。
朱刚强又猛地在那滑腻的足弓上狠狠咬了一口。由于疼痛与极致酸痒的交织,
凌汐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朱刚强趁热打铁,一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一手在那
泛滥成灾的幽谷上方疯狂拨弄。
「老……老公……」她终于挤出来那两个字,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却又本
能地夹紧小穴,渴求更多。
朱刚强满意地低哼一声,腰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每一下都顶到蜜穴最
深处,却不急着冲刺。他故意放慢节奏,像在用鸡巴在她体内画圈,龟头反复碾
压那块最敏感的花心软肉,逗得她喘息不止:「再叫……叫得再骚点。」他含糊
不清地说,嘴里还含着她的脚趾,「告诉老公,你想要什么……想要老公怎么给
你……」
凌汐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喘息着,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却还带着一丝
无力抗拒的呜咽:「老公……嗯……给我……射给我……别……别折磨我了……」
她试图转过身,但朱刚强的大手按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逗弄。
朱刚强猛地加快节奏,鸡巴在小逼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
抽出。撞击声从之前的「啪」转为密集的「啪啪啪」,然后又突然慢下来,龟头
只在穴口处浅浅摩擦:「还不够……说清楚,你想要老公含着你的脚丫子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