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新颖的感官刺激,就像现在,他可
以很明确地知道怀里的骚熟妇心跳加速,而且她还惶恐地四处观看,唯恐有人发
现了他们又或者是有人借着昏暗的灯光偷偷走近。她的心中如此惊恐,但偏偏又
不舍得逃跑,被玩弄得身子不停扭动,一条大长腿也不停地夹着蠕动。不用摸他
就能猜到此时李庆兰的牝户已经湿透了。
「庆兰姐,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哦……还……还有甜甜……她也很想你……」
「是想我的人还是想我的鸡巴啊?甜甜还未长开,初尝性爱滋味的她并不能
从我这里享受到足够多的快感,反而庆兰姐你骚媚入骨,一身媚肉恨不得时时刻
刻有男人的鸡巴滋润,应该是想我的鸡巴了对吧。」
「啊……你坏!你这样说我……我……我……」李庆兰羞得将头埋到男人的
怀里,却又说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来,相比较于女儿的单纯,她的确更加渴求肉
体的快乐,因此属实是被男人的调戏说到了心眼里。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张春林得意的大笑了起来,他撩起妇人的衣服,
让她的一对大奶暴露在了空气中,再次戏谑说道:「看看,看看,庆兰姐的这对
骚奶子也开始想男人了,奶头怎么凸起得这么厉害啊!」
「啊!」奶头暴露在室外广阔的天地中,这让她想起了很多很多不好的往事,
而那些东西已经深深地刻印在了她最深层的肌肉记忆里,不是她想要驱离便能驱
离的,因此她的身体急促地颤抖起来,藏于身体内部的被调教的快感也被重新激
活。
「庆兰姐你怎么了?」怀中的璧人突然抖得像个筛子,张春林赶忙关心地问
道。
「我……我……我没事……」她很想控制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子不那么下
贱,于是口中说着没事,她想要忍住胸腹间不断往上窜的快感,可那被长期调教
的身体一旦觉醒,又怎么会受到大脑的控制?妇人的胯下突然涌出来一股水,那
蠕动的双腿甚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让她股间的淫液喷得更多了些。
「你尿了?你高潮了?」感受到自己的双腿一片温热,张春林诧异问道。
「不……不要说……不要看……呜呜呜呜!」李庆兰害羞得哭了起来,逐渐
地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呜咽着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你
一脱掉我的衣服……我……我就想起来那些人曾经对我的调教……我……我的身
体就止不住地开始兴奋。」
「庆兰姐,你的兴奋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张春林隐约有个想法,需
要李庆兰的回答来证实。
「我……是……是生理……生理上的……我……我只觉得好羞耻。」李庆兰
的回答肯定了张春林的猜测,于是他回问道:「庆兰姐,你愿不愿意陪我做一个
试验?」
「啊?要做什么试验?」
「怎么说呢,我以前一直以为你脱离了那些人的掌控之后就能变得和普通人
一样,但是看你现在的状态,应该是我想错了,我曾经在德国看过一本日本杂志,
名字是什么我忘了,但是内容我却还记得,说的是一个女人被强迫调教之后肉体
与精神的蜕变,她以为自己是在深渊,可是等她逃离那个深渊之后,她竟然控制
不住地自己鞭打自己,捆绑自己。调教,其实并不仅仅只是给予肉体上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