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再次浮现刚才的触感,那被他意外触摸,饱满柔软的乳房。温热、弹性惊人,隔着丝滑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其下肌肤的细腻。
欲望的火苗,在黑暗里逐渐升腾,悄悄侵蚀着他的理智。
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扶在她脸侧的手,开始有些不安分。
指尖微微颤动,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离开她的脸颊,顺着脖颈优美的曲线,极其缓慢地向下移动。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他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睡裙的领口边缘,再往下一点,就是那片惊鸿一瞥,此刻在脑海中反复勾勒的丰腴之地。
姜渔歌的呼吸依旧平稳,似乎沉浸在深眠中,对这悄然逼近的侵犯一无所知。
林渊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手指悬停在领口上方,微微颤抖。
掌心似乎已经能幻化出那美妙的触感,一种强烈的冲动叫嚣着,催促他覆盖上去,玩弄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美乳。
就在他颤抖的指尖,即将越过界限的刹那,他猛地停住。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心底猛然炸响,不是姜渔歌的,而是他自己的良知。
林渊,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他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僵住,手指凝固在半空。
黑暗中,他仿佛能看到自己脸上扭曲的欲望和挣扎。
渔姐这么信任你,依赖你,在这么恐惧的时候,她唯一抓紧的人是你!
你却在想什么?趁她睡着,想要猥亵她!做这种卑劣的事?
你还是人吗?
她把你捡回来,给你饭吃,帮你垫房租,担心你饿着,甚至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为了帮你纾解压力……她不惜用上了自己的脚……
理智回笼,羞愧瞬间淹没了蠢动的欲念。
林渊猛地收回了手,他急促地喘息着,额头上沁出冰冷的汗珠,心脏因后怕和自责而疯狂鼓噪。
他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变成了自己最鄙夷唾弃的那种人。
那只手重新落回姜渔歌的脸颊,动作轻柔至极,带着深深的歉疚。
他低下头,尽管知道她听不见,还是用沙哑的声调,低声呢喃:
“渔姐…对不起……”
就算自己真的很渴望姜渔歌,也该在她清醒的时候,堂堂正正地去摸她的胸,哪怕被她生气到扇一巴掌,也好过趁她睡着,做这种卑劣行径。
林渊从不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没有那么强的道德观念,但对于姜渔歌,他愿意给予全部的耐心和温柔。
而他不知道的是,姜渔歌那浓密的睫毛颤个不停,在他的手收回后,才再次归于平静。
黑暗中,时间失去了概念。
与两人的温馨不同,他们的公寓门外,完全是另外一番末日般的景象。
多人死亡型副本,此刻才真正展露出獠牙。
此刻的云上公寓,已然化作一片人间炼狱,哀嚎遍野,血流成河。
尽管林渊在应对安小姐的时候,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还是低估了这只厉鬼的凶险程度。
房,安小姐一袭古典红裙,瞳孔中闪烁着妖冶的血色,嘴角勾起,挂着肆意的笑容。
在房间里,蹲着一名颤颤巍巍的男人。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就赌,你能不能在我的手上坚持15分钟。”
她轻轻舔舐红唇,扬起自己的白皙手掌,望着角落里的男人,静静等待他的回答。
“你…你想…怎么赌?”
这名男人和林渊他们一样,同样被剥夺了视觉,只能蜷缩在角落里,找寻微弱的安全感。
“我不是说了吗?只要你在我手上坚持15分钟,就算你赢。”
“你赢了,我就放过你。”
安小姐似笑非笑地说着,脚步缓缓朝他靠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犹如死神在步步紧逼。
“赌,我赌!”
男人急得满头大汗,极端的恐惧,让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好,那就开始吧。”
话落,它的身躯化作一阵红芒,眨眼间便来到了男人的面前。
那只先前还在为小林渊温柔抚慰的手掌,此刻却毫不留情地扼住男人咽喉,将他拎到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