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跟其他人
不同的是,
他从小就是跟着李长瑞在长虹镖局长大,可以说是镖局最忠实的老人。
此时他所心急如焚的不光是李长瑞死的事情,此时镖局底下肯定乱作一团,如果
没有他在,保不齐那那些老油子镖师要出什么离谱的事情。
而有时候,越是忠诚的人,就越难审。因为他们往往知道得多,却说的少。
而审问之人如果满足于对方吐露的那些只言片语的「重要信息,」办案之人就很
容易被带入歧途。
因此,韩一飞先让龙甲卫把黄胜言关了十几天,只关不问。
对方越是心急,韩一飞就越要在憋他一下。
六扇门不喜欢逼供,但是,不代表他们不知道怎么逼供。黄胜言越是对镖局
衷心,这里的日子对他来说就越是煎熬。
「大人,我现在只求尽速返回镖局,您的要求多一定配合。」此时一脸倦怠
的黄胜言,身上的袍服也是邋遢得不成样子。显然,这几天龙甲卫不光冷落了他,
甚至可能把他当成俘虏一样对待。不过也好,这样折磨他一下倒是省了他不少精
力。
「讲下你们这批原石的来历。」韩一飞直入主题。
「我们是九月二十出发,去了西域的勒叶城取回。这批货我们当家的跟西域
一个叫花剌勒的商人那里定下来的,他是西域我们长期合作的玉石商人。此次的
原石价值总共白银一共九万八千三百两,重一万三千四百二十六斤四两。」
虽然关了有些日子,但黄胜言说话到时还算有条理。
「数额如此之巨的白银,你们是怎么支付的。」
「在看原石的时候,我们当家的如果决定要,就会先付一成价格的订金。剩
下的,则在兰州支付。出发前,当家的会将剩余的款项存入兰州的代理的钱庄,
他们收到钱后,会开出两份凭信。一份是给到我们,一份是给对方在兰州的经办
人。而我们到了勒叶城后,凭借手中的凭信更对方经办人的密信。验证后就可以
取货走人,我们只负责点货搬运,不经手任何金钱方面的。」
「这个花剌勒是什么来历。」
「这个就只有我们当家的了解,不过我听说,他好像不是西域的老矿商,而
且生意主要也只是做鄙小号一家。而且他们的原石分布极广,每次的石材都是不
同产地组合而成,并不是一两个矿井出来的」
「你觉得李长瑞的死,跟此是否有关系」
「不瞒大人说,自从得到我们当家的死讯后,我就一直在盘算这个事情。」
黄胜言叹了口气,提到故主,此人的表情中尽是伤感道:「如果我们当家的死跟
昆山玉原石有关,那我想,这几类人的可能性比较大。第一个是兰州城里那些同
样经营玉石生意的那几个对手,珍珑玉坊、鸳鸯玉坊都有可能,当然,可能性最
大的还是金玉楼,那是我们在生意上的最大对手,想必大人你们也应该知道的。」
「但你应该也知道,你们当家的是自杀,你们的这些竞争对手,似乎没有人
有这个本事把他逼到这个程度。」
「是啊,如果我们当家的自杀是因为被人要挟,那一定是有极大的把柄,被
握在了这些人手里。但是我可以这样说,我们当家能有今天,江湖上是没有人能
够做到的。」
「但每个人都有他的短板,了解他的人,就会攻其所短。」
黄胜言并没有否认,却也不敢承认。李长瑞的死肯定和镖局有关,但他不愿
意面对凶手就在镖局内的这一可能性。
「说点你想说的。」韩一飞当然知道他的顾虑,也没有勉强他道:「我可以
替你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