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温总管也联手了。」张宿戈打
破了沉寂说道:「而且,从今天的情况来看,胡长清估计也被他们说动了,准备
出山吧。」
「不一定,此人是真心想要退出江湖,估计没那么容易出山。」周青青道:
「据说,胡长清在此是受到释厄神僧的点化,这几年他在这里,也是除了雕刻什
么都不干。其实对于玉雕的绘图师来说,有他那样用刀准确的雕刻高手在,就相
当是我们这种角色的双手。」
「哎,洪成的事情。」张宿戈突然提起此事,言语中充满歉意。把自己草率
的行为简单跟周青青说了一遍。
「与你无关,」周青青知道张宿戈想说什么,打断他道:「他已经被盯上了,
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有人要他的命,就算没有你这一出,这人也日子不好过。但是,
你什么时候把我的草图还给我。」
说完,噗呲的一笑。她知道张宿戈拿她的图纸的目的跟洪成不会一样,不过
她还是打算逗逗这个小子,替他缓解一下身上的压力。
「如果真的那么压抑,直接说就好嘛。」周青青又用她那股子风骚劲对着张
宿戈耳朵边哈了一口热气。只不过很快,张宿戈发现这女人竟然是想玩儿真的。
其实刚才周青青说话的时候,他还正在盘算应该如何去查查那个陌生的秦凯。
但他没想到,这周青青此时竟然这么大胆,在他回过神来之前,竟然把他的裤子
已经解开了。而不光是这样,她那有些冰凉的手,竟然还伸进去,抓住了他的下
体。
这女人怎么回事,明明自己的丈夫才死不久,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来诱惑自己。
虽说江湖儿女不重礼法,但是这基本的伦理总是要讲的。张宿戈想推开女人,但
没想到周青青却另一只手环保住了他的腰,而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这个女人的手
上的本事,可不只是画玉石草稿。
她的手好像很懂自己喜欢的感觉,其实很多女人就算床笫功夫再高,也不一
定真的懂如何去掌握男人的阳物。即使是金玉楼那些日理万「鸡」的姐们儿,也
不一定知道应该用什么力道去刺激男人的阳首,而又用什么样的幅度去捋动男人
的耻皮,是男人最喜欢的方式。
但是,周青青很懂,她就像能感受到张宿戈的内心一样,每一下,都正好拿
捏在男人最舒服的位置上。
于是,张宿戈给了女人最直接的回应,本来疲软的下体一下就一柱擎天。他
本来就是少壮时期,下体就算不是天赋异禀的「本钱货」,此时也是十分的雄伟,
以至于女人施展起来,觉得既滚烫又碍手。
当然,面对这种碍手的感觉,只需要一个方法就行了。
也不知道是周青青主动拉开张宿戈的裤子,还是这小子自己偷偷脱掉。反正
很快,马车车厢里张宿戈的下体就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女人正在用自己已经
已经温热的双手伺候着男人,她已经不需要用一只手抱着张宿戈,双手一起施为,
给了男人更多的刺激。
工坊的距离并不远,但却好像时间过得很慢。这时候如果有谁足够机警,能
意识到车厢内那反常的安静。亦或是足够的多事,想要看看两人是否遇到什么事
情而撩起车帘子,那他都会看到这大违人伦的春光一幕。
但偏偏,那个车夫不敢去看,他并不知道里面发生着什么,只知道两个贵客
在里面有事。按镖局的规矩,如果他去打扰他们,那是少不了一顿鞭子。而如果
知道自己还在守寡期的二奶奶,正在用双手给一个见面两天的男人套弄下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