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才发现,尖刀的目标是
自己,而自己,已经被当众被两个壮汉扒了裤子按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肮脏的画面,让郑银玉立马下意识转过头去。她显然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
什么,随着男人的一声哀嚎般的惨叫。空气中立即弥散过来一阵连金玉楼独特的
熏香都压不住的血腥和骚臭。
而这边,韩一飞毫无表情的看着那个男人的下体被那把快刀割下,然后扔进
了一个狗盆里。似乎对这个男人来说最残忍的不光是自己被当众阉了下体,而且
自己的卵子还要被拿去喂狗。
只是韩一飞没想到的是,此时的那些赌客不光没有觉得厌恶,反而更加的兴
奋。包括那些输了钱的赌客,此时也哄笑起来,看着那个女人从晕过去的男人手
里拿走了那两锭元宝装进了自己的衣兜。
「客人不必厌恶,」李鬼手对郑银玉说道:「那个男人对女子始乱终弃,一
听说来认亲可以拿银子后,立马就又是另外一副嘴脸。因此,我们当家的才要我
们如此处理他,也算是替女子报了仇。那几百两银子,也够那个女子跟她的女娃
好好过几年饱暖日子了。」
言下之意,金玉楼这惨无人道的赌局,还成了替天行道了。
「私设公堂,有违王法。」韩一飞知道对方早已经看出他们的来路,当下也
不再掩饰了,直接用六扇门座首的语气回应到了李鬼手。
李鬼手没有争辩,只是笑了笑说:「我带客人去晚点儿干净高雅的东西吧。」
说罢,李鬼手带着韩一飞等人,穿过一众各式各样的房间,来到了最里处推
开了房门。而那里只有几个人,围着一个白袍推官和两个生的一模一样的精壮汉
子。而那些汉子的周围,是一堆黄白黄白的石头。此时,众人已经一眼认出,这
些都是昆山玉的原石。
旁边的一块挂满竹牌的墙板上,还记录着最近不同级别昆山玉雕品的市场价
格。让韩一飞没有想到的是,最差一级满工满料的昆山玉镯子,市场价已经到了
至少白银二十两起的价格了,而半年前,还是大概七八两银子的样子。
「这是赌石吧,」深谙金玉之道的郑银玉和曹性二人,自然知道这东西。
「算是,不过小号这里的的玩法有点不一样。」李鬼手指了指此时正激战犹
酣的几人桌前说到:「小号这里跟那些一刀贫两刀富的玩法不同,我们这里为了
防止那些玉石高手来欺负不懂的客人,所以我们这里客人在这里只能隔着一丈远
看石头,不近观不上手。下注压的石头无论好坏,自己带走,纯粹比运气,而每
一轮,我们会拿出三成竞拍者的银两分给前面三轮竞拍成功的客人。怎么,几位
贵客有没有兴趣来一手?」
韩一飞笑了笑,知道这显然是鱼夫人给他们的考验。对方有此安排,多半已
经猜到了他们的来意。既然要经办昆山玉有关的案子,如果没有几下,恐怕要见
鱼夫人也没那么容易。于是,扭头看了郑银玉和曹性,果然这二人也已经踌躇满
志的准备坐下了。
很快,这一轮竞拍又结束了。那块三斤左右的原石被最左边的一个白须老者
拍中,随即,两个精壮男子立即拿起一旁的切割工具开始切割起石头。昆山玉本
身质地较软,所以很快就切开了一个缺口,而随即露出的那种白的发亮的材质表
示,那个老者拍中了一块至好的美玉。
「这老头有两下子,」曹性小声给郑银玉说道:「刚才我一直在观察他,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