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明天你们去八盘峡的时候,我帮你去问问白月王吧。」
「怎么,郑姐姐你不跟我们去吗?」
「嗯,我要留在兰州,看一些金玉楼的账目。另外,可能关于昆仑双剑的事
情,也会有些江湖传闻,我正好收集一下。」
「那好吧,」林碗儿有点遗憾道:「也希望明天能够顺利一点,哎,这两天
我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感觉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好了,碗儿,可能是你最近连番奔波太累了吧,快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郑银玉正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却发现身边的少女,已经睡着了。女人伸手
轻轻抚摸了下林碗儿的头发,就像是姐姐爱抚熟睡中的妹妹一样。此时她心里的
事情,多希望这个少女能听听,替自己分担分担。但偏偏,她又不想这些烦心事
去打扰到林碗儿,六扇门的女人,也许,注定就是这样。这种女人之间常见的闺
房夜话,对她们来说只能是偶尔的福利。
一夜飞逝,等到第二天,郑银玉从床上起来的时候,韩一飞已经带着孙少骢、
林碗儿跟黑挞四人离开了兰州。
而此时,长虹镖局之内,回到了镖局的黄胜言,也将这一路上的见闻对严淑
贞和温八方二人和盘托出。
「就在今天早上,我们收到了昆仑派的文书,」温八方听闻黄胜言等人跟昆
仑双剑起了冲突后,立即意识到情况的复杂,从袖管里面拿出来了一个黄色信封
说道:「昆仑派将昆仑双剑逐出了门派,这是传檄各江湖门派的文书。」
黄胜言一听此时,急忙结果书信仔细看了两遍喃喃道:「文书中说,昆仑双
剑自甘堕落、结交奸邪,却不知道这奸邪是谁。」
「为这事儿,我刚才专门还去了一趟丐帮,结果还真的从哑巴陈那里打听到
了一些苗头。」温八方说道:「我想,可能我们的老朋友回来了。」
「哪里的老朋友?」
「江西。」
「孙家的后人?」
「嗯。」温八方说道:「当年孙家的事情,黄镖头你是全程参与过的。近日
兰州这灵石散的这盘子事情,你不觉得跟当年孙家的那段往事如出一辙吗。」
「是啊,其实在得道当家的出事的消息的时候,我就在往这上面想了。」
此时在镖局,继洪成身死,赵飞被捕之后,知晓当年江西孙家一案细节的人,
只剩下他们三人了。而面对着仅存的两个知情人,黄胜言终于可以言其所知。
他还依稀记得,世人皆知晓这江西孙家分崩离析,是因为贩售作假药材被查
出。却不知道这件事背后的始作俑者,却是当时想要瓜分孙家在江西生意的几股
势力的一个阴谋。牵头的一方,其实是当时千方百计想要打入江西市场的江南药
材商人们,而那一群商人的背后,据说是朝中某个大佬。
当时的长虹镖局实力与日俱增,又与昆仑派有巨大的过节,自然也是被他们
争取的一方。与莫千山的一唱一和,成了那些江南商人们对孙家发难的一手妙棋。
在当时,莫千山先做了一个局,潜入昆仑派盗走了《金玉诀》的事情其实只
是一个幌子,就在孙家还在大张旗鼓的搞那暗花悬赏莫千山的人头的时候,他却
抄录走了昆仑派和孙家的诸多账目往来信息。
而通过这些账目的往来,掌握天下大多数民间金流的江南商人们,立即找出
并策反了当时替孙家负责账目往来的金亨钱庄。所谓药材作假,只不过是他们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