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我倒是有一点思路了。当初冯毅勤王,所点部队
均是西北卫戍精锐,也就是如今的龙甲卫前身。事成之后,这只部队进行了秘密
改编,也许在这改编之中,还有什么猫腻可以挖掘。」
「你想好,这些皇家秘史,如果碰起来,可能是要身败名裂的。」听了宋莫
言的话,鱼夫人忍不住开言提醒,以他的身份,倘若有所处理偏颇,影响到的是
整个六扇门。
不过女人这话一出口,霍青玉立马笑了笑说道:「夫人,你小看我们的宋神
捕了,他这次破格用了这么多编外人士和江湖中的朋友,实际上他自己已经有所
计较了。」说完,不光是霍青玉,就连宋莫言也是一脸尴尬的坏笑。
「不错,」鱼夫人这才恍然大悟,官家碰不了的屎盆子,宋莫言这狐狸早就
把它留给自己这一群江湖中人了。实在收不了场,大不了让自己这些「老朋友」
们背背锅。不过相处这么久,见惯了江湖上尔虞我诈的鱼夫人,倒也也没有恼怒
什么。只是见事情聊的差不多了,扭头对霍青玉说道:「前辈中午去我金玉楼坐
坐如何?下午我要出门了,以后再遇到说不定又是什么时候了。」
「还是不用了吧,实际上见完你们之后,我马上要离开兰州了。」
「哦?师父要去哪里。」宋莫言好奇道,他原以为霍青玉会留在兰州府帮他
。
「要去替我那宝贝徒孙办事啊。你们猜,今天早上你猜谁来找我传了信?」
霍青玉从衣袋里面拿出来了林碗儿让石和尚递交给她的那个香囊,把石和尚跟他
说的事情告诉了宋莫言道:「没想到石和尚如今还被碗儿折服了,看起来,这几
天她可长进不少啊。」
宋莫言接过那个香囊,却没有看明白:「这香囊是什么意思呢?」
男人说完,一旁的鱼夫人去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道:「大人也是江湖上有名
的翩翩公子,怎么对这女儿家的事情知道得这么少。」
当下,鱼夫人从宋莫言手上拿过那个香囊道:「女孩子把香囊给人却不说原
因,表达的是无声的相思。碗儿不是把霍前辈当成情人,但是用这定情之物相赠
,却是别有用意。你忘了,碗儿入了六扇门之后,门内导师可不是寻常人物。」
鱼夫人这么一说,霍青玉立马恍然大悟的尴尬笑了笑。林碗儿在六扇门的导
师,正是已经退休了的前任总捕蒲心兰,而她当年和霍青玉,可是有一段恩怨在
。
「小丫头是怕叫我不动,所以才用这个法子,取笑我这老头子,年轻的时候
欠下太多风流债。」已经这把岁数了,霍青玉也不在两个晚辈面前回避自己的风
流韵事。只是这个事情被林碗儿拿捏,霍青玉也着实觉得有点滑稽。
「不过眼下,我还不能直接露面。莫言你不是说准备安排郑银玉去了凉州么
,我就干脆跟着那石和尚,去把那小丫头要的新药庐弄好吧。我看那个石和尚对
碗儿的事情颇为积极,我倒是可以借机调教一下他,以后碗儿也会多个帮手。」
这番话,在霍青玉和宋莫言之间算是平常,但是在一旁鱼夫人的耳朵里,却
有一番羡慕之情。
或许,六扇门能维系这么多年,靠得就是这法制管理和家庭式管理双管齐下
把。霍青玉一脉传承至今,六扇门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家庭。或许此时鱼夫人也能
理解,为什么郑银玉会慢慢把师门的一些事情淡忘了。六扇门天天和仇恨作对,
但却恰好又是一个让人容易忘记仇恨的地方。
或许也是因为害怕在温暖的地方呆久了,会忘记那些自己要解决的痛苦,所
以在过去的很多年,鱼夫人一直刻意让自己远离那些天伦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