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位让自己不被这三个女人发现却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三个
女子说的也还是汉话,而且口音复杂,并非全是西北
腔调。
「没什么,就是这两天吃不下东西。稍微吃一点就想吐。」说话的是最左边
的女人,看上去,顶多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你该不会是那个了吧?」听了对方的话,另外两个女人立即很紧张,尤其
是右边的那个年纪大一点的。显然,她已经意识到,这个年纪最小的女子,此时
是有了身孕。
「多久的事情,跟谁?」
「已经有几个月了,是...是大师兄的。」女子支支吾吾地回答着。
「那他知道吗?」中间那个女人是个西域人,汉话说着有点吃力。
怀孕的女子摇了摇头道:「现在正在竞争住持,他那么多事情,而且,其他
几个师兄的人还天天盯着他,我也不想他分心。」
「可是,这是大事,纸是保不住火的。就算你拖到了住持改选之后,那时候
他倘若当上了住持,也不会留下你们娘两来败坏她的名声的。」那个年纪大一点
的女人,显然要懂得多一点,虽然同样身陷佛寺,但是她却似乎有着自己的打算
。
见那个少女没有回答,那个女人想了想又说道:「而且,师父开恩,能让我
们修炼这天魔舞大法。但是你知道,这天魔舞如果是没有习武的人修炼,就必须
要是要处子之身性,倘若破了身子,功力就会大减。今天晚饭前,师父就要来检
查功业,你这样肯定会穿帮的。」
「天魔舞」三个字一出口,张宿戈立即警惕起来,想要从中再听出些什么。
「所以我这才在想,要不要假装受点伤什么的,先应付过去。」那个少女,
显然也对师父心有余悸。只是不知道她们所说的师父,是否就是花剌勒。
「不行,那样也会被责罚的。而且万一动了胎气,这也是会影响你一辈子的
事情。现在你跟我去一趟药房,今天是五师兄在,相比之下,他算是跟我们都亲
近的。我们去求他帮忙想想办法。」说完,拉着还在犹豫女子转身往着寺里那个
药庐去了。
而这一下,张宿戈心中也已经有了计较。从名字推测,昨日周青青用来对付
他和胡长清的功夫,可能就是这个天魔舞。这些番僧之流武功一般,但这些奇门
诡术确实他们所长。周青青一人施展,能力已经如此可怕。倘若能有一群天资顶
尖的女子修习这种邪功,那岂不是能在江湖上掀起惊涛骇浪?
想到这里,张宿戈已经知道,自己哪怕冒着和花剌勒再次交手的风险,也要
去设法查看他们的训练内容到底是什么。此时距离天黑还有接近一个时辰,为怕
行踪暴露,于是趁着现在那个制药房门人,几下闪转腾挪溜了进去,找了一个房
梁先跳上去躲起来。
只是他千算万算,她没有算到此时子这个制药房的房梁上,竟然还有一个人
。一个身穿藏袍,带着一个皮革面具的女人。
看到这个人,张宿戈的瞳孔似乎一瞬间放大了几十倍。他难以置信这个人会
在这里出现,心中又是狂喜,又是头大。
之所以狂喜,是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的本事的厉害。她有着比自己高上
许多的武功,而且智谋算计也不在自己之下。而且更关键的是,她和自己之间的
信任感,就算是胡长清,也比不上万分之一。
但头大的是,他曾经吃过这个女人的大亏,他占过女人的便宜,而那一次,
女人几乎废了他一只手,而自己偏偏在那次冲动之后,好像已经深深的把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