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看吧,反正准备真正的药方还要一点时间。」王陀先生说道:「而
且,也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耐药性和内息控制力。」王陀接过了少女手中的
茶杯后,拿起两根银针,试探性的看了看少女。
林碗儿知道,王陀先生是在询问要不要像上次那样在她的两腿下各施一根针,
帮助她把这次药物的残余排出。只是上次自己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反应有点失
态。不过此时,少女觉得自己应该马上趴下,因为她现在的样子更失态。
今日的少女的小衣依然是那个足以包裹住她胸前春光的那一件,但她没有想
到的是,刚才那一番折腾,让她的小衣同样被汗水浸湿。此时少女胸前的小衣紧
贴着肌肤,不光是印出了少女充满青春气息的胸脯,甚至如果男人看得仔细的话,
都能看到那两粒胸前若隐若现的凸起。而更加夸张的是,自己身上那种特殊的气
味,又冒了出来,比上一次还要清晰。
于是少女立马趴回了床上,此时药物的残留还在起作用,她只觉得自己的脸
依然滚烫,心里也有些异样的躁动不安。男人还是和那日那样一左一右两根针插
入了她的双腿之间,但此时药劲未果,这样的收效确实十分微弱。
「你要不要……」少女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当她看到王陀
先生那看着她的脸庞上同样的躁动和不安的感觉的时候,她突然像是明白了些什
么,也想通了一些什么。有些事情,或许从那日她在救治王陀先生,却被昏迷中
的男人占尽便宜,轻薄了她从未有异性触碰过的酥胸开始,有些事情的发生,或
许就是一种必然。
所以林碗儿此时,给自己找了很多借口,也许应该怪药物的作用,也许应该
是为了让他帮助自己再调理一下内息,林碗儿的嘴里,却说出了一句不应该说的
话:「你帮我再推拿一会儿吧。」
而这一层细若蚊蝇,在王陀先生的耳朵里,却像是听到了少女最坚定的请求
一样。他是男人,即使禁欲多年,却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他当然知道,给
少女做推拿的感觉,无异于在她的身体上直接抚摸。但是他,同样已经在短暂的
时间内完成了思想斗争,然后开始坚定的用手掌,按上了少女的脊背。
只是这一次,男人的手轻了一点,少女背脊的汗水让他担心自己如果过于用
力的话,会伤到少女柔嫩的肌肤。长年累月的训练的完美脊背,此时就像是男人
手中把玩的一个把件一样,比起只是用眼睛的假装无意间的窥视,要更加的感受
直接。
男人得到手越来越轻,幅度却越来越大。本身只是在少女的脊柱上下顺着推
拿,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王陀先生的双手却在一点点地尝试着越过少女的禁忌,
往少女身上最神秘的地方扩散。
他不是那种不知道自持的登徒子,但是此时房间里的灼热和弥散的药味在影
响林碗儿同时,其实也在影响他自己。他不近女色多年,曾经多少美丽的女人在
她面前宽衣解带他都泰然处之。但是此时,他心中却已经充满了对欲望的那种渴
望。而给他勇气的,却是此时少女的反应。
林碗儿此时正在看着王陀先生,她知道男人的手已经从推拿变成抚摸,男人
的手掌的位置也从脊背开始往她的腋下试探。但是少女并没有阻止男人,她看着